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景望喘着粗气,眼底猩红,肉棒的马眼上吐着浊白。

那一处实在太小,他怕弄疼她。

“嗯。”桑芜重重点头。

花穴被猝不及防地刺入,肉棒一下子没入半根,被撑大的撕裂感疼得桑芜惊呼一声。

“啊!”

“抱歉。”少年抿着唇,一脸懊恼地看着她。

他弄伤了公主,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肉棒拔出来,可被滚烫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来,只想将剩下一截完全怼进花径中。

景望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律动的欲望,本能地浅浅抽插着,让骚媚入肉的甬洞摩擦自己的分身。

桑芜在被他的陡然闯入撞出晶莹的泪滴,深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来。

肉眼看的时候并没有比较出差距,被插入的之后,花穴才明显感觉到阿望的肉棒要粗一些,几乎将她的穴口撑裂。

“没事,以后就好了,”桑芜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动一动。”

少年得到鼓励,在甬洞中越动越深,肉棒将狭窄的嫩壁撑到极致,龟头顶弄到娇嫩的花心,磨蹭着顶端的柔软。

肉棒周身,尤其是马眼处,好似被吸盘啜着,要将他的精液榨干留在花壶中。

他隐忍着射意浅慢抽插,寸步难行的紧致让他好像大开大阖地肏干他的小公主,为什么这么紧?

滚烫的热汗洒在少女的身上,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底被情欲渲染上绯红,露出同平时截然不同的欲望来……

桑芜觉得这一刻的阿望好看得不像话,撩得她小鹿乱撞,连着被抽拉的穴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空虚被填满,不安被撞散……

她用纤细的双腿勾住少年的腰身,将少年的肉棒嵌入自己的最深处。

景望哪里还忍得住,捉住桑芜的脚踝,急速且深入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肢,每一下都钉到凹陷处的柔嫩,囊袋拍打肉棒的啪啪声响亮得不像话。

饶是他已经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可长期训练和生死关头摔打出来的力量感哪里是桑芜能承受得住的。

桑芜被肏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脑袋快要撞到床柱的时候,被少年温柔地用手掌捂住头,免得她受伤。

她便半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待被肏干几十下之后,也渐渐得了趣味,高高低低的呻吟着。

她不敢让阿望轻点,他那木头呆瓜,估计又会慌得同她道歉,因而只能任由着景望将她翻来覆去地肏干。

客栈的床榻被摇得嘎吱作响,足以见里面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桑芜彻底体会到交媾的趣味,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痛也是甜,哭也是甜。

水乳交融,合二为一的感觉如同是半边的虎符被卡入另外半边,玄妙不可言说。

腹部被精液灌得如同四月怀胎,高潮的淫水迸发到腹部抽搐。

她任由着景望对她毫无休止的索取,甘之如饴。

“请问,二位的声音能小一些吗?”房间外传来禁欲清冷的男声,带着几分难言的无奈。

桑芜紧张得瞬间绞紧少年的肉棒,本就湿热狭小的甬道将景望夹得快要窒息,还好几息之前刚射过,不然他又得将精液灌进她的花壶。

“抱歉。”景望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尤为礼貌。

“嗯,”男子见他这般好说话,也不再同他计较,好心地提醒,“再继续下去,你夫人怕是会肾气亏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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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夫侍 章节编号:6395947

“谢谢。”景望停下动作,对着门外的人说道。

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客栈还没有安静多久,窗外又下起春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扇上。

规律的雨声并不让人觉得吵,反而如同催眠曲能让人的心安定下来。

桑芜听着窗外的雨声,恍然间才有种自己终于到达江姐姐所说的江陵的感觉。

她的眼皮都在打架,好想睡觉。

阿望的肉棒还硬挺着插在她的小穴中,龟头跳动着蹭刮着她的敏感点,捣得她的花心酸慰异常。

“阿望……唔……动一动……”桑芜呻吟着说道,动的时候内壁被撑得火烧火燎,不动的时候又是无尽的空虚。

她觉得自己对交媾越来越上瘾了。

“再做下去,你的身体要吃不消了。”景望咬牙,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发出啵的声响。

交缠的二人浑身都像是刚从浴桶里捞出来的一般,景望看着桑芜略微发白的嘴唇和身上被薄汗润泽得愈发莹白的酮体,懊恼地在她唇角咬着,终究还是舍不得,将咬动改为轻啄。

“阿芜,承受不住怎么不告诉我?”景望捞过布巾给她擦汗,天气寒凉,留着汗液怕是要受凉。

“没有承受不住。”桑芜忍着困意摇头,任由阿望替她擦弄着身子。

景望无奈地在她额心处印下一吻,是他刚开荤节制不住,没有注意到她的不适,甚至连外人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还好遇到的人看起来对他们并无恶意,若是陛下派来的人……

景望不敢深想,当务之急是找到代郡县的世外桃源,以及给阿芜找个可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