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常楼收养的孤儿,并没有亲眷,连唯一的伙伴一百六十三号都死于任务,连托付的人都没有。

外面的雨陡然变得湍急,窗扇上的油纸似乎都要被砸破一般。

房内的光线变得异常昏暗,他轻擦着桑芜的下身,媚肉被他肏弄得外翻着,又红又肿,分外可怜。

他不自觉吞咽着口水,欲根又开始充血变硬。

不能再做了,他倾身舔吮着她的唇珠,将她拢在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桑芜问道。

“没事,我缓缓。”景望听着敲打窗扇的雨声,半盏茶的时间后终于平复下来。

他瞅着怀中的少女,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景望下床,将被褥掖好,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

阿芜晚饭还没吃,他得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

下楼的时候正巧碰到隔壁房间的人出来,一袭青色长衫,墨发用一根乌木簪绾在头顶,眉目疏淡,自带着生人勿进的疏离和难掩的名士风流。

景望在心中思忖,这人不像是桑人,倒像是齐人。

那人注意到他,掩上门扇对他轻微颔首。

景望也对他点点头,代郡县的雪灾和暴乱,难道有齐国插手吗?他将脑袋中的猜度甩开,这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情,公主才是他唯一要担心的。

他望着男子撑着油纸伞离开客栈的身影,雨幕如瀑,灯火阑珊,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坑洼中积蓄的雨水在灯火下反射着朦胧的光。男子的衫摆被雨水溅湿,水汽从衣角氤氲而上,将长衫分隔出深浅的颜色。

这么晚了,他是要去哪?

景望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端着饭食的时候同小二问询了此事。

“隔壁那位公子,怎么这么晚还要出门?”景望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那位啊,”小二恭敬地陪着笑,“是位大夫,可能是哪户人家让他出诊了吧。”

景望觉得奇怪,又没见小厮下人来通传,他自己单独出门是出哪一门子的诊。

他也不好继续问下去,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

景望端着饭菜进屋,见床上的少女还睡得香甜,心头萦绕上恬静的温柔,。

“阿芜,醒醒。”他唤醒桑芜用过饭食睡下。

怀中少女的馨香安抚着他的不安,景望也跟着沉沉睡去。

三更时分,客栈的门被敲响,小二毕恭毕敬地将青衫男子迎进大堂。

“裴大夫,这么晚。”

“隔壁住的是什么人?”裴惜则将油纸伞收起,放在门背后。

“一个剑客,拐了别人的夫人出来逃难的。”小二回到。

“你怎么知道的?”裴惜则故作惊讶。

小二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猜想全说了。

“别看我生得瘦小,在这客栈待了也有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面色疲惫却精气十足,明显是个没开过荤的,他牵着的那位妇人,身段啧啧,显然就是被肏……”小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就是得了滋味的小妇人,刚入住就要水摇床,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噢。”裴惜则点头,面色有些僵硬。

小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克制不住地打量了他一眼。

裴大夫看着也像是个没开过荤的,二十好几的人了,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裴惜则同小二寒暄几句就上楼了,望了隔壁已经熄灭的烛火一眼,吱呀推开自己的门扇洗漱睡觉。

接连几晚,裴惜则都被隔壁的叫床声搅合得要失眠。

难怪那看着沉稳的少年要将人拐出来,光是听声音他就受不了了。

他还知道那位姑娘叫阿芜,少年叫阿望,互相称呼起来黏腻得不行,甜得他牙酸。

这也就算了,那姑娘温柔又会撒娇,任凭少年怎么弄她都答应,偶尔扛不住的时候才会吐出几声哭吟,便是个嫁过人的小妇人,也着实叫人心痒。

裴惜则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换个客栈住下,再多住几日,吃不消的就不只是那位姑娘,还有他了。

他想到自己的隐疾,叹了口气。

“这几日可就别出去了,县城内戒严,江家最近发了疯一样镇压暴乱,已经将代郡包围了,”小二封锁前门,同客栈内的住客说道,“非要出去的话,从后门走,不能带人回来。”

桑芜和景望坐在厅内,看着窗外绵密如松针的雨滴,雨不大,飘散如柳絮,落到手背上的时候只有轻微的被蛰住的痒意。

她蒙着脸,轻纱覆面,越发显得眸子水波潋滟,一举一动皆透露出长期淫浸出来的教养。

裴惜则坐着的位置正巧能看见她的正脸,昏暗的光从窗墉照进来,衬得少女面如银盘,美得不可方物。坐在她身侧的少年,给她揉着胳膊,端水递茶。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羡慕谁比较好。

“阿芜,尝尝干杏仁,”景望将装着杏仁的食盒推到她面前,“没有办法做杏仁酪,将就着吃。”

“不喜欢吃杏仁酪了。”桑芜拿起一粒香脆的杏仁,半掀面纱放入嘴中轻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