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
x
y
z
东西进得很深,五脏六腑几乎都被顶移了位置,表面的青筋突突跳动着,热得几乎要把他烫伤。
只等他稍作适应,那根鸡巴便缓慢抽动起来。
红腻湿软的穴肉紧吮着伊默的性器,仿佛一张热络饥渴的小嘴,绷紧的穴口连褶皱都被抻开,随着抽出的动作收紧挽留,翻出一圈湿淋淋的嫩肉,随即又被猛然的冲刺顶到痒处,近乎疯狂地吞吃到底,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呃!”萨里昂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颊发热,鼻尖沁出薄汗。
伊默的嘴唇擦着萨里昂的肌肤下移,所经之处被舔得潮湿。他在锁骨的起伏上留下几个牙印,又循着胸部的曲线,含住在空气中硬挺胀大的乳尖,吃奶一般双颊微陷,细细吮吸。
这一刻伊默已经苦等太久,真正埋入萨里昂体内时,他兴奋得不能自己。他太需要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切的,而并非做梦,于是不顾一切地想占有怀中的男人,进入他,得到他,以求安心。伊默的动作又重又快,硕大的顶端拓开软腻滚烫的肠穴,楔子一般钻进深处,挑开黏连的褶皱,顶弄肉缝深处的敏感点。
浪花撞击在摇晃不止的船身,卷起小片雪白的水花,拍碎在小船上,荡开涟漪,就像是在应和两人欢好的节奏。
两人的下体结合得太过紧密,萨里昂大腿折起,腰背落在艄位,下体被顶弄得几乎悬空。他能感觉穴眼周围被H得淫液飞溅,有液体正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缓慢向下流淌,一直流向臀尖,而敏感的乳尖又被含入口中,当作果实一般用舌尖舔弄。哪怕今夜气温冷得有些冻手,他仍是被连绵的快感熏得身体发烫,意识朦胧。
萨里昂刚射过的性器已经软了下来,随着两人的动作瘫软在紧绷的肚皮上,无力地歪来扭去,顶端渗着粘液,在腹部抹开一片晶莹的痕迹。
明明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穴眼胀痛不堪,快感依然源源传来,连绵不断。萨里昂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他的身体已无数次承受过这种侵犯,无数次凭此到达愉悦之巅,哪怕是他想要抗拒,这副淫荡的身躯都会先一步对伊默的抚弄作出反应,最终化作融融春水,成为国王温暖的寝床……
饱满的囊袋拍打在穴口砰砰作响,伊默的H弄一下比一下重,磨得萨里昂穴眼痛热,淫液流个不停,两瓣屁股很快被拍得又红又肿,沾满液体。
“我前不久刚见过路宾,他比我第一次见时长高了好多……”伊默吐出湿淋淋的乳尖,舔着乳晕周围被自己啃出的齿印,轻声聊着路宾的近况。
“他的骑射技术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剑术还需要多加练习。”
“而且,他也很想你。”
萨里昂的意识深陷欲海,始终是游离恍惚的。听闻到路宾的消息,他身体一颤,强打起精神,很想集中精神去听,却又被H得意乱情迷,大腿痉挛。萨里昂咬着下唇,眼神涣散,被伊默死死抵在敏感处碾磨,不断叩击着肠道深处的小嘴,快意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眉头时松时紧,身体也越来越热。
“唔,呃啊……啊哈……”萨里昂的喉结因吞咽不停地上下滚动着,喉咙深处泄出断续的呻吟,沙哑又动听。
伊默被萨里昂不经意间展露出的痴态挠得心尖刺痒,浑身都燥热起来,掐住男人的肋侧,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下体更是狂乱地占有,声音下流又疯狂,试图逼出他更多动听的呻吟。
小船在平静无风的湖面静静漂着,肢体交缠的声响连绵不绝。
萨里昂听见伊默发出一声喘息,重重捣了几下,随即肚子里涌进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有些凉。是伊默射了进去。
男人痉挛的大腿被放下,挂在腿弯处那条质量不佳的裤子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中撕烂了,伊默随手将其扯了下来,他下身此刻光溜溜一片,腿心泥泞不堪。
高潮之后,伊默抽出自己,伏在萨里昂身上喘着粗气,妖冶俊美的脸庞染上大片的潮红,连鼻尖都凝出了汗珠。强烈的满足感让他身心都放松下来,亲吻着萨里昂的脸,更止不住嘴角的弧度,比事后温存的爱侣还要亲昵。
修剪整齐的指甲抵在脐眼周围,轻轻摁揉着腹部鼓起的弧度,伊默垂下眼睫,与萨里昂贴得很近,长长的睫毛扫在脸上带来一阵阵痒意。他的手指变为揉搓男人的小腹,问:“疼吗?”
萨里昂依然是不说话,侧过头无声地喘息着,下唇印着一弧痕迹鲜明的齿痕,再使劲一点就要咬出血了。
伊默像一只大猫,捧住男人的脸颊不停磨蹭,愉悦道:“我知道,你仍然放不下我,不然不会这样主动来找我,对不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依然是良久的沉默。
伊默指尖描着萨里昂颈侧狰狞的伤疤,细细感受瘢痕上面的凹凸起伏,他不由得放软了语气,一遍遍道着歉:“之前种种,都是我当年一念之差酿成的悲剧。我曾无数次幻想着,如果没有那天的事情,你和我会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未来……萨里昂,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听完,萨里昂掀起眼皮,昏暗的月光下他的眼眸漆黑无比,掩盖了一切情绪。他转动视线,目光凝在伊默的脸上,终于开了口:“你把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称之为美好的未来?”
“伊默兹,你真恶毒。”萨里昂声音迟缓,但字字扎在伊默的心上,“你的话语比毒液还要致命,把我骗成这样还不肯罢休?”
伊默的心一点点凉下来,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你身为骑士,难道要背弃誓言,背叛我吗?!”他无法反驳真相,只能用这种话予以打击。
萨里昂的眼底没有丝毫波动:“我效忠的,永远是国王。”
“于我而言,你不再是了。”
话落,萨里昂躺在船底近乎赤裸,半长的发丝凌乱地散开。男人上下打量对方,忽然有了动作,他托起自己饱满的奶子,充满色情意味地揉捏起来,露出一个在伊默看来有些残忍的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不是吗?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诱饵。”他捻住深色的乳尖,轻轻拉扯起来。
“而你已经上钩了。”
撑在萨里昂头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伊默瞪着身下的人,双目通红,难过于他的冷漠无情,又因直白的话语戳中真相而羞愤起来,神情有些扭曲。
这才是你应该摆出的表情。萨里昂想。
“闭嘴!”伊默再无法忍受,抓起萨里昂的手压向头顶,俯身咬住男人的嘴唇,牙齿直接在唇瓣上撕咬出了一道口子,血顿时染红嘴角,浓烈的血腥在口腔中蔓延。
伊默近乎狂乱地吻着萨里昂,血珠混着涎液顺着男人嘴角缓缓淌下。他抓起萨里昂粗壮的大腿,腰身强硬地挤进腿心,才射进肉穴的精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又撞回了紧致的穴眼里,一入到底!
尖锐的疼痛令萨里昂身躯一震,体内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在身下蓄成了一小滩。那根热物不等萨里昂适应,便自顾自地抽送起来,青筋刮扫敏感充血的内壁,没了液体充分润滑,只剩下干涩热辣的痛楚。
不知不觉间,小船搁浅了,冲进一片沙滩上不再动弹,却没有人发现。
两人肢体纠缠,激烈得仿佛两头搏斗的凶恶野兽,露出尖牙利爪,嘶吼挣扎,空气中满是血腥气。
萨里昂耐心耗尽,极力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此时他被伊默吻着,双手受缚,又被下身的接连冲撞抽干了力气,平坦的小腹都顶出轻微弧度,几乎是动弹不得。男人发出一声嘶吼,想咬断伸进口腔中肆虐的那根舌头,却扑了个空。
下一瞬,咽喉受到压迫,几乎让萨里昂难以呼吸。
伊默察觉到男人的动作适时退开,沾着血的牙齿转而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力气很大,犬齿撕咬着几乎刺进皮肉里,像是发泄,又像是在宣示主权,下身凶狠的力道逼得萨里昂紧绷的大腿再度痉挛起来,却是越夹越紧。
双手终于挣脱束缚,萨里昂拼命撕扯着伊默的头发和衣服,想将他推开,嘶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