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摔得震天响。
小梨纠结片刻,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人。
路权看向神色复杂地沈漫,唇角微勾,“你满意了吗?”
不等沈漫从懵然的情绪中缓过神,门锁按键音响起,从屋外进来的人是向悦。
她出门买瓶香油的功夫,客厅里莫名少了两个人。
“贺洵和小梨去哪里了?”向悦晃了晃手里的香油瓶,“马上开饭了。”
“还吃什么饭?”路权的嘴里蹦出两个字,“饱了。”
他洒脱的扬长而去,沈漫条件反射的跟上,赶在电梯门闭合之前强行闯入。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电梯到达停车场楼层,沈漫先出电梯,路权紧随其后,一前一后走了一小段路。
“沈漫。”
他沉声叫住她,“我们谈谈。”
漫姐: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懵了,ps:男人真的好幼稚~
权哥:老婆不但不帮我还无视我,感情淡了淡了....
肖大神:重金属真好听。
悦悦:人呢?
小梨:贺洵有病吧。
贺大少:姜小梨追来了吗?
皮卡:咋啦咋啦,怎么打起来了?
警长:睡觉,勿扰。
这么颠的剧情只有我能写的出来,哈哈哈,继续给我乱!
0068 散了。
客人在短时间内全部走空,向悦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
皮卡挥起狗爪试图推醒熟睡的警长,警长不满被打扰,直接暴雨梨花掌怒拍狗头,打得皮卡神志不清,屁颠屁颠地跑到妈咪跟前求安慰。
沉迷重金属音乐的肖洱半天没等来香油,他走出厨房查看,发现屋里静得像个冰窖。
向悦听见动静回头,满眼沮丧又迷茫,“人都走没了,今晚这顿饭还吃吗?”
“吃。”
他上前搂住她的肩,温柔地说:“你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很快就好。”
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事,但他能猜出个七八分。
烦琐的多角恋的确很棘手,旁观者尚且理不清,更何况那些深陷在牢笼里的痴情人。
遥想当年他费尽心机与向悦结婚,爱而不得时郁郁寡欢,稍有进展后患得患失,爱情该吃的苦一样没少。
只是当你的身份位置发生变化,你在戏外看得一清二楚,戏中人却在反复纠缠中互相折磨。
*
向悦在情感方面一向迟钝,但她能隐隐感受到四人之间的微妙之处,并且大胆猜测其中关系。
“贺洵对小梨上心,小梨喜欢路权,路权眼里只有漫漫,那么漫漫的态度成了关键点。”
她想起这段时间提到路权和小梨时沈漫总是闪烁其词,她恍然大悟:“不对,漫漫肯定有事瞒着我,她对路权的感情绝不是和我说的那样满不在乎。”
肖洱往她碗里夹菜,直击要点,“在乎不是靠嘴上说说,它需要表现出来,特别是面对路权,你别看他天天板着一张脸,其实他对情感的需求远高于我和贺洵。”
向悦似懂非懂地点头,默默放下筷子,“其实漫漫也是这种人,虽然看着像个情场老手,但她没有对谁动过真心,她骨子里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且需要人疼爱的小姑娘,只是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照顾身边所有人的感受,有时候反而会忽略自己。”
听到这里,肖洱大概能想象到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会有多么激烈。
“他们还有一段路要走,走过就是一辈子,走不过就散了。”
向悦轻声问:“路权会包容漫漫的,对吗?”
肖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和她讲述了一件往事。
“读小学时,路权踢足球特别厉害,当时他很幸运地被一个足球教练选中,承诺会把他招进省队,路权开心坏了,他废寝忘食地练习,甚至连睡觉都抱着足球,后来属于他的名额被一个球技不如他但家世显赫的人顶替,自此之后路权再也没有碰过足球,他难受的不是没有进省队,而是自己永远不是最优选,随时都有可能被替代。”
话说到最后,肖洱苦涩一笑,“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大多是被父母遗弃,没有人能懂刻在心里的自卑,被人抛弃的无力感会伴随我们一生。”
*
黑车在街道疾驰而过,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男人一路猛踩油门,粗粝加重的喘息声预示着濒临爆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