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国王就紧紧抱着一脸慌张的萨里昂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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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没有掉码,但是有啵嘴
emo你小子运气真好,几次掉码危机都逃过了……我也想早点掉码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但是还得走不少剧情呜呜呜呜,写得累了好想快点完结
第71章 萨里昂看他没了动静,这才硬着头皮站起来,顺手拿起滚远的王冠,半扶半搂着醉熏熏的伊默,在无数道好奇、惊诧的目光中逃似的离开,带他返回寝屋。
睡着的伊默非常安分,萨里昂没费多少力气便将他带到床前,把人好好安置在床上,连头发都仔细梳理好,防止翻身时压到扯断,再拉好被子。
伊默睡颜恬静,难得显出几分乖巧,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勾着。
萨里昂看着国王沉静安详的面容,不禁叹着气扶住了额头。他不怕贵族们在背后嚼舌头根说闲话,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也不惧再坏上几分,他只害怕这尴尬事让路宾看见了,对少年产生不好的影响。
他刚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被伊默抓住了手。
国王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强撑醉意拉住萨里昂,含混地说了什么,可男人完全没有听懂,只是小心掰开他的手指,再把胳膊塞进被子里。
眼下,晚宴本就接近尾声,萨里昂再返回大厅时贵族们大都已经离去,只留下满桌残羹冷炙和疲惫不堪的乐手们。门口零星还有几位贵族在聊得正欢,依依不舍。
路宾吃饱喝足,正带着维玛准备离开,转头就看见从侧门出来的萨里昂,兴高采烈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萨里昂看见路宾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询问晚宴的饭食如何。
一问萨里昂才知道,宴会时,路宾身侧坐的是他在深涧堡的哥哥之一安特拉。安特拉大他几岁,为人有点傲气,战时立了点小功,被国王赏赐不少钱,很爱欺负这个已成为别人养子的弟弟。两人席间闹了点小矛盾,一直在互相讥讽阴阳,因此双双错过了前面的闹剧,等反应过来时,萨里昂已经拎着伊默离开了。
“我看那时候前面吵吵闹闹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路宾问。
路宾到现在还不知道因果,大概是维玛没告诉他真相,萨里昂暗自松了一大口气,说不是大事无需担心,又叫他们次日回家时注意安全。
萨里昂的视线转向维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做得不错,辛苦你了。”算是感激开战以来维玛身为副官为路宾所做的一切。
“都是分内之事,大人别这么说。”维玛呵呵一笑,“路宾学得快,天赋高,我也喜欢教他。”
萨里昂点点头,转身刚要走忽然被路宾抱住。少年露出宝石一样好看的绿色眼睛,仰着头看他,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父亲?”
萨里昂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只得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时常给你写信。”
路宾挎起脸,不情不愿地放开他。那双绿眼睛将萨里昂打量一遍,他突然再度开口,语出惊人:
“若国王死了的话,您会不会回来?”
话落,沉默蔓延片刻,一股寒意随即从萨里昂后背一直蔓延到颈部。他双眼瞪大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自觉浮出一抹凶悍之色。男人扶着路宾的肩膀将其推开,低声喝到:“……不要胡说!”
见路宾吓了一跳,萨里昂惊觉自己态度不好,调整自己的表情,又道:“不要瞎说这种话。”
“是我不对,说错话了。”路宾缩着脑袋,脸色发白。
维玛连忙朝左右看去,确定没人听见,拍着路宾的肩膀:“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路宾应下,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被维玛拉走了。
萨里昂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忍不住低头伸出手揉了揉眉心。陆玖
图修从另一方向的侧门进入正厅,看见一个人的萨里昂,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招呼他快点去吃饭休息。
三日后,国王启程返回王城。
仿佛上天真想印证路宾胡诌的瞎话似的,伊默从庆宴次日起就开始频繁头疼。
起先,伊默本以为是宿醉带来的不适,哪知道几天过去,依然没有好转,连带着脾气也差了许多。他时常将自己独自关在屋中,谁也不见,就算是御前侍卫都只能守在门外,得了命令才能进去。
萨里昂本以为伊默是装的,因为他的屁股每晚依旧在遭殃,不狠狠挨一番折腾绝不停息。可白日里看见国王苍白的脸色和萎靡的精神状态,萨里昂又 網 站 : ? ?? ω . ?? ? ?? ?? . ?? ? ?? 有点拿不定主意。
医官们看了,纷纷摇头也说不出缘由。
由于近期国王身体不适,例行的御前会议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开着,国王不在的时候,一切事宜就由宰相定夺。
午后,萨里昂把守在寝屋门口,心底默默算着交班时间。
自从伊默足不出户后,御前护卫的任务也较以前轻松了点。萨里昂除去看护任务和例行的巡逻街道外,多了不少时间能自由支配。他想着想着,双眼无意识地放空了,盯着走廊上的一幅画出神,直到听人有人叫自己,才猛地拉回神志。
视线中的人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身形挺拔,声音温和清脆,萨里昂恍惚以为是国王远远走来,定睛一看才知是埃兰。
待他走至面前,萨里昂抬手一拦:“止步吧,国王现在谁也不见。”
埃兰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萨里昂问。
埃兰撇了一眼旁边的侍卫,视线转回来又是一副笑靥,说:“梅鲁森反叛时,陛下命令伍德家守卫城堡,我被派到离前线很远的地方去,可憋屈死人了。回来听说你立了大功,想好好听你聊聊。”
“我可是算准了你交班时间的。”埃兰说着,长廊尽头恰巧走来两名御前护卫,准备接替二人值守。
萨里昂一时半会也没找到拒绝的理由,只得点头:“好吧。”
他们并排走着,穿过长廊,漫无目的的在城堡内闲逛,竟然从另一条路再度来到了上次待过的小露台。
向外远眺,城堡外的湖景尽收眼底,此时阳光正好,斜斜投下去,将湖面镀上大片金色,水波又被风吹得破碎。
这里罕有人至,埃兰见四周无人,直接贴上萨里昂,二人脸对着脸,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受,近得几乎要吻上。埃兰蹙着好看的眉,目光在男人五官上游走观察:“听说大人受伤了,每天要吃药?”
“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我好担心你。”更h[P联细酒壹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