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计划还没走到终点,舒桐允许自己暂时沉浸其中,就当在做一个关于爱的美梦。
是梦终归会醒。
证据到手,长梦也该醒了。舒桐内心的天平却再次剧烈摇晃,以至于没有马上把得手的资料交给任彬。而周盛东的求婚是压塌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倒向他,又被道德良知折磨,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最终,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周盛东能通过她设计的考验,向她袒露真相并有悔过之意,让她确信他是真心待她,而非仅仅只是甜言蜜语,那她也会以真心回报,哪怕没可能跟他在一起,起码留他一条生路。
至于甜甜那里也不难交待。
她只要告诉甜甜,周盛东行事太小心,自己始终没机会发现他藏证据的破绽。然后,她会把甜甜预付给她的那笔钱退还给她。
这笔钱舒桐起先是不肯收的,但甜甜考虑到她可能冒的风险,死活要给。
“你出国读书有很多用钱的地方,奖学金不能负担你所有支出。总之这个钱是你应得的,必须拿着。”
“那万一我没做成呢?”
甜甜看出她因为钱的事压力很大,便笑着说:“没成你再把钱退给我!”
婶婶和堂哥的故事是假的。
舒桐曾独自去墓园拜祭过常华,下山时,偶然“邂逅”了那个逝去的同姓男孩。
是一个秋日午后,天气晴朗,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舒俊的墓碑上。她在碑前驻足,读着家人为逝者刻下的简单铭文,心生恻隐。当时何曾料到,有朝一日,她会利用这早逝的男孩编织故事去考验爱人呢?
在男孩墓前, 舒桐看出周盛东内心很纠结,他几乎就要吐露真言了,然而最终,他选择了退缩。
大三那年,舒桐写过一篇论文,讨论人在感情和利益的较量中会如何选择。由于从小吃了太多生活的苦,舒桐骨子里并无浪漫基因,她是个纯粹的理性主义者,认为大多数人会选择利益。
周盛东的选择恰好印证了她的观点。
失落吗?
或许这反而是她的幸运,让她能够清醒,重新想起她是因为什么才走进周盛东的生活常华夫妇的惨死。
她不必再遭受背叛朋友和良知的双重折磨,说到底,他终究是名罪犯。
从墓地回来,舒桐就把获得的证据交给了任彬,她没有把内心的迂回婉转告诉过甜甜。就让她以为一切都是照她的脚本在演进吧。
她和周盛东,就这样结束了吗?
打开铁盒,甜甜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眼前。舒桐没有马上拷贝,先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以便导出资料后,能将物品原样放回,做到一丝痕迹都不露这是甜甜要求的,暴露的时间越晚,他们三个就越安全。
最后放回去的是那块金表,舒桐比对完照片,确信周盛东不是随手乱放的,它是一个参照物,用来验证铁盒的安全性。
离开那天,舒桐重返长安里,费了好一番手脚,又将藏证据的铁盒取出,把原本放对的金表转动了九十度。
她相信,自己失踪后,周盛东必然会想到查验他的“软肋”是否安全,以他的细心也定能注意到金表放置异常。
或许已于事无补,但至少能让他知道这盒东西已经暴露,可以提前做些准备。这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如今,大幕落下,她安然回到原来的人生轨道上,无论内心如何纷乱,是时候往前走了。
她重新转头,看向窗外,今天是个格外晴朗的好天气。
甜是从什么时候确信周是仇人要在甜的番外才揭露吗?
果然,这是结局……
哎
啊啊啊,竟然BE了BE了BE了
不想甜甜的番外,想看周总舒桐的,最后他们连对话都没有,他们的内心不是更丰富吗,连问对方爱过都没有,哪怕没有结果能不能问出来,经历这么多不可能轻易放下,周总这种也判不了几年,难道不可以有后续发展,就这样结束读者不甘心??
甜甜想怎么报复周都是应该的,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但任彬有什么资格呢?小人。
就不能来个男女主的番外吗?生活那么苦为啥看个小说还要be,作者就不能在简介里写出来吗?这样我也不会打开看的
关键甜甜怎么能确认是周害死了父母,毕竟干事的是高信,而且高信一直躲着她,她为什么就盯着周复仇?
看完这个结局久久不能释怀,他们连句告别都没有,小舒一句话没说消失周总的世界,对周总不公平,这个故事让我想起大大的另一本小说山那边是海,梁和伊楠的爱情,梁利用伊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故事结尾伊楠问梁是否曾经对她有过真心,梁没有回答,最后伊楠去澳洲留学梁偷偷去送她,他坐在咖啡厅看着她走回想一切想问伊楠以后会忘了他吗,故事中爱情和周总小舒相似,只是男女角色互换位置了,如果他们面谈,周总会问小舒一直以来对他都是演戏没有一丝真心吗,如果小舒要走她会忘了周总吗,见面会不会让结局改变,山那边是海伊楠遇到真心爱她的男生,周总太可怜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他犯了错承担后果还没有得到好的归宿,这个世界上谁不会犯错,特别是成功人士能保证没有猫腻,豁不出去就没有出人头地,故事整个过程他没有亏待谁,一直在为自己谋出路,难道为自己活的好就该死,那人活着还有啥意思,人的生命力为何如此顽强不就是有奔头有追求,求大大给周总一个好的结局!
期待番外
C92 番外
深秋,旧金山某康复中心。
任彬在康复室外的走廊上等着,不多会儿,门开了,李甜甜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他赶紧迎上去,想扶她,被甜甜轻轻推开。
“我自己能走,你看,就是慢点儿,你等等我就行。”甜甜扭头看他,“你愿意等吗?”
任彬笑,“这还用问?等一辈子都行。”
“走到车上要一辈子的话,我不成老乌龟啦!”
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见成片正在被秋色渲染的树林。此时的南城,应该也是深秋了吧?
任彬说:“周盛东的判决出来了,七年。”
甜甜沉默,任彬也没再说什么,让她自己慢慢消化。
终于走到停车场,甜甜脑门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任彬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干净帕子给她揩汗。
擦完汗,任彬走去拉开副驾的门,“上车吧。”
他没有帮甜甜,在一旁看她小心翼翼钻进车内,回头朝他笑笑,笑容骄傲,任彬也笑着帮她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