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伊默不在,身侧床垫上还留着半边下陷的痕迹,萨里昂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裸着,只在胯部横遮了一个被角,胸口旧的吻痕还没消退干净,就被新的痕迹覆盖,连内陷的乳晕周围都是牙齿啃咬的印子。

萨里昂垂头看着自己的手,默默在脑中回想刚刚的梦中细节。

梦中景象结合着唐二世坠崖当日的表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太出来,一个意识清醒,身心健康的人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跳崖,可若真是被伊默带人逼迫着自杀,又为什么看不出他脸上丝毫的不甘和恐惧呢?

成年人都会畏惧死亡,更何况一个孩子。

萨里昂叹出一口气,半天思索不出来线索,他决定先下床穿好衣服去护卫队巡逻。

虽然屁股仍旧钝痛不堪,但萨里昂已经可以很好地忍耐这种疼痛了。他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围着床边找了一圈衣服,却没找到,地上只放着他的盔甲,没有衬衣的踪影。

门被敲响三下,随后不等萨里昂阻止,寝屋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位侍女抱着一叠洗干净的衬衣踏入屋中,口里还念叨着:

“但宁大人,这是陛下吩咐给您穿的衣服,我给您放这好了……啊!!”

侍女把萨里昂的裸体看了个完全,她捧着衣服呆立片刻,随即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果实。许久后她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把衬衣甩在了床上,几乎是跳着带上了门,飞快离去,未了还隔着门大喊了一声:“实在是抱歉!”

萨里昂也是站在原地呆滞了半晌,尴尬不已。

等缓过劲来,萨里昂才捡起衣服套上,穿好铁甲,走出寝屋大门,准备巡视完王宫里外,再去城区逛一圈。

寝屋门外守着一个金蝎骑士,见萨里昂出来也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看着他。金蝎骑士被伊默提拔后,应当时刻守在国王所在房间外的,但这人不知为何守在了这里。

萨里昂一眼就发现了这人,用奇怪的眼神向对方瞥两眼后便不再理会,扶着腰间的佩剑准备去找图修爵士。

金蝎骑士目送着萨里昂走远,男人的身影刚从长廊尽头消失,他便脱离岗位,急匆匆朝着会议室走去。

伊默坐在会议长桌的上位,依然支起手肘斜斜撑着脑袋,手旁是喋喋不休的宰相格里芬。在此之前,几人刚刚敲定了新一年的税收策略。

格里芬要探讨的事情依然是有关近期萨里昂在城区内的所作所为,似乎相当数量的贵族和富豪都对他有不小的意见。

伊默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能清楚察觉到萨里昂对自己是有意见的,甚至抱有相当的敌意。但显然这种敌意万不能发泄在自己身上,因此伊默才会让萨里昂去打击城内犯罪,维护治安,让他发泄情绪的同时消耗精力,这样他才会在床上安分一点。

格里芬也不傻,他能琢磨出伊默的想法。他本来就不认同国王整日耽于享乐的做法,而且觉得萨里昂身为御前护卫,每日这样辛劳疲惫,万一真的有人企图对统治者不轨,他无法很好地保护国王。

他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一旁搭不上话的财政大臣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伊默不想讨论这个,可无论他怎么绕开话题,格里芬总能不着痕迹地扯回这个内容。

很快,伊默被他的车轱辘话说烦了,只好答应再斟酌斟酌这件事。

听到这格里芬忽然话锋一转,神色比刚刚更严肃了几分,毫无征兆地提起了另一件事:“陛下您现在还年轻,是时候该娶一位王后繁衍子嗣了。”

伊默听着,不自觉皱起眉头:“我已经婚娶了,还是我的哥哥安德烈给指定的。”

格里芬似乎完全没有把安德烈四世给伊默指定婚约这件事放在心上,经伊默一提醒才想起来,脸色变了一变:“他……无法生孩子啊。”

“他可是我的合法伴侣。”

格里芬心想这还不容易,迅速给出了解决办法:“您亲笔一封解誓信就行,现在婚约已满半年,我相信但宁公爵会签字的。”

“砰!”国王重重地拍向桌子,把几人吓得眼皮一跳。

“你知道我哥哥当年为什么为我指婚吗?”伊默看着宰相的眼睛,“因为我对女人没兴趣,也不可能会有孩子,更没人觉得我能登上王位!”

“所以他随便抓了一个没权没势的二流贵族扔给我。”

说到这,伊默顿了顿,嘴边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我现在反倒庆幸起这桩婚事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写解誓信的。”

但提到解誓信,伊默总觉得有什么遥远的事被他忘记了,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格里芬表情纠结起来,还想在说什么,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来者就是原本守在国王寝屋前的金蝎骑士,他找到伊默,说明萨里昂已经离开了。

“他出去了?”伊默问。

骑士点头。

伊默顿时没有了继续开会的心思,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冲面前的几个人甩甩手,示意会议结束。_哽薪小说久91巴零

“治安的事情我会考虑,剩下的之后几天再商量。”

说完,他示意侍从不必跟随,独自从侧门离开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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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w[联酒舞陆

今天,萨里昂只是草草地在城内大致巡视了一圈,吩咐好手下后自己回到住处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寻常衣服,从城堡厨房的后门溜了出去,混入了街上人群之中。Y~薪8舞o

他要去找上次在地牢中遇到的小偷。这人被放出去当天,城堡内就又有物品遗失了,而倒霉的人正是天天来看萨里昂的图修爵士。

图修爵士有一枚家传的猫眼戒指,说不上珍贵但意义重大,意识到戒指失踪时他焦急地找了整整两天至今没找到。看着他整日愁眉不展,萨里昂心底隐约猜出了戒指的去向,决定帮他一把。

下城区酒馆很多,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城内的大小势力都会刻意避开彼此,分别在不同酒馆聚集。

萨里昂也是听别人说的,才知道这里竟然有窃贼公会这种东西。上次遇到的小偷想必也属于这个公会。

那小偷蹲过城堡监狱,出狱时应该还断过一根手指作为惩戒,只要问清这些特征,人就容易找到了。

兜兜转转,萨里昂又回到了曾经找马厂负责人时光顾过的“巨蟾”酒馆。

酒馆内此时的人比上次多了许多,而且充满了新鲜出炉的面包香气,萨里昂的眼睛扫过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大笑的人,最终停在了一个干瘦的背影上。小偷因为技艺不精,蹲入地牢后就被公会除名了,最近只在赌徒聚集的酒馆露面。

那个瘦男人佝着背,后脑勺秃了一块,耳朵像是被什么动物啃咬过,缺了半边。他手边放着喝空的木酒杯,正和酒保打着某种流行的牌类游戏,兴致十足,而他整理纸牌的手掌上少了一根小拇指。

萨里昂将手搭在他肩上时,对方看也不看一把将那只手拍开,不耐烦道:“别烦我,正忙着呢没看见吗?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