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但是这样?瞧着比从前健康,可能是血液通畅了的缘故。”祁广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拿过隋宁远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掌在上头轻轻抚着。

“痒。”隋宁远笑?着躲,“都怪你这汉子,若不?是你非要在我腿上啃那?几个印子,我今儿也不?必在齐大夫面前那?么尴尬。”

“俺...俺也不?知道他?今天来。”祁广摸着鼻子,委屈巴巴道,“再说了,俺都注意着在主人?家衣服盖住的地方亲了,谁知道他?还要掀起裤管来看?。”

隋宁远没答话,眯了眯眼睛,享受着脚踝被汉子握在手心那?暖融融的感觉。

可能看?他?半天不?说话,祁广又委屈上了,低头道:“再说了,俺自己?的...媳妇儿,有什么不?能亲的。”

“亲亲亲,给你亲。”隋宁远笑?得躺在铺上,“受不?了你这汉子。”

祁广得了便宜卖乖,俯下身去亲隋宁远的嘴唇,他?方才陪齐大夫吃了两碗酒,现在口中正有些?酒气,祁广闻着便觉得自己?也要醉了似的,比从前更兴奋,咬着隋宁远的唇就不?松口,来回来去亲吻好?几遍,才乐呵呵的抬了抬头。

“唉――”隋宁远看?着他?笑?,“你这汉子真是要把过去没亲过的一口气全补回来,我这嘴这几日都要被你亲肿了,比平时厚了一小圈。”

“齐大夫来,俺明明一上午都没亲过了。”祁广低着头,鼻尖蹭在隋宁远颈窝。

“你也不?老笨,就像现在,你就吃准了我最?吃你这套。”隋宁远假装叹了口气,捧过身上汉子的脸,在他?脸侧轻吻。

祁广的呼吸一下又重?了,但想着现在大白天的,还是不?好?老是惦记那?种事,于是在隋宁远的下巴上重?重?一吻过后,直起身来,说道:“媳妇儿,再揉一会好?不?好?,今儿还没揉到半个时辰。”

“你揉吧。”隋宁远闭了闭眼,“稍微轻一些?,慢慢再加重?。”

“好?。”祁广重?新撩起隋宁远的裤管,手握住小腿,一点一点加重?力道,向着膝盖和大腿揉推上去。

隋宁远闭着眼睛感受腿上的力道,一开始疼的有些?费力,后面适应了又觉得舒服了,瘸腿发着热,比以往都要舒坦,于是就在这又疼又舒服之间来回切换,难耐地扬起下巴,无意识地哼哼叫唤。

“嗯...轻些?。”

“嗯嗯,这不?要...慢些?,嘶――”

就这么一直到按摩完,隋宁远才睁开眼看?了眼捧着他?的腿的汉子,那?汉子红着一张脸,坐在那?瞧着又委屈又害羞的样?子。

隋宁远歪歪头:“怎的了?”

祁广呼了一口气,放下他?的腿,走过来狠狠将人?搂在自己?怀里,手掌已经熟练地摸到衣襟前头,解开绑带。

“嗯,太阳还没落呢,你怎么突然又要......”隋宁远被汉子锢在怀抱之中,不?明所以。

小广嗷呜一声,咬住隋宁远落下的腰带,玩得不?亦乐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117章 疼人

在家赋闲的时?光飞逝, 隋宁远总觉得他这日子幸福圆满,还没咂摸出来滋味呢,有时候一天就那么划过去了, 他在家闲来无?事?,总是?琢磨着想做点什?么。

年?后?忙完的日子, 周寿和沈如蓉为了能尝尝见一面, 打着来见隋宁远的旗号, 天天有事?没事?就往这庄子里跑, 于是四个人就凑在一块儿打麻将, 一段时?间的训练后?, 就连最不会玩的祁广都已经熟练上手了。

又是?一场牌局, 沈如蓉娇羞地笑?了笑?,说道:“跟你们说个喜事儿。”

“二条。”隋宁远甩出牌,“什?么喜事?儿?”

周寿摸完牌,笑?道:“大喜事?儿。”

隋宁远观察着他们俩那藏不住笑?意的表情,机敏道:“那行了, 不用说了,我大概能猜出来了,是?不是?沈如蓉你那继父继兄在家等?了一个年?,从年?前等?到年?后?,到底还是?没有来提亲的开出比周老汉更高的条件, 终于明白从你这婚事?里捞不到油水, 点头同意了?”

“你可真聪明。”沈如蓉道。

“跟我预想的时?间差不多。”隋宁远笑?了笑?,顺手?给?下家的汉子喂了一张牌, 说道, “年?后?这段日子手?里银子最紧,你那两位又是?在家游手?好闲的, 现在急着用银子,但凡有个来钱的门路也就点头了。”

“婚事?什?么时?候?”祁广问。

“还没商定呢,现在只是?两边刚把彩礼和嫁妆说清楚了,大概是?年?后?吧,按照我爹的意思,年?后?再砍木头赚一笔,到时?候争取办得风风光光的。”周寿道。

“那挺好,年?后?能吃你们俩的酒席了。”隋宁远抿唇笑?道,“你们俩成婚了也好,省的一天到晚往我这跑,见一面还得打着我的旗号。”

周寿嘿嘿一笑?,沈如蓉不好意思,忙张罗打牌。

用过午膳,周寿约了祁广一起去后?山,主要是?家里蜡烛不够了,要找些松皮回来制,此外冬日里这个时?候总有些山鸡出没寻粮,说不定能逮住一只回来炖汤。

隋宁远和沈如蓉收了麻将,坐床边边干活边唠嗑,小广擦干净了四个小爪,被允许到床上来,趴在隋宁远的被窝里看着他们俩忙活。

沈如蓉看着他拿出祁广那套被褥,奇怪道:“这是?做什?么?”

“正好你在,这活儿得拜托拜托你帮忙。”隋宁远笑?笑?,“阿广这被褥和铺子已?经用不上了,我想着用这个改两床薄被,眼瞅着开春入夏,到时?候都用得上。”

“棉花拆了重新叠一次就成。”沈如蓉没反应过来,说完后?自己愣了会,抬眼道,“等?会儿,为什?么用不上了?”

隋宁远瞥她一眼,笑?而?不语。

“哎呀。”沈如蓉惊喜瞪大眼睛,“那笨汉子开窍了?”

“嗯。”隋宁远点头,那了剪刀出来递给?沈如蓉。

“真不容易,这过年?期间你们俩发生不少事?。”沈如蓉啧了声,边帮他干活边感慨,“难怪的,我说怎么这几次过来,那汉子看你的眼神比从前更热烈了,跟看自己家媳妇儿似的,再也不藏着掖着,我还奇怪呢,原来是?有这么一层。”

“你多夸张啊,一个眼神能看出什?么来。”隋宁远道。

“你家那汉子心里面想什?么看眼睛就知道,你也晓得,还说我夸张。”沈如蓉拆开棉花,“也好啊,你们这边互通心意就算是?尘埃落定了,以后?再也不用吃那些横醋飞醋,再也不用因为谁要娶媳妇,谁不娶媳妇闹腾了。”

“你这是?讽刺我呢。”隋宁远笑?了半晌,自个儿也想起他之前吃吴秀秀飞醋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幼稚又好笑?,但又说回来,本身?也就是?种情趣。

从冬季的厚被褥改成薄凉被并不难,被套都是?现成缝制好的,只用小心拆开,将里面的棉花一层层取出来些就好,取出来的这些全都收起来,等?着以后?再制衣裳什?么的用。

隋宁远和沈如蓉现在都是?熟手?,干活快,说着话呢,赶着祁广和周寿回来之前,都差不多快弄完了。

周寿在屋外喊:“我们回来了。”

“打着山鸡没?”沈如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