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 / 1)

萨里昂身体颤抖着,猛然抬手扼住伊默,用尽力气将人推开,却差点将搁浅的船也掀了过来。

两个近乎赤裸的人跌出小船,狼狈地分开,在沙滩上滚了一圈。萨里昂咳嗽着刚想爬起来,便被再次压倒。伊默像是疯了一样,压着萨里昂的身体、四肢,摁着他的脸再度叼住了他脆弱的喉咙,鸡巴找准还未合拢的穴口,插回深处。

伊默无论如何都没有放开,反而因为男人的挣扎发了狠地挺腰H干,重重撞向穴心,捣得穴肉软烂,汁水四溅,交合处泥泞得不成样子。不多时,萨里昂的吼声因咽喉的压力和下身的贯穿变得越发糙哑无力,渐渐应和起下体的节奏,变成异样的呻吟。

许久后,萨里昂泄去力气,彻底不动了。伊默松开嘴,男人咽喉处已然印着一枚泛起淤血的齿痕,他用额角蹭着怀中人的脸颊,抬起头。

萨里昂头偏着,嘴角尽是被蹭干的血迹,下唇伤口凝成了黑乎乎的血痂。他身体随着伊默的动作耸动着,双目紧闭,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晶莹的痕迹歪歪扭扭一直没入鬓角。

伊默掰过萨里昂的头,舔舐着他眼泪,抓起男人的腿,狰狞的鸡巴湿淋淋地抽出大半,勾出一截软腻的红肉,再以很重的力道撞回去,交合处汁水淋漓,凄惨得不成样子……

两人这样肢体纠缠了一整夜。

第无数次高潮之际,伊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次次叫着萨里昂的名字,动作愈发卖力。

只是这一回,伊默情到深处,轻柔地捧起萨里昂的脸,用温柔的声音在男人耳边一遍遍呢喃着:“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萨里昂脸色骤变,睁开双眼的一瞬,瞳仁都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蓦地挺身,将伊默压在身下。两人姿势颠倒,饱受折磨的穴眼更是把鸡巴吃得更深,两瓣青紫不堪的臀肉张开一条缝,露出被淫水浸得湿润的股沟。

此刻,两个人姿势颠倒,萨里昂死死扼住伊默的喉咙,手指几乎是掐进肉里,眼中恨意还未彻底展现出来,就被肚子里源源灌入的精液打断――伊默高潮了。

萨里昂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居高临下望着陷入高潮余韵中的伊默,心底的恨意霎时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可悲和可笑。

伊默那张俊脸再如何勾人心魄,此时也只会让萨里昂觉得憎恶。男人咬紧的牙关松懈下来,满口的血腥味却只能尝到苦涩。

他一拳落在伊默脸上,后者来不及发出声响便直接晕了过去。

萨里昂垮下紧绷的身体,维持着骑跨的姿势,调整呼吸,汗水浸透了他全身,随着热潮的褪去,丝丝冷意侵入体内,凉得不禁让人牙齿发颤。待气息均匀,他便一手撑在伊默头侧,一边捂着胀痛的肚子,撑起双腿,缓慢将自己从对方的鸡巴上拔出来。深处又痛又热,里面一定是被磨肿了,只能一点点吐出肉根。

等萨里昂完全拔出自己,他的穴眼被过度使用,已经有些松垮,冠沟的棱角翻带出一圈软烂的红肉收缩翕张不停,几乎能顺着肉眼儿将深处层叠的肉褶窥个通透。灌进深处的粘稠精水没了阻塞,失禁一般顺着腿根大股往下流。

“嗯呃……”萨里昂手指抵在脐眼下摁揉着小腹,将满肚子的精液排干净。肮脏的液体顺着满是红痕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沙滩上,他站起来,双腿拖着身体进到湖水中清洗,冲干净残留的液体,手指伸入体内撑开穴眼,让冰凉刺骨的湖水倒灌进来,卷走深处的污秽。

做完这些,萨里昂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伊默的斗篷披在身上。他环视周围,两人乘坐的小船被水流推动着,送到了湖心岛,恰巧在计划之中。萨里昂并不觉得这是巧合,更相信是巫女临行时对他的祝福在无形中起了作用。连铉男秸蠊裙溜o叭五久

翻出船上的包裹扔向伊默,正砸在他的脸上,萨里昂不再理睬对方,将搁浅的船推入湖中,独自乘船离去。

这座岛就是伊默以后的牢笼。

天亮,一场宫廷政变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被认为早已死亡的唐二世脱胎换骨一般,重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而原本忠诚的下属因为遍寻不到国王伊默的踪迹,就以为都他是提前得到消息,逃离都城,便纷纷转而对新王称臣了。

第121章 萨里昂,萨里昂……”

“萨里昂!”

“我爱你。”

“我爱你……”

伊默歇斯底里的呼喊令萨里昂从睡梦中惊醒,思绪被拉回现实的刹那,他浑身大汗从床上惊坐起身,清醒后,脑中的一切噪音顿时消逝殆尽了。他弓起背,双手撑着脑袋,汗水打湿了发根,头皮又热又黏。

冷静下来后,萨里昂望向窗外,发现此刻已是早晨。

爬起来梳洗干净,再由仆人为他穿戴好护甲,这期间萨里昂意识始终有些昏沉,心不在焉。

有人敲响了他的门,得到应答后才推门而入,是图修爵士。

“今天是陛下的订婚宴,大概会很缺人手。”图修推开门朝里面望了一眼,笑着向萨里昂招了招手。图修将乱糟糟的卷发扎在脑后,蓄起的胡子修剪得整齐干净,气质比当年沉稳淡定许多。他一身铠甲养护得很好,洁净光亮,肩上固定着一条淡金色的袍子,袍子下摆绣着他家族的纹样,那是独属于首席御前骑士的袍子。

“我这就来。”萨里昂点点头,活动起自己的四肢关节,确保护甲穿得舒服、灵活。

自唐二世继位已过了五年,这五年来萨里昂尽职尽责地陪在小国王身边,一切还算安稳平静。只是御前骑士的队长之位自萨里昂离开起,始终落在图修爵士身上,哪怕图修几次明示小国王,希望将队长还给萨里昂,都被唐二世搪塞了过去。

即便如此,萨里昂所做的事并没有多少变化,和当年守护小国王时如出一辙,他依然是国王最信任、最亲昵的同伴,名利地位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很快,萨里昂收拾好自己,和图修一起向宴会厅走去,聊着一些最近发生的比较有趣的事情。

“陛下前几日突然宣布订婚,是对哪位贵族家的女儿一见钟情了吗?”萨里昂问。

图修看起来同样很困惑:“听起来大概是的?陛下前一段时间行踪诡秘,不让任何人跟着,我也好奇到底是谁……啊,爱情……”

两人的关系一如从前那样要好。图修看见萨里昂平平安安地回来,着实高兴了好一阵,拉着骑士队所有人喝了顿酒,醉后还抱着萨里昂的胳膊掉了几滴眼泪。

他们与无数忙碌的下人擦身而过,突然宣布的订婚宴让整座城堡都热闹起来,但因这是十分重要的喜事,下人们会涨一波工钱,所以倒也没有愁眉苦脸干活的。

萨里昂尾随着布置宴会现场的下人进入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王座边上的国王。

唐二世如今已经十七岁,这些年的勤奋锻炼与剑术研习让他此时的身量完全不输萨里昂,肩膀也练得像真正的男人一般宽阔,举手投足之间风度十足,配上温亚提斯那标志性的金发蓝眼和俊美脸庞,足以让任何一位贵族小姐心动。

平日里为了创建,唐二世时常会冷着一张脸,而此刻,他脸上的冰雪已然融化,正拉着身边一位举止有些局促的女人,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见萨里昂他们来,只是眼睛一扫,稍止话头,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

萨里昂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细细打量着那名女人,总觉得隐隐有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对方顺着唐二世的视线看过来,像是遇见熟人般与自己对视并挥手,打了个有些孩子气的招呼,萨里昂思索片刻才猛然间意识到,那个女人竟然是“埃兰”的妹妹,伍德夫人的第二个孩子汉娜!

几年没见,汉娜的身形和面庞稍显丰腴,这也是萨里昂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的原因。据传她小时候心智受损,认知始终停留在幼年阶段,哪怕是大领主之女,也鲜少有贵族来提亲,加上伍德公爵去年刚刚因病去世,城堡里的一切都由公爵夫人打理。母亲忙着对付封臣们,人际往来时汉娜所受的关注就更小了。

图修在他身边嘀咕一句什么,是用的他家乡的方言,萨里昂并没有听懂。

萨里昂的目光在那两个人身上徘徊,情绪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困惑。

仔细算来,汉娜和 ?α??? ?????и : щ ?? щ . ?? ?? ?? ? . ?? ?? ? 唐二世的年纪至少差了十岁,两个人可以说是毫不般配。萨里昂陷入思考,从当年政变之后的种种迹象来看,小国王应当是知道一切的,知道伊默就是害他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知道这个人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埃兰”。只是萨里昂不明白,唐二世为什么在知晓真相后会依然选择迎娶汉娜。

不过从政治角度来讲,若是能凭此举得到伍德家族的支持,以抵消“埃兰”消失造成的损失,也勉强算是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