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埃兰说着,拿开自己捂在脖颈处的手,露出下面两道被莱贝割伤的血痕。

千钧一发之际,伊默找到晶石,嵌回了前襟,顺利变为了埃兰。

见埃兰没有大碍,萨里昂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高悬的心落回肚子里,自然而然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埃兰看到萨里昂表情放松,竟还冲自己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张扬又恣意,心中微动。

埃兰望着他,问道:“您是在担心我?”

不出所料,萨里昂笑容一滞,猛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假装咳嗽两声,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些,转过头搜寻自己的属下。

没想到发言惹得萨里昂霎时变了神色,那笑容几乎是转瞬即逝,埃兰有些恼火,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于是垂下眼睑不再说话。

周围一片寂静,萨里昂扭过头才发现,河中驶着几艘小船,是驻守营寨的守卫在往河中的船舰划去。

莱贝似乎并不得军心,他一死,所有军士当即四散而逃。

他们怕船上会下来援兵,于是准备离开,逃走路上还意外发现了附近马车上一桶没有瓜分干净的酒,几人彼此对视一眼,连着马车、酒桶一起带走了。

一行人中,除了独自对抗莱贝的萨里昂最倒霉以外,无人受伤。

萨里昂有旧伤的膝盖挨了莱贝一掌,此时肿得像个畸形瘤子,疼得钻心,别说走路,马车的颠簸都能让他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如果伤腿处理不好,萨里昂恐怕真的要瘸了。

埃兰帮他拆下护膝后就不敢再碰伤患处,只是叫赶车的几个人加快脚步,找一个安全地方暂时歇一歇。

天逐渐明亮,他们艰难翻过两座山,意外遇到了一个赶着羊群的牧羊人。

牧羊人看到埃兰的荆棘盔甲,意识到他身份不俗,收了点钱后更是喜笑颜开,将几个人迎进了自己的小木屋。这个屋子只是他南下牧羊期间的临时住处,不常打理,不但食物缺乏,药物也几乎没有,但看在钱的份上,他决定为几个人宰只羊。

饱腹后,侍从前去探路,弓手去尽量搜罗一些镇痛的药草,萨里昂卸去一身装备,斜靠在床头,看向埃兰,缓缓说:“你完全可以留下我们先行回家。”

“不行,我不能抛下您。”埃兰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说完,他忽然站起身,离开了牧羊人的木屋,片刻后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酒袋返回。

埃兰递上手中的皮袋:“我闻过了,桶里装的是麦芽酒,酿得还可以,喝一点或许能让您感觉好受一点。”

萨里昂侧过头,抬手推开酒袋:“不……我已经戒酒了……”

“喝点也不会出事,没准能让腿疼多少缓解一下。”埃兰执意让他喝,“哪个男人不喝酒的?”

要不是因为之前喝醉被撅了屁股,心有余悸,萨里昂也不会这么克制酒精,现在被埃兰用话一激,男人闻着酒香,心里有点恼,又有点馋。

他沉着脸色,伸手夺过埃兰手里的酒袋,仰头一口气喝空了。埃兰出去又灌满了一袋,笑眯眯看着萨里昂全喝下肚去。

半晌后,埃兰拿过皮袋,轻声问:“腿还疼吗?”

萨里昂没应声,紧闭着眼睛,双颊通红,呼出的鼻息里酒气浓郁,看样子已经醉倒了。

“呼……”萨里昂侧头打了个不怎么文雅的酒嗝,呼吸重了些。

埃兰轻轻戳了戳萨里昂肿胀的伤腿,见男人只是微微蹙紧了眉,就知道他已经不省人事,这才放心把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

柔软的掌心贴着萨里昂火热紧致的腹部肌肉,逐渐上移,随即把下摆掀到胸口,男人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埃兰托起萨里昂奶子,用一种猥亵姿态,放肆揉捏起来。

手指重重挖进乳晕上平滑圆润的肉缝里,埃兰试图挑起没在深处的乳尖,却失败了,他坐在床边,俯身埋进萨里昂胸口,狠狠咬下一口,直到把那里啃破了皮,才转而去吮吸乳晕。

埃兰双颊微陷,对着那圈深粉色又吸又咬,锋利的牙齿抵在敏感的皮肉上,直接将深埋的乳尖给逼了出来,衔在齿舌上喝奶一般重重舔舐吮吸着。等埃兰终于吃够,把奶粒吐出,那里已经被玩弄得生生充血红肿了一圈,仿佛熟透的浆果,裹着层晶莹的唾液在埃兰舌尖拉出银丝,好不可怜。

萨里昂发出一声低喘,吓得埃兰动作一滞,心高高悬起,发现却原来只是男人无意识的动作,这才更肆无忌惮地去吮另一边的饱满奶子。

当初的酒后迷奸只是他一时兴起,想尝尝这样的男人H起来是什么滋味,也顺带欣赏一下次日萨里昂得知真相后的愤怒和恐慌模样。

没想到那晚让他印象格外的深刻,现在一看到萨里昂的背影,他脑中便会情不自禁回忆起男人落在自己腰侧颤抖不停的结实大腿,和紧绞着欲望的火热肠穴……充满吸引力的肉体让埃兰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贴近萨里昂,反复做一些对贵族而言十分越界且无礼的举动。

萨里昂每次被埃兰的话语轻薄,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生气却还要保持冷静,盯着埃兰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解,就差恶狠狠地叫上两声了。

每次见到那样的表情,埃兰便会更加兴奋,甚至想变本加厉地撩拨,试探出他的底线。

埃兰吐出萨里昂另一边被咬到红肿的奶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几乎破皮的乳晕。他抬起头,望着萨里昂并不平静的睡颜,展现出笑意。

这头恶犬实在桀骜难驯,但埃兰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收起利爪尖牙,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双手献出自他颈间垂下的那条犬链。

第26章 26

因醉酒昏睡过去的萨里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天还是亮的,木屋内空无一人。

还没动,萨里昂就察觉到胸口正散发着奇怪的痛意。他隔着衣服用手指摁了摁,乳尖附近皮肤发出难以忽视的刺痛,似乎是受了伤。男人低声呻吟着,手钻进布料下,贴在腹部,刚要掀起衣服下摆查看胸口的情况,这时埃兰一脸高兴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异服、身形矮小的老婆婆。

萨里昂身体一顿,停下了检查的动作,假装无事地抽回手,看向门口。

“我遇到了一位巫医,她说她可以帮您疗伤。”埃兰给他介绍身后的老人。

萨里昂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徘徊,挑眉:“这么巧的吗?”

巫医大多隐居深林,可不是能轻易碰到的。和“巫”有关的一类人,和自然之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种人大多远离世俗和人类社会,习惯独居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可不是随便逛逛就能碰到的。

老婆婆用手中的树根拐杖敲了敲地板,用糙哑的声音解释道:“不是巧合,我在这附近察觉到湖中巫女的气息,过来看看,哪知道原来只是和她做了长久交易的普通人。”

萨里昂问:“你认识她?”

“许多年前只有一面之缘。”老婆婆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嘴唇,“如果你想问我关于她的消息,劝你还是放弃吧孩子,我一概不知。”

萨里昂不说话了,见巫医面容慈祥,身上挂着无数大小药罐,不像是什么危险的人物,犹豫片刻,同意让她为自己疗伤。

老婆婆干枯的手摸了摸萨里昂肿胀不堪的伤腿,接着取出只黑色的小瓶,又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刀,在谁也没意料到的时候突然往肿块处扎了一刀,黑血从伤口处汹涌喷出,之后她便迅速将手中空瓶倒扣在伤口上,并用空余的手挤压周围皮肤,让血更快地涌进瓶中。

片刻后,淤血流尽,膝盖处肿胀消退,巴掌大的小瓶却始终没有被灌满,一点多余的血都没有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