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想起来了?”伊默抓着萨里昂结实有力的腰,热气腾腾的性器抵在翕张的穴口,一下就送进半个顶端,他不再犹豫,挺身将自己完全送入肠穴内。

黏腻淫猥的水声随着深入的动作越发响亮,萨里昂扬起头,发出沙哑的呻吟,气息滚烫。和昔日的抗拒挣扎不同,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处境,身体甚至已经食髓知味,上瘾一般凭本能追逐着快乐,摆动臀部,热情地吮吸着侵入身体的肉根。

“呃、啊……”萨里昂才将国王吞到底,软腻紧致的穴肉便拥上来,层层叠叠堆在一起,随着抽挺的动作反复挤压舒展,碾出一阵水声,吮嘬着柱身凸起的筋脉,然后被刮出大量黏液,堆在翻开的肉红穴口,湿漉漉滑腻腻,顺着屁股直往下淌。

无法视物让萨里昂比以往更敏感,他两条大腿夹着伊默,腰被H得直发软,时不时因为蹭到敏感处而身体一挺,发出一声闷哼,再重重落回去,屁股撞在胯骨上,被挤得变形。

鸡巴头抵着软软的结肠口钻磨,始终不再深入,激得萨里昂身体紧绷,双手都攥成了拳头,不停吸气,下面失禁了一般不停流水,屁股摆得更是热情,平坦的腹部都被埋在深处的龟头顶起微小的弧度。

伊默附身去亲吻萨里昂,男人立即予以回应,烫热的软舌缠起舌尖,细细吮吸起来。

二人在林间媾合欢好,不远处还躺着一头熊的尸体,仍旧温热的血在尸体下蔓延开来,散发着扑鼻的腥气,却依然无法扑灭勃发的欲火。

吻毕,伊默舔了舔嘴唇,下意识想去揉捏萨里昂的胸脯,抓起乳肉含入口中舔舐,摸到的却只有硬邦邦的盔甲。他扯了扯嘴角,只好继续抓着男人的腰狠狠H干,顶穿结肠一捅到底!

腹内的胀痛伴随着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萨里昂脑中空白了片刻,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伊默压在地上恣意占有侵略,沾染淫液的大腿只能紧紧夹着国王的腰身,时不时痉挛一下。

伊默只往萨里昂肚子里射了一发,便不再流连。他拔出性器,翘起的前端在退出穴口时勾得软肉外翻,拉出一道浑浊的黏丝,整只肉眼又肿又烫,像一张合不拢的肿胀小嘴。

伊默抓着萨里昂屁股,盯着那只肉穴,轻轻吹了一口气。穴口感觉到了凉风,软肉受惊了似的抿成一道小缝,依然合不拢,黏稠的精浆受到挤压,从深处小股小股涌出,流得到处都是。

萨里昂察觉双手被解开,立刻除去了眼前的丝巾,见伊默已经收拾好自己,他才缓慢从地上爬起,擦干净下半身的污渍,套好裤子。

猎狗早早吃完那根熊舌,嘴边鼻头还沾着血,一直乖乖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欢好。伊默看它没被毒死,就知道箭中毒素没有扩散太多,剩下的皮和肉都是可以利用的。他向萨里昂抛出把小刀,叫男人先处理剩下的尸体,自己则料理熊头。

萨里昂捡起刀,划开熊腹部的皮毛和脂肪,还没掏出内脏,身后忽然冒出某种硬物,抵在他腿心拱来拱去,还发出OO@@的声响。

男人回头看,发现猎狗满是好奇,正试图挤进腿心,嗅闻他身上的气味。

屁股深处还含着伊默的精水,被这样突然一拱液体难以避免地流出了少许,萨里昂有些尴尬地推开猎狗,又不禁被勾起了回忆:当年野狗找到受伤的他后,也是这般挺进腿间嗅了一遍。

没想到这种事也能出现第二次。

萨里昂用熊趾引走猎狗,再度抽出匕首刚准备掏内脏,就听得远处传来一声狗的吠叫,人声由远及近,越发清晰,是猎人和随从们。

身旁的猎狗听罢随即大叫起来,将所有人引到此处。

猎人们见到熊的尸体,无一不惊得高声呼喊。他们还从来没有机会猎过一头熊。

第79章 天,这是猎神降世了吗。”猎人首领瞪大眼睛,看看尸体又看看两人,发出一阵赞美,虽然有些夸张但实打实发自真心。

猎狗沾着一嘴的血往他身上蹭,不停摇着尾巴,其他的猎狗同伴则是好奇地在它脸上闻来闻去,伸出舌头舔舐吻部的血迹。

一行人带着熊的尸体满载而归,连萨里昂跑丢的马都被找了回来。

成功猎杀一头熊,无疑是能力和勇气的完美体现,消息传回帐篷的时候贵族们无不吃惊。那些年轻气盛的贵族子嗣本想在明天的狩猎中大展身手,听闻国王仅带着一名护卫就杀死了一头成年大熊,也是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曾经有不少人觉得国王容貌俊俏,行事低调,而且时常耽溺肉欲,似乎自登基以来从没有什么大的作为,看着就像个空有其表的草包,在梅鲁森的叛乱中仅是个团结军心的象征。即便他的威名和击退叛军的英勇事迹几次在军中广泛传播,大部人依然坚信,伊默只是个花瓶罢了。~薪晓f久一壹巴50

那头熊死于神经麻痹后的斩首,而麻痹毒素必是源于“金蝎”伊默之手。

今日猎熊着实让所有贵族们心服口服。

熊尸塞不进帐篷,只得被安置在空地上,一用来展示,二则由专门的人来处理尸体。厚实的熊皮可以做成外袍或者毛毯,肉和内脏拿来烹煮佳肴,牙齿爪子则用来作装饰。

今天天气很好,长桌在空地排开,贵族们坐在桌边享用酒水野味,庆祝国王的生日和此次狩猎的成功。不远处摆着一只露天烧烤架,架子上串起一根腌制熊腿,缓缓转动着,散发出烤肉的焦香。

萨里昂处理干净身上的污渍后就一直跟在伊默身边,寸步不离。他嗅着烤肉的味道,却并不感觉到饥饿。

伊默自从返回营地脸上就挂着淡笑,无论和谁说话都是差不多的态度,笑意始终没有到达眼底,让人摸不准他的情绪。直到庆宴开始,他才提起几分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随从和厨师们将熊剥皮分解,拿去料理。

熊的心脏从中心剖开,一分为二,冲净内部的血块,一半以盐和胡椒调味腌制,煎烤到七八分熟;另一半切成块,厨师搭配着胡萝卜、酸芹、洋葱将其一同放入预先烧制好的肉汤中,加以各种香料和调味品做成炖菜。

菜肴经过验毒后,被先后端到伊默面前,香气扑鼻。国王叉起一块熊心,深褐色的表面还翻滚着油脂沸腾时产生的细小泡沫,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点头称赞了厨师的手艺。

吃完熊心,伊默抿了一口酒,转而叉了一块炖菜中煮得软烂入味的胡萝卜,却在品尝后脸色骤变。

伊默吐出食物,抬手直接将其扫落在地,拍着桌子站起身,厉声道:“这是谁做的?!”

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萨里昂也吃惊不已。

“谁做的?!把人带过来!”国王看上去非常气愤。

伊默的话刚落,一旁试菜的随从忽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扼着自己的喉咙,发出不连贯的咳声,随着声音越发夸张沙哑,他的嘴角拉出长长的涎水,很快又被喉咙里呕出的血染红。

“咳……咳……”

在一众人的惊诧中,那位试菜的随从倒在地上,脸色铁青,紫红色的血丝在他脸上蔓延开来,挣扎两下后就咽气了,死时表情异常痛苦,眼睛几乎要瞪得脱出眼眶。

与死者相识的随从急急忙忙扑上去,大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悲伤至极。

一位贵族走过来,面色凝重地用指尖沾起一点地上的肉汤放到鼻尖细细嗅闻,随即迅速擦拭干净,高声道:“汤里确实有毒!”

菜肴里竟被下了毒,贵族们爆发出一阵尖叫,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刀叉,抠挖喉咙,竭尽所能地吐出才吃下去的食物,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蛋,白白丧命,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由于伊默察觉得及时,身体并没有被毒素影响,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奥特拉公爵,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他叫停想要去找厨师问个明白的萨里昂,看向那位检查肉汤的贵族。

奥特拉公爵灰发灰眼,四十多岁的模样,英俊的五官已经被岁月深深侵蚀。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说:“幸好陛下及时察觉异样,不然后果可能……”

伊默打断他,表情阴沉:“算了,你帮我把这件查清楚,不论是谁,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奥特拉听罢有些吃惊:“是。”他接下嘱托,一刻都不打算耽误,转身便往厨师所在方向走去。

在路过伍德公爵桌前时,奥特拉脚步一顿,不着痕迹地悄悄瞄了伍德公爵夫人一眼,眼神复杂,但后者并未予以回应。

萨里昂本想和奥特拉公爵一起去彻查厨师,却被伊默特意拉住:“你待在我身边,哪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