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你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没骨头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小穴抽搐着,不知廉耻地朝外喷着液体。

“不要……”你的侧脸仍然被他死死按在镜子上,你试图挣扎,杭正熙便将两根手指插入你的嘴巴,他的手指比性器交合还要粗暴,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抽插,口涎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滴落,你连叫声都喊不出来,嘴巴也无法闭合,他夹着你的舌头往外扯,口涎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镜子流下去。

场面淫秽至极,你还要亲眼目睹,承受双倍的羞辱和痛苦。

你高潮了,但杭正熙还没有。痉挛的穴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性器,远比它的主人要温驯乖巧。

杭正熙抽出手指,你终于能对他摇头,“正熙……我不行……唔……正熙”

他不想从你口中听到一丁点带有拒绝意味的词,所以他不耐地打断你的话,用最直接的方式。

累积的快感聚沙成塔,像是越堆越高的台阶,一直堆到天边,杭正熙牵着你逐步攀登,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突然停下来。

你从高 棢 站 : ?? ?? ?? . ? ?? ? ?? . ? y ?? 阶上摔下来,所有东西都粉碎成砂砾,尖叫和呻吟戛然而止,四周都一切如常,只有你一个人面临沙塔坍塌后带来的濒死的刺激。

你控制不住地颤抖,你抽泣叫着他的名字。“杭正熙……”

最后一个字百转千回,像是恰巧融进一声无尽的叹息里。

“怎么?”他声音冷淡得仿佛刚才意乱情迷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拿了什么东西塞进去,堵住里面的液体不流出来。他拍拍你的屁股,让你站起身,你根本站不稳,半靠在他身上濒临崩溃地握住他的手臂,求他让你泄出来。

“客人已经等我们很久了,乖。”杭正熙替你整理好衣服,但你的神情、周围的气味,除非来的客人五感全失,才不知道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衣领的扣子没有扣上,那道项链勒出的红痕便格外明显。杭正熙不在意,你就更不在意。他扶着你出门,你每走一步都觉得小穴中夹得东西要掉出来,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你向后仰头靠在杭正熙的肩膀上。恐怕他一松手你就会滑落下去。

你和杭正熙相伴走下楼梯,大厅里站着好几个人,你以前也都见过。

杭正熙的朋友多半拿你当杭正熙取乐的玩物,一个个自视甚高,不愿和你说话。而在你眼里他们亦只是半截入土的死人,拿腔拿调,皆摆着一副命不久矣的死人脸。相看两相厌,但他们人多,每次倒像是你被孤立了。

你意兴阑珊,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下身。

“听说恢泽要去陆军军校任教……前途无量啊!”

“不敢当……”

你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勉强分出一些精神往那边看去,围绕的人群顺着你的目光四散开。

站在中央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他从容而坚定,面对着一群人的簇拥侃侃而谈,嘴唇开开合合,你却是一个字都没再听清。

陆恢泽转过来时,浑身落满了光。

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他看起来活得很好。

比你要好。

0002 2.别哭(陆恢泽H)

陆恢泽还活着,你该高兴的。毕竟当时杭正熙不就是用他威胁你,你才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吗?

你该高兴的。

你一直盼着他活着,最好出人头地,然后回来救你。

他再不回来,你就要忘了他了。

陆恢泽就站在大厅,你再往前多走一些就能碰到他,可这样猝不及防的重逢,你心里居然没有一点欢喜,反而满是妒忌他怎么可以过得这么好?

这些年来难过的怎么可以只有你?

昔日是这里的阶下囚,如今他被奉为座上宾。往日看不起他的,现在上赶着与他亲近结交。他是不是很得意?

你突然就恨上他。

杭正熙收紧手臂,你收回视线,再未看向陆恢泽,走不动路的你乐得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去那边坐一会儿,不许自己取出来。”杭正熙侧过头,在你耳边嘱咐你。

你顺从地站在原地目送杭正熙走入往来的宾客里,和他们寒暄。杭正熙和陆恢泽握手,一个老成持重,从来喜怒不形于色,一个摸爬滚打混到如今的高位,也学会了虚与委蛇。

他俩笑着攀谈,像素不相识却一见如故。

你实在想不合时宜地大笑出声,为眼前这可笑的一幕。然而你只是慢慢挪到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窝在其中。

你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镇定自若。你盯着掌心的纹路,多希望掌心变成一面铜镜,映出陆恢泽的样子。

不知道究竟盯着手掌盯了多久,你再抬起头,陆恢泽就不见了。

陆恢泽,志得意满的陆恢泽,难道又是一场梦吗?像你之前日复一日做的梦一样?

你仓皇地站起来,左顾右盼,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变得陌生,他们高谈阔论,他们觥筹交错,陆恢泽却不见了。四周泛起白雾,渐渐将你吞噬,一切飘渺如烟。

多悲哀,提醒你所处非梦境的,居然是站起来后不断从穴口滑落的物体。你难堪地扶着 網 站 : ?? ?? ?? . ?? ?? ?? ?? . ?? ?? ?? 沙发的边缘,管什么杭正熙的嘱咐,你现在就要把东西取出来。

你避开大厅的宾客,踉跄着准备上楼,却看到陆恢泽正走向另一个房间。

你鬼使神差地跟上他的背影,跟他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摇晃的吊桥上,你往 網 站 : ?? ?? ?? . ?? ? ?? ?? . ?? ?? Z 前一步,后面的木板便掉入深渊,等你走近他,身后的木板已尽数凋亡,你站在他背后,无路可退,无处可去,只有面前的背影是唯一真实。

“陆……”你抬起手,想去触碰他,又怕他像梦里一样化成一缕青烟、化成一滩血迹、化成一具枯骨。

陆恢泽早知道你跟在他身后,他固执地不愿回头,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愿看你。

他从杭正熙的手中逃脱,一路北上,九死一生。战场无情,早晨还有说有笑的战友晚上可能就变成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他伤重难愈时,全撑着一口气捱过来,他总要坚持到出人头地那天,他总要爬到比杭正熙更高的位置。然后看你追悔莫及,等你落魄时来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