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木桩附近,猎人和随从并没有追上,原本萨里昂骑的那匹灰色马儿跑丢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头黑乎乎的长毛巨物。它将白马压在身下,利齿撕咬着脖颈,几寸长的弯爪深深刺进白马的皮肉里,扎穿了眼珠,透明液体爆出,顺着马儿的脸颊缓缓流淌,仿佛流泪一般。

黑色巨物转起庞大的身躯,它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抬起头好奇地嗅闻空气,接着扭过头来,露出满是血渍的圆脸庞,黑漆漆的小眼睛直直盯着远处的两人。

原来是从背后刮来的风,将他们的气味送到了野兽鼻尖。

那是一头年轻的熊,看上去刚成年不久,捕猎技巧还尚未熟练,身下的白马流了大滩鲜血,却依然剩着最后一口气,痛苦的嘶鸣着,迟迟得不到解脱。

即便如此年轻,这头熊的体型也是惊人的硕大,前爪足有人的头颅大小,如此挨上一下,怕是脑壳都要被拍碎掉。

熊竖起耳朵,朝二人所在的方向望去,忽又抬起前足,坐直了身体,挥舞爪子,亮出血盆大口发出嘶喊。

萨里昂盯着那头熊,心几乎要在从喉咙里跳出来。连栽i薪PB裙7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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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还说再来野战呢,又被挤到下一章了

第78章 这片林场从未有人目击过熊的存在。萨里昂呼出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剑,这把剑太细太轻,远不及他的“赤色獠牙”结实沉重,很容易折断,不然还能有拼一拼的机会。

伊默抽出一支箭搭弓上弦,萨里昂还没来得及出言提醒,箭便疾射而出,锋利的箭尖刺中熊的前额,却被厚度惊人的头骨和皮肤弹开,仅留下了一道擦伤。

箭擦破的地方只流了一点血,熊却被彻底激怒。它趴回地上,发出一声怒吼,沾着血的唾液从口中飞溅而出,朝二人冲来。

伊默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迅速抽出一支箭,手指在棱形箭尖上捏了捏,随即抓着箭羽再次搭上弦。萨里昂看着他的动作,劝道:“陛下,熊的头骨和身体脂肪非常厚,再尝试几次都不会有效果的。”

伊默深蓝色的眼瞳紧盯着大熊的身躯,轻声说:“相信我。”

结实的木质弓身因过度弯折发出声响,他调整好位置,松开指尖,手中箭矢“嗖”一声激射而出,化作一抹灰色的影子,击中了熊。箭并没有被颅骨弹开,而是深深刺进了眼窝里,力道之大箭身陷没其中大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吼――!”即使瞎了一只眼,熊也没有因此逃走。它甩甩头,露出獠牙和猩红的口腔,看上去更加愤怒,庞大的身躯仿佛一颗巨型滚石,向二人碾来。

伊默当即丢下木弓抽出备用的剑来,准备与之一战,说:“看它能坚持多久。”

萨里昂顾不得细想,提剑同他一起冲了上去。

熊近到二人面前突然再度直起身体,硕大的身躯比两个成年人加起来还要宽,高高抬起前掌朝萨里昂狠狠挥下。在几寸长的熊爪面前,连铁盔甲都跟纸糊一般,更遑论皮质软甲,要真挨上这一下,半条小命都要没了。

身侧的猎狗异常勇猛,一跃而出,在半空咬住了熊掌,疯狂撕咬扭动,竟然打断了熊的攻击。萨里昂找准时机,双手持剑削去了几截熊趾!

深色的趾节仿佛几粒沾血的黑棋子,落在地上后滚了两圈才停下。

伊默的剑几乎是同时刺下,扎穿皮肉,埋进咽喉,却因为熊皮太厚用剑难以割开,一击得手后只能快速后撤,防止它暴起反抗。

这头熊太过年轻,经验不足,完全招架不住两个成年人和一条狗的攻势,短短时间里身体多处受伤,立即生了退却之心。

熊大叫着,猛然回身,甩出血珠的伤手拍到了萨里昂的小臂。

温热的血浆溅在了脸上身上,萨里昂只感觉到一记重击,不是很疼但力道非常大,几乎拍得他失去平衡,险些摔在伊默怀里!

身体各处伤口中的血不停流淌着,熊甩开猎犬,后退两步打算转身逃走,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才迈出几步就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发出虚弱的叫喊。

“轰!”

这头熊太大太沉,倒地时的震动几乎能通过双脚感受到一二。萨里昂喘息着,还未从刚刚的险情中回过神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轻易的解决了熊,几乎没付出任何代价。

伊默走过去,又对着熊的喉咙刺了两剑,让它彻底断气,随即抽出小刀,还算熟练地将头颅割下。

他将头拖到一边,拔出眼窝里的箭矢,掰开熊嘴,分割出口腔中软塌塌的舌头,扔到猎狗面前当作奖励。

猎狗甩着尾巴,叼起熊舌跑进无人打扰的树丛里大快朵颐。

做完这些,伊默将小刀扎在熊身上,转而走到萨里昂面前,说:“给我看看你的手。”

“我没事。”萨里昂甩干净剑身上的血渍,将剑纳回鞘中。

伊默充耳不闻,抓住他拿剑的手,摘下手套臂甲观察起来。

萨里昂这才发现自己小臂被熊拍到的地方泛起了一大片青色,隐隐透着紫,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伊默捏了捏伤处,转身从死马身上的皮袋中掏出一块丝巾撕成两半,一半用药水沾湿包在小臂上,再把臂甲套回去。

看着国王的动作,萨里昂心生些许疑惑,不等他细想缘由,对方的手指忽然凑进来,擦去了他脸上的熊血。

“不要舔嘴边的血,可能有毒,回去记得好好洗一洗。”伊默沾了脏污的指尖并在一起缓慢碾磨着,轻声对他说。

萨里昂应下:“是。”

伊默盯着萨里昂片刻,先是贴近在他唇边亲了亲,随即按耐不住心底的冲动,深深吻下去,撬开男人的牙齿和湿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舔舐着口腔内壁的软肉。国王的手抵在萨里昂的胸甲上,将人向后推推,暗示他道:“靠在那棵树下,把下面脱了。”

萨里昂有些无语,往四周看了看,神色犹豫,附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人。

“快点。”伊默催促道。

无法,萨里昂只得乖乖照做。他脱下裤子,后腰倚靠在下方凸起的树根,手局促地搭在光裸的大腿上,鸡巴软软垂在腿间。

伊默架起萨里昂腿弯,压在男人胸前,命他用手固定好。

萨里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他眉头轻拧,面带羞色,听话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戴着深色手套的手掌微微陷入蜜色皮肉之中,臀瓣随之分开,露出肿肿的肛穴。

后穴昨晚才挨过一顿H,直到现在红肿还未消散,穴口堆簇的褶皱上仍泛着水光,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男人的小穴被玩弄得太久太多,形状已经再也没有原本规整,抿成了一道细窄的肉缝,透着熟烂的深粉色。

伊默的手指落在穴缝上轻轻抚摸,用指甲刮挠敏感的褶皱,肉嘴蠕动不停,随即热络地将指尖含入,吮吸着。萨里昂双颊涨红,胸膛起伏,浅浅地抽气,掰着大腿的手指陷得更深,看上去有些紧张,眼睛止不住地往身下瞄。

国王跪在地上,腰卡入萨里昂两腿之间,用剩下半截丝巾复住了他的眼睛,尾端系在脑后。

萨里昂总觉得眼下情形有些熟悉,还没想明白,双手忽被抓起并在一处,一阵声响过后,他的手被皮带束在了头顶,再难挣脱开,双腿落在伊默腰侧。他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一下,结果屁股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

他身躯一震,猛然回想起来,眼下和自己当初负伤后被捆着压在林中强迫的情形一模一样,也是遮住视线,双手束在一起,压在树下分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