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探进头,就被紧紧咬住了,里面好似有许多张小嘴在吸,齐珩再也忍不住,用粗长的肉棒顶开花穴内每一寸褶皱。
按着她一坐到底的时候,硕大圆润的龟头就戳在花心最深处,抽出来的时候又将层层媚肉带着往外翻,如此快速律动,一刻不停歇地抽插了数百下。
季矜言双腿盘绕在他腰上,身体没有支力点,只得紧紧攀着他的肩头。
齐珩甚是享受这样的依赖,一只手抓住饱满的双峰,揉搓起来。
随着身下抽插动作不断,两只奶子就好像欢快蹦哒的雪兔,在掌心里滚动起来,绵软细腻,晃得人眼花缭乱,齐珩用手指拨弄两粒奶头,偶尔拉扯着将它们拽长。
看着那乳珠红肿硬挺,自己性器也变得更加涨大,捅进深处,捣弄得花心酥软一片。
“天生尤物,书中诚不欺我。”他忍不住轻叹,张口含了会儿那两粒奶头,囫囵地说了句:“浑身上下真是……无一处不在勾人的。”
插了会儿,齐珩又换了个姿势。
他躺在床上,季矜言跪坐在他小腹上,缓缓扭动着腰,全身赤裸的美人遮蔽着双眼在他身上起伏,那紫色的裙带衬得她肌肤更是莹亮透白,胸口处一片绯红正蔓延开来,漫上脖颈。
如工笔画一般细致的景象。
能被这样的美人骑乘,便是为她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季矜言被他连番抽捣,弄得又痒又麻,腰腹处已经酸胀不堪,身下不用说,早已经软烂成泥,小穴抽动起来,她突然夹住了他两侧的腰线,双手按在齐珩胸口,喘息着求饶:“歇一歇吧,我不行了……”
肉棒被她吸在了深处,又紧紧夹住,齐珩又痛又爽,哪里能停得下来,他的双手如抱箍一般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躺在床上狠狠往上顶。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在被他撞击到某处的时候,季矜言的身子突然一颤,齐珩的尾椎骨也已经发麻,在撞击到她体内柔软的一块嫩肉时突然停住了动作,掐着她的腰往下用力一压。
“……好深,好胀啊…………”这个姿势插到了最深,整根肉棒都被吞在自己身体里,季矜言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跳动着的巨根研磨过穴内每一寸,突然抽动起来。
精液汩汩地喷涌而出,又多又烫,一滴不漏地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
伴着高潮的余韵,季矜言软软地趴在齐珩胸口,细密地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打湿了鬓角的发,底下早已被肏肿了的小穴湿红一片。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就这样相拥着不说话,只是喘息。片刻之后,齐珩的也欲望终于消退,那根肉棒也渐渐软了下来,主动从她穴内退了出去。
从穴内滑落的一瞬间,大滴的精液滚落,红肿不堪的花穴开始不停翕合,季矜言原本饱胀着的小腹突然被排空,抽得一阵生疼,趴在齐珩身上闷闷地哼唧了起来。
齐珩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她抽走了,半晌才回过神,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明日我们一同去临洮看望你祖父,可好?”
那根蒙住她眼睛的裙带掉落,季矜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睁着朦胧的水眸仰头看他。
那一眼欲语还休,美人嘴角微微勾起,然而身子还是软的,轻声问了句:“当真?”
齐珩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翻了个身将她按在身下
“再来一回。”
早晚有一天,要废了那什么规矩。
第45章 心交错
第45章 心交错
临洮虽为帝里,但却一直穷困,民间传言“三年恶水三年旱,三年蝗虫灾不断”并非危言耸听。
齐珩虽不曾去过,但也是早有耳闻,此番既是替皇爷爷去探季行简的虚实,那就不宜大张旗鼓地出行。
因此只挑了几个得力的锦衣卫暗中保护,自己则扮作迁徙而来的江南富商。
他也想看看,这出了开国天子的地方,究竟为何一直扶持不起来,一年更比一年贫。
颠簸了好几日,总算是到临洮,马车停在了驿站,季矜言从车窗望向外面,有些不解:“为何要住驿站?”
“我需得先去中都宫殿看看进度如何。”此时已临近黄昏,齐珩见季矜言面有倦色,又安抚了几句,“过两日再陪你回季家。”
“我不能自己回去吗?”她看起来依旧礼貌疏离,与他并不亲近。
齐珩沉默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其中缘由,只能握住她的手:“再等等。”
季矜言的脸色微变,不自然地抽回手径自下车去。
齐珩朝张尚使了个眼色,他随即心领神会地跟上去,按照先前约定好的身份唤她:“少夫人,那您晚上想吃些什么?”
一声夫人,喊得齐珩恍了神,他能想得到,季矜言闷闷不乐,恐怕也是与这个有关系。
他还没有明确给过她承诺,如今这样不清不楚地在一起,她大概不愿意。
只是,季行简先前几桩事情,已经让圣上极为不满。
党同伐异,擅权专断,再加上思文太子故去后,他意图操纵立储一事背后的那些动作,都已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齐珩自小跟在太子身边旁观朝堂政事,再加上近日来皇爷爷有意带着他从旁协理诸事,有些事虽然没明说,但早已尽在不言中。
季行简一日不除去,他们的婚事一日就不能落在纸上,齐珩虽迫切想要给她该有的东西,可难免顾及她对祖父的感情,左右为难。
“天色已晚,殿下还是快些动身吧。”身后的几名侍从见他久久不动身,牵着马上前提醒。
齐珩回过神来:“小武,你留下。”
临洮不比京师,此地鱼龙混杂,原住民与迁徙户之间矛盾重重,他心中难免担心季矜言的安全。
因此特地将邝兆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