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侠拉住戚离的手臂,喘了几口气,微弱道:“戚大侠,大清早的,就先……”
剑客默不作声地堵住了他的唇,掰起他的腿,又一下把那东西冲撞到了深处。看殷瑟已经清醒了,戚离便又将硬着的性器深深浅浅地在底下抽插了起来。
在将清早的精水交出去后,剑客低声问身下的年轻少侠:“你非得喜欢姑娘么?”
大早上忽地又挨了一顿肏的殷瑟还来得及回答,戚离就又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用那双深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仿佛只要他说出一个是字,他就是罪不可赦的大恶人。
若戚离是姑娘,殷瑟不论如何都会哄着对方的。
可现在……
殷瑟嗫嚅了下唇,话卡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听到戚离低着声,有些哀伤叫了他一声殷少侠。
“我……”殷瑟受不了戚离这副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道,“也不一定罢?”
10.
午后随戚离去楼中吃茶时,殷少侠偶然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传闻。
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说他与五毒教圣子褚三月勾结,败坏正道品行。
还有人说他是被褚三月胁迫绑走的,因为他身上藏有门派秘籍。
殷瑟心道这都是什么屁话,他不过是多喝了两壶酒,不慎失身罢了。
谁能想到男孩子走江湖也有这般风险。
戚离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殷少侠眼尖地发现对方似乎有拔剑的念头,连忙开口阻拦道:“我确是在路上碰到过褚三月,不过也就是萍水相逢,其他都是江湖人乱传……”
也不过是在床上萍水相逢了半个月。
戚离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还冷着脸替他打抱不平道:“我去让他们闭嘴。”
殷瑟拦着他,摇头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就让他们去说就是,我又不会掉几块肉。这茶冷了便不好喝了,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遭,还是多聊会罢。”
戚离脸仍是沉着,但听殷瑟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利落地把剑按回了剑鞘中。
--------------------
戚大侠:“他只是短暂地爱了我一下。”
褚三月:“?那我算什么?”
五
11.
擂台之下,那少年握着他的手腕,郑重地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上带着笑,道:
“戚大侠,你若喜欢那玉佩,我一定替你赢来。你就在这等着罢。”
戚离阖上眼,摩挲了一会腰间挂着的玉佩,心中无声地念着殷瑟说过的话。
他性情冷淡,不是容易动心的人,也不爱与江湖人交友。
像殷瑟这样有些聒噪的侠士,本应不会同他有甚么联系……
起初他也只把殷瑟当普通好友,可相处的时日长了,对方眼中的情意不似作假,那时他被殷瑟灿若星辰的眼眸看着时,竟自作多情起来,以为对方真真切切地恋慕着他。
为何非要到他动心后,才叫他明白,这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情意呢?
他正闷闷地想到此处时,殷瑟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眼睛弯弯,笑着同他说:“戚离,外头有人在放花灯,你同我一起去么?”
戚离睁开眼,隐去心下烦杂情绪,看向少年人俊俏的面容,道:“你去罢,我便不去了。”
殷瑟将手中剑挂回腰上,背着手绕着戚离走了两圈,说:“你不开心?”
戚离别过头,说:“没有。”
殷瑟踮起脚,勉强地勾住戚离的脖子,道:“你生气起来就是这般模样,还能瞒得过我?”
他们二人相识这些年,殷瑟终于是将戚离这张冷脸上微微表露出来的心绪弄明白了几分。他也不生气自己拿热脸贴冷屁股,这贴了又不止一次,哪有什么好气的。
说来他出去想了一阵,以为自己先前对戚离疏远的行为实在不该。
是姑娘也好是男子也好,他们不论如何都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友。
戚离垂下眼睑,道:“没生气。”
殷瑟把脸凑过去,瞧着戚离的眼睫,问:“那是在生谁的气?”
戚离说:“你莫要再说恼人的话。”
殷瑟弯起眼睛笑,说:“原来是在生我的气。”
殷少侠笑完,也没再说别的,就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戚离心中一跳,走到窗边往下看时,只看到了少年在巷口扬起的衣摆。
他在心中叹了声,心道殷瑟根本不懂他,他向来生气不过半刻钟,只是难过罢了。情爱之事不可勉强,要是殷瑟不喜欢他,他……
想到此处时,他又瞧见殷瑟从巷子里冒了出来,宽大的袖子揣在一起,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等殷瑟上来后,戚离忍不住出声问:“你方才是去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