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1)

季矜言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蒙着眼睛无法看清,感官因此而被无限放大,他吻完了唇舌又绕到她耳边,含住了饱满的耳垂开始细细研磨。

小腹处一团热气,随着她的呼吸而翻腾,来回起伏,最终蓄作一汪水,慢慢往身下沉。

齐珩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着头伸长脖子方便亲吻,另一只手则抓着一团乳肉用力揉压。膝盖分开她两条腿,挤进腿心,慢慢往上顶,直到贴紧了穴口的肉瓣。

他又用膝盖蹭了蹭那处,不再干涩枯涸,已有细微的湿意。

滚烫的唇上沾着酒气,迷离的情欲香味在两人之间来回蔓延,季矜言分不清,自己是否也被染醉了,耳边恍惚飘过一句灼热的情话,似是在说

“阿言,是我的了。”

齐珩沿着她纤长的颈线一路往下吻着,将昨晚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痕迹都亲了一遍,舌尖顶在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扫过,好似小动物在舔舐伤口。

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过她的一双嫩乳,上面布满了昨夜荒唐的肆虐,齐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来。

儿时他也曾圈养过狸奴,喜爱它柔软的肌肤与毛发,可是父亲说是玩物丧志,不准他再碰。

齐珩想要争辩几句,却惹来了母亲的误解,斥责他为了一只畜生竟然顶撞父母,而后拎着戒尺将那狸奴打出了东宫。

它受了惊吓,不知所踪。

齐珩也挨了顿打,倔强地跪在文华殿外时,恰好与第一次入宫的季矜言对视。

后来临安公主又带着季矜言入宫,粉雕玉琢的小表妹撒着娇说喜欢狸奴,父亲笑眯眯地让人捉了只温顺的送给她养,目光里满是疼爱。

小表妹又说:“一只太孤单啦,我在宫里头有舅舅,有表哥,小猫在宫里头没有亲眷,真可怜。”

父亲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好,那就再养一只,养在东宫,等小猫入宫的时候也能走亲戚。”

大人们都走后,她绕到齐珩身边:“表哥,这样你就也有小猫啦。”

但齐珩开始讨厌她,冷着脸走开了。

凭什么?季矜言不过一个外人,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轻易得到父亲的疼爱。

……还有很多,重叠着她从小到大脸庞的画面。

回过神来,齐珩已经吻到了她的小腹处,那里柔软细腻,他忍不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忍不住轻叹,又重复了一次。

“你是我的了。”

他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侧过脸去又开始吻腿心的肌肤。

瑰色的媚肉翕合,如女子娇艳的口唇在吹呵呼吸一般,看得他情难自持,最终忍不住又含在口中。

有人曾说,少年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而今日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之后,齐珩突然得到了释怀。

她还有漫长的一生,可以好好予他补偿。

第44章 花含露

第44章 花含露

不知为何,她的反应总是来得缓慢,齐珩在花径中逡巡几圈,总算舔出些湿润。

舌尖绷紧了伸进张开的肉缝里来回逗弄,将勾扯出来的淫液吞入腹中,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教人欲罢不能。

昨日他甚至在这私密之处留下了吻痕,大腿内侧最靠近花穴的位置上,暗红色的一道痕迹近在咫尺,齐珩在这一瞬间兴奋起来,回忆起昨晚插她时,是何等销魂紧致……

狰狞的性器已然昂起头,又粗又热一根,即刻就想埋进她体内。

季矜言软软地哼了一声,微微拱着腰想要躲避这令人羞赧的吻,然而他在她身体各处留下火种,轻轻一引燃,大片星火燎原。

“……哦,不要。”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她弓着身子想要退缩,一只脚踩在齐珩的肩膀上,想要借着他的力气逃离,谁知被他一把握住脚踝,死死地按在床上。

他的身体压在她另一条腿上,用力地在她穴口上深吸一记。

“躲什么,嗯?”刻意挑逗的语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身下,齐珩柔软的指腹揉过边缘一圈,伸进内壁,捻住一粒小肉珠,捏在指尖揉了揉。

“别看……”她虽然蒙着眼睛看不清,却能够感受到齐珩的目光落在何处。

男子低笑声在夜里格外动人,齐珩甚少这样笑:“别说看几眼,你身上哪处我不曾吻过。”

初经人事,季矜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言语挑逗。

花液顺着甬道滚滚落下,两片唇瓣方才就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此刻沾上透明精亮的水渍,竟比雨水打湿后的海棠更加明艳三分。

快感骤然涌现,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出来,打湿了眼前蒙着的纱,凉凉一片。

她的胸乳仿佛有了共同感知,奶尖硬得不像话,高高地翘起,也想要齐珩温热的嘴唇吻一吻。

身体渴望着被他继续侵犯,昨夜的记忆犹在,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尺寸而主动分泌出粘液。季矜言为自己这种渴望而感到羞耻,她怎会将礼教丢在脑后,只想与他纵享极乐。

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齐珩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端直了身子重重地喘着气。

今晚他心情不错,被陆寒江哄骗着多饮了几杯酒,方才给她舔穴时,惹得后劲儿翻涌,这会儿真觉着有些醉了。

陆寒江说,先前那本册子也不尽然写全房中事,回头他寻几本新的,再带给齐珩,若是平日里,齐珩必然冷着脸婉拒,谁知今日,非但不推辞,还端起面前酒杯与陆寒江碰了碰。

这是谢他的意思。

陆寒江那般眼力见识,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戏谑,尾音拉得老长:“哦恭喜长孙殿下,终于得偿所愿,与心上人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这个词取悦了他。

齐珩一惯引以为傲的耐心,瞬间消耗殆尽,他突然急切起来,抱着季矜言坐在自己腰上,掏出了肿胀发硬的性器,对着被自己舔湿的花穴摩擦。

龟头不知沾了口水还是花液,湿滑一片,只稍稍用力,就顺着肉穴缝隙处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