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撅着红艳艳白腻腻的屁股喘息了半天,被冰凉的精水射到高潮不绝、意识混沌,庄历州的发问似乎都来自另一个次元。
但残留在他体内的、被庄历州训练出来的臣服本能迫使他运用仅剩的理智,在两秒内理解庄历州那句话的意思:
给你记三次高潮,现在这一次被冷精液折磨得浑身抽搐的就不算了。
不算的话怎么行呢!这可是打工人的重要业绩!
纪源“嗬嗬”地喘着,嗓子发不出除此以外的声音,于是极其努力地举高自己的四根手指。
努力用模糊的气声说:“四次……呼……是四次……”
谁都别想抹掉他为这份工付出的辛劳!
庄历州“唔”了一声,上扬的尾调似乎带了点质疑:“刚才的潮吹我们看见了,但只有三次哦。”
纪源从早到晚被玩了一天,高潮的次数比他今天吃的肉还多,萎靡的精神和难以集中的注意力让他做出了让自己转眼间就后悔的决定:
他费力地抬起一条腿搁到桌子上,把盛满精液、被章鱼触手震出白沫的后穴口向后送,似乎这样就能让不相信他的庄历州看得更清楚一般。
“真的、嗯,有四次……”纪源清了清嗓子,但嗓音仍旧沙哑。
他还在尝试为庄历州解惑,“前面,呃,精水都没有了,所以我没有,唔,射精……”
“是屁股……屁股它自己高潮的。”
第17章 小黑屋5 走绳姜罚花枝尿道棒控射,两边同时刺激前列腺
纪源为他的轻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蒋安睿认为他掰开屁股自证,就说明还有力气勾引男人,自己玩得太过开心。
让只能看不能吃的金主们很没有面子。
“你被绑着是在受罚的,端正一下受罚的态度。”
蒋安睿原话说得要更加冠冕堂皇一些,把纪源从头到尾批评了一遍,说得他似乎连脚趾缝儿都骚得能喷水似的。
但纪源迟缓的大脑翻译了一下,就是在嫌弃他态度太差,没有让金主们有找回场子的满足感而已。
所以纪源吭哧吭哧地表现出难耐的模样,尽力地让金主们能够感知到他由内而外的痛苦。
看,他爽还是爽的,但痛苦更多一点。
只是他也没能演太久,假戏便立刻真做,原因是庄历州看不得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把跳蛋、按摩棒、和章鱼触手的震幅一块调高了。
拙劣演员菟丝花趴在桌上,四肢都在抽搐痉挛,过电似的抖得丰腴臀腿上满是白嫩嫩的波浪。
他的大腿肌肉很快就酸痛到夹不紧,失去力气的括约肌松软软地,两口泥泞的穴汁液纷飞,洇得桌面都成了深色。
“哈啊……啊……不行呃……嗬啊……”纪源眼泪口水流个不停,湿重睫毛沉甸甸地垂下,被眼罩紧紧压在下眼睑上。
他现在是连小臂都沉重得无法抬起了,只有手指头艰难地竖了竖,却让人无法分辨比划的到底是几个数。
纪源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漫无边进的深渊,深渊里沸腾着炎炎的火焰,浓稠的热流一点点漫上来,淹没他,混沌的重力拖住他的脚,把他往下拉。
“呃嗯……唔……呼啊啊……”触手假鸡巴捅进了结肠口,把糯嘟嘟的肉圈刺穿,尖锐的触须扎进敏感肿红的肠肉里。
耷拉在桌面上的细白手指蜷了一下,止不住地颤,纪源喉咙里咕嘟出几个字,含糊不清。
庄历州手中的纸刚好全部涂满,一个个漆黑的小格子排列得格外齐整,清晰呈现出纪源身体的耐力。
“好像又要晕过去了。”祝尤把脸贴在玻璃上往里看,视线长时间地停留在纪源红颤颤的逼口上。
然后咽了咽口水。
蒋安睿抓着座椅扶手没有动,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了眼庄历州。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庄历州对纪源的身体确实了如指掌,虽然吓唬纪源说要一百次,但A4纸上满满当当的那五十个方格,直观地告诉蒋安睿:
这场惩罚游戏的结果都在庄历州的预料当中,他是当之无愧的主导者。
“明天再继续吧。”庄历州的嘴角愉悦地弯了起来,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那张纸。
然后在上面打了个洞,拿绳子穿了个圈。
……
纪源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了哪,他没有高潮一百次,难道就趴在桌上凑合了一晚?
但手脚却没有酸痛的感觉……
他脖子上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牵着,纪源两条腿都跟灌了铅似的沉,踉踉跄跄地跟着往前走。
像要被带去配种的母兽。
纪源试图和那人搭话,也不知是金主中的谁,但那人也不回应,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更加惴惴不安。
虽然他总觉得遇事慌张也没用就是了,但这几次被玩弄得感觉都奔着脱水休克去的,纪源再随遇而安的性子,到现在也知道了该警惕点。
至少,撑不住的时候喊一下谁的名字……或许,喊安全词有用吗……
纪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乖顺地让人把自己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眼罩摘掉呀?”他好声好气地想要商量,“戴久了感觉不太舒服。”
干燥温厚的大手抚上他的脸,在后脑勺上拽了几下,纪源被刺进双目的白炽光线给亮得眼泪汪汪,适应过后才看清这个房间的布置格局。
左边墙上钉了一个长钉,项圈银链昨日就拴在那里,旁侧木桌上其实还放着一壶水,但昨天纪源压根儿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