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陷沟渠(民国短篇1v2)

作者

山枕隐浓妆

內容簡介

平步青云的初恋X强取豪夺的军官X精神失常的白月光你

HBG虐心悲劇

0001 1.他过得比你要好(杭正熙H)

“务使妇女能崇尚朴素,保持固有之美德。”

前几年政府下了布告,有些理发店立时被挂起了诸如‘烫头即是娼妓’的牌子。杭正熙看你连熨斗都要用上,觉得你蠢,不许你把头发弄直。你顶着一头火钳子烫出的卷发,走在路上都战战兢兢,怕有男人三两成群地过来剪了你的头发。

你一度怀疑杭正熙是故意的,你不敢出门,就只能待在公馆里任他作弄。

杭正熙要你别再作践自己的头发,可因为缺少打理,如今你的头发还是全毁了,拉不直、梳不开,像一条条蜷缩的毒蛇盘踞在头上,你预备全部剪掉,烫发却又重新流行起来。

前面仗打得越乱,后方就越是极尽奢靡。当年的布告成了一纸空文,理发店里人满为患。时下最流行的小烫卷发密密的,一波挨着一波贴着脸颊而下,比堆花奶油蛋糕上的花还要精细。

涂脂抹粉、抽烟打牌,醉生梦死。

炮火轰鸣、遍地残骸,朝生暮死。

皆是挣扎的蜉蝣。

你戴上耳坠,停下无缘由的联想。

你居然想到战事?那离你太远了,远到对你而言再多伤亡也只是杭正熙桌上电报的几个字。你想到的应该是那个北上的故人,过去太久,久到你记不清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与你情投意合的故人。

应该有,否则是什么支撑你如行尸走肉般活到现在?

应该没有,否则怎么会放任你被杭正熙欺负到现在?

杭正熙上周收到一封书信,他展开那封信时你正在他身边。他甚至体贴你不认多少字,逐句念给你听。

是北方来的命令,说有个军官,屡立奇功,前途不可限量,却借养伤之名南下,拒绝了高层联姻的橄榄枝。他们生怕这人不能为己所用,要杭正熙盯牢他,又有求于他,所以希望杭正熙能用什么牵绊住他。

南下的军官姓陆,叫陆恢泽。

你记忆里也有个姓陆的人,那时你的头发长到腰间,常捧着他送你的一面铜镜,他就站在你身后,替你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发尾……

你抬起头,面前的镜子清晰到恨不能将你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一一显现出来,你却如何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有人走到你的身后,摁住你的手,另一只手虚搭在你的肩上,他俯下身,将自己挤入镜面。

像是你和他之前拍的那张相片。

他吓你,说那个黑匣子能吸人精气,从今以后你的灵魂都要被囿于一张薄纸上。你又不傻,自然不信他,但你被他摁着手臂,困在他的怀里。一声响后,你好像真的被他困在相片里。

杭正熙的手慢慢攥住你的项链,将你从座椅上拽起来。项链承受不住断开,颗颗圆润的珍珠四散滚落,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来不及顾忌被硌痛的喉咙,转身去拉住杭正熙的手腕。

“好端端地又哭什么?”杭正熙由着你两只手小心地拉着他,指腹揩去你脸上斑驳的泪痕。

“没有哭。”你嘴硬。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你旗袍上精致繁复的暗纹。

杭正熙让你坐在桌上,搂紧了你的腰,如同要将自己镶嵌进你身体的架势。他趴在你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耳垂上,他说“别哭了,等会有客人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盘扣被他一一解开,光裸的后背贴上镜子,你被冰得哆嗦着往杭正熙身上凑,双手准备要勾住他的脖颈。杭正熙却将你牢牢摁在镜子上,孱弱脊背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被碾平,被磨灭,被夹在玻璃或书页中做一张鲜活的蝴蝶标本。

左腿从旗袍高开的衩间滑落,架在杭正熙的臂弯,另一条腿堪堪点在地面,你扶着他,面对着他,想看清他在进入你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杭正熙似乎被你看得恼了,他让你转过身去,左腿再继续被他抬起,就显得过分屈辱,他明明扯着你的头发,你却完全察觉不到疼痛,镜子里,他俯身而下,贴在你的耳朵边说话,低沉的嗓音有一种远离真实世界的缥缈,“这样才看得清楚。”

确实看得清楚。

你冷冰冰地审视着面前的两个人,那个有些失神的女人似乎只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环着青筋的性器捅穿她窄小的穴口,穴道里的嫩肉生生扯出来再被顶进去,分泌出的液体沿着紧紧箍在性器上的肉圈边缘被他挺腰时肏得飞溅。又或者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小腹不时地被顶出荒唐的凸起,两团乳肉被他揉捏得发红,乳尖不知羞地翘起,在肏干时晃出淫荡的影子。

杭正熙仿佛洞悉了你的想法,‘啪’得一声,你被杭正熙攥着头发按在了镜子上,你不得不侧着脸整个贴在上面。镜子里和镜子外的你都被重重一推,意识被推入躯体,你才迟钝地斜着眼睛注视这张沾满情欲的脸。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猛然干脆地将性器抽出来,贴在你的阴户上来回摩擦。穴口因为骤然失去填充的物体,张着一个大大的圆洞,不断收缩着,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十分淫靡。

杭正熙比你还要熟悉你的身体,他太知道怎样会让你痛,怎样会让你崩溃。

你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杭正熙却强硬地掰开你的手腕,命令你“好好看着。”

杭正熙将你抵在镜子上面,性器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摩擦着穴口,却并不进去,你艰难地弓起腰背,本以为失去知觉的穴肉却并非你所想那样松懈下来,像是嘴巴吞咽口水一样往里收缩着,空虚感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让你几乎喘不上气来。

“啊啊……啊……杭正熙……”你听到你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

杭正熙分开你的两片阴唇,他刻意挺腰,狠狠碾过翘起的阴蒂犹觉得不够,他用两指夹住阴蒂,你当即就想并拢双腿,他轻轻一掐,你就要尖叫出声,肿胀异常的阴蒂被他夹在指间玩弄。他特地用指尖,掐住一点来回扯动,你整个人软下去,快要扶不住桌子。

“正熙……正熙不要……这样……”你瞬间就哭叫得更大声,他倒是真的收了手,转而将你的双乳捏在手里重重揉捏,光滑圆润的指甲挤压你的乳尖,尖锐地戳着乳尖上脆弱的小眼。

杭正熙不理会你的求饶,性器更凶残地蹭过穴口,一下一下顶在你敏感的阴蒂上。下体不断地喷出爱液,你仰起头,黑色的卷发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肩头,你握紧手指,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

性器终于抵住翕动的穴口,他挺动腰身,你一下就又被撞到镜子上,空虚了好久的小穴再度被撑满,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凶狠地 ???.?????.???整理 肏进去,却又慢吞吞地抽出来,粗糙的柱身磨过每一寸蠕动的穴肉,你紧紧咬着嘴唇,不知道从何释放身体传来的快感。

杭正熙贴在你的耳边,不断地叫着你的名字。

“眼睛睁开。”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他此刻粗重的呼吸。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根本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时间,将性器顶入小穴的深处, ? 肏熟的小口谄媚地打开一道缝隙,任由他毫无顾忌地顶撞。

“正熙、杭正熙……太深了……呃啊……正熙……”你觉得自己的尖叫声简直称得上是凄惨,可杭正熙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