而他骑过的木马就在右边,比他想得还要高很多,一双黑黢黢的假眼毫无生气地望过来。
纪源后脊一凉,正面对上前方监控室里的三双眼睛。
除此之外,现场没有第五个人了。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牵他过来的,这么快就又坐了回去。
纪源目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离监控室大概有一百米,一根粗粗的麻绳从监控室外的天花板上坠下来,穿过他的腿间,连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粗麻绳两端都有能调节长度的轮轴,但最让纪源胃部痉挛的,还是绳子上打着的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绳结。
“今天玩走绳,阿源,你以前还挺喜欢的。”
庄历州开了麦,脸上的笑容因为注意到他微颤的膝盖而加深不少。
纪源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股辛辣味道,还没触到麻绳的小逼便火烧火燎地灼烫起来,颤动着泌出黏黏哒哒的汁水。
他看到庄历州手指一动,似乎是按了什么按钮,前后两个轮轴便嘎吱嘎吱地转动起来,拉着垂落的粗麻绳快速往上升。
势不可挡地扎进纪源的腿心!
“嘶……呼唔……好辣……”纪源鼻尖一酸,眼泪又吧哒吧哒往下掉。
粗绳上不出意外地涂满了透明的姜汁,汁水把绳子浸得又沉又糙,剐进嫩软小逼里的时候,花唇登时被汁液摩擦得火辣辣的,像是一秒内经历了戒尺上百下的抽打!
纪源咬牙颤抖,闻到的姜味愈发浓重。
“走过来,阿源。”
“看到你胸前挂着的那张纸了吗?你昨天才高潮了五十次。”
“剩下的五十次,今天可得都还完啊。”
庄历州像是个正在讨债的斯文打手,笑容和煦,也没找纪源要利息,浑身上下都仿佛写着“我是好人”四个大字。
然而他语气中是不容抗拒的强硬,随着他一声令下,纪源就不受自己控制地迈出了步子,丰软蚌肉夹着粗硬的麻绳一点点往前挪。
纪源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一低头就会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众多绳结,还有密密麻麻涂满了的黑色方格。
他看得心惊肉跳,便把视线抬高,这一抬高就无可避免地会和金主们对上目光,里头的各种挪揄、调侃、审视、揣度让他不自觉地面红耳赤,路都不会走了。
别看……别这么看……我……
他眨着泪汪汪的眼睛,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胸口里弥漫着难堪和羞赧。
“呼嗯……嗯……哈……”阴蒂突然被一个粗壮的东西碾到,强烈的刺疼酸痒飞窜而上,重击纪源的大脑。
他双腿蓦地一软,身体下坠,软逼便把麻绳一下子坐了进去,连带着那第一个粗大的绳结也往嫩肉里钻,小半块都捅进了震颤翕张的肉口里!
“嗯唔、呃……嗬呃……哈啊……啊……”纪源绷紧大腿,顾不得下体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的灼热。
他踉跄两下稳住自己晃荡的身子,都不敢去看金主们的表情,并且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眼罩摘掉。
要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话,他或许还不会去在意自己的那一点形象。
不会在三个人面前知道自己的胸脯是如何抖得像刚煮好的嫩豆花,不会注意到逼口的淫水点点滴落。
不会在余光里看到蒋安睿和祝尤……那种表情。
觉得他果然是个淫荡婊子的表情。
纪源再次垂下头,掩耳盗铃地避开监控室里的注目。
他不敢踮起脚来走,因为庄历州会立即调整绳子的高度,让所有绳结都能够碾压过他的花核和阴蒂,甚至还会更过分,在肉口经过的时候猛地升高,把粗厚的绳结整个儿杵进去。
于是纪源安安分分地挪着,被姜汁辣肿了小逼。蚌肉昨天应该是被用了特制的药,虽然给金主们玩得很肿,但他刚刚再看,已经又是白嫩嫩的两瓣了。
但现在……纪源缩了缩括约肌,会阴似乎都给磨红了,把麻绳含进肉瓣中的花唇定然也肿成了馒头大小。
“他还真是听你话。”祝尤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满地对庄历州说。
蒋安睿没有吭声,左手盘着串玉珠,眼神一直紧盯在纪源身上,上下左右地来回逡巡。
庄历州又按了一下控制轮轴的按钮,有些意兴阑珊道:“要是真听话,被人拐走了就该自己找回来才是。”
他看着纪源被抽高的绳子逼得踮起了脚,笔直匀称的一双腿因此显得更加修长。
纪源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利落,很是秀气,打着颤的膝盖又还是粉的,多了几分脂粉风情。
真讨厌,真不想给这两个家伙看到阿源这幅模样。
纪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庄历州生气了,他正经过比之前都要大的绳结呢,看着像是缠绕了两圈,裹得死死的。
结果粗硬的球体刚顶上他的花核,刺激的酥麻酸涩感混着刺啦啦烧起来的滚烫往小腹里钻,他就听吱嘎几声,粗绳突然升高,把绳结往上猝然一捣
“哈啊啊!呃嗯……啊唔唔……”纪源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冲击得仰起脖子,眼眶瞪大,热乎乎的泪水淌了满脸。
他的双腿打架似的撞在一块儿,大腿内侧的嫩肉绞住摇晃颤动的麻绳,挤得胖嘟嘟的两块花唇也不停相互摩挲。
然而,他越难耐地摩擦着想要缓解酸涩的快感,就越是给那冰凉的姜汁浸染得更加酸疼肿辣。
肉滚滚的潮热蚌肉像两块饱满多汁的粉桃儿,挂在粗砺麻绳上榨汁,前后移动地轻轻蹭,稍微一压,剔透甜美的汁水就不要钱似的往下滴,漫了他两条腿都是。
庄历州淡然的微笑霎时也有些扭曲。
他像祝尤那样翘起二郎腿,掩饰自己胯前的勃起,然后假模假样地感叹:“看来你把阿源养得不错,北少爷。”
祝尤听到他这么叫就烦,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表哥对自己的人能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