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和杭正熙如胶似漆,过得特别好。他一回来就听说,杭正熙从始至终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杭正熙待你不好。

他的衣摆突然被人拽了拽,他重新整理好表情,正准备转过身,却突然被你从身后抱住,一只手向上探入他衣服的下摆,拽住他的衣襟。

你被他一把推开,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复又拉住他才站稳。你扶着他的手臂,掌心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直到现在你才能确定他真的回来了,真真切切地站在你的面前。

“陆恢泽……”你又哭又笑,你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滑稽,“你真的回来了。你来带我走了是不是?”

你简直恨不得将这几年的思念之苦统统说给他听。

昼思夜想,梦断魂劳。

“你这是又唱的什么戏?”陆恢泽冷漠地看着你,他俯下身,扳着你的下巴,说的话如同一柄出鞘的尖刀,在你和他之前划出一道天堑。“你从前也是这样对杭正熙投怀送抱吗?现在又为什么这样对我?因为杭正熙一直让你没名没分地跟着他,想要旧情人施舍你个名分,还是因为……”

你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准备捂住耳朵不去听,陆恢泽却没有停顿太久,他抬手覆在你脖颈间的红痕上,问你“还是因为他满足不了你?”

陆恢泽也有满腔怨念要一股脑扔给你。

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你看着这样的陆恢泽,情愿现在是一场梦。你揽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堵住他一开一合的嘴巴。你拜神求佛时都没有现在虔诚,陆恢泽简直摄走了你的神魂,你细细划过他的嘴唇,酒味从舌尖传至脑海,你比他还要醉得快一些,你挑起他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水渍声过于明显,你如梦初醒,想到刚才杭正熙和你做了什么,突然觉得反胃。你推开他,指腹摁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擦拭,又觉得这双手也不够干净,你捧着陆恢泽的脸颊,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对不起……对不起……”你哭着连声道歉。

陆恢泽拉下你的手,皱着眉喊你的名字,你置若罔闻,将头抵在他肩上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嗽声震耳欲聋,你将手摁在他的小腹上,好似已经冷静下来,你抬头看他,跟他说“你刚才轻薄我。”

“你轻薄我,杭正熙知道一定会杀了你。刀子从这里穿过来,刀尖就……”你回想了一下具体的情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刀尖就戳在这里。”

陆恢泽摸了摸你的额头,见你没有发烧,便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不、没有……我要走了”你感觉自己快要失控,挣脱他的手逐步后退直至靠在门上,门却怎么也打不开,陆恢泽走过来帮你,才发觉门是从外面锁上了。

陌生的房间和一扇打不开的门,着实令你想到一些不堪的回忆。

陆恢泽捏捏眉心,他本就是因为不胜酒力,才被引到这里暂时休息,但他的酒量哪有那么差,一杯酒就头晕眼花。他摁着你的肩膀,将你抵在门上,厉声质问你“你和杭正熙到底要干什么?”

你面色发白地推着身前的陆恢泽,在他的手滑至你腰间时,你更是整个人僵硬得无法动弹。

“不要碰我!”你将手攥成拳,低垂着头,“杭正熙会杀了你。”

“杭正熙、杭正熙,你拿他威胁我?”旗袍的侧摆被扯开,他的手探入旗袍下摆,却在你腿间摸到了一条手帕。他嘲弄似地笑笑,慢慢将手帕从穴口扯出来,“呵……你夹着他的东西,问我是不是要带你走?”

异物抽出身体,粘稠的精液慢吞吞地滑出来,你扶着陆恢泽,腿软得站不住。你摇头,你不是在威胁他,你是在提醒他,你把脸埋在掌心,声音轻得快要听不清,“陆恢泽,我是想你好好活着。”

陆恢泽却不想再继续这样不知所谓的对话。他握住你的双手,咬痕代替项链勒出的红痕留在你的脖子上。他用牙齿解开你胸前的扣子,布满痕迹的身体就赤条条显现在他面前。

你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在颤抖,两团乳肉被陆恢泽捏在手里,他手上粗糙的老茧在揉捏中将红痕连成了一片。

“陆恢泽……”你怕他像杭正熙一样对待自己,你泪眼婆娑地看他,他却回避着你的视线,分开你并拢的双腿。

双腿之间的缝隙一片狼藉,陆恢泽快把你的腕骨捏碎了,但他面上一点没有显露出来别的情绪,他伸进去手指在里面搅弄几下,把狭窄的小道撑来扩去,杭正熙留下的体液沾在他的指上,被他一点点带出你的身体。

等他将小穴里清理干净了,便把手指的濡湿尽数擦在了你腿内的嫩肉上。

分泌出的爱液是你情动的证明,陆恢泽腰间的金属扣贴在你柔软的小腹上,你被冰得一个激灵,徒劳地挣扎,他放出自己狰狞的性器,昂扬着要戳进红肿的小穴。

他真的是你日盼夜盼,盼回来的人吗?

你哭成这样,他却始终不闻不问。

他让你的双腿卡上自己的腰,你瞪大眼睛,看着陆恢泽的性器逐渐被自己吃进去,像剪刀一样将你裁成两半。

他粗暴地顶撞着自己,你的后背在门上来回摩擦,估计是破了皮。

泪水不可控地掉下来,陆恢泽的身影在泪水中与另一道身影重叠,让你想要逃开。

狭窄紧致的穴道包裹住初次造访的访客,陆恢泽松开你的双手,膝弯被挂在他手臂上,你不得不撑着背后的门,来防止自己滑下去。

陆恢泽用牙齿啃咬着你的乳尖,不肯你闭眼忍耐,他亲吻你的眼睛,非要你睁开眼睛看着他不可。睫毛上挂着的泪滴被纳入他的唇里,脚尖因为他的顶撞在他腰间一晃一晃。

被杭正熙刻意在高潮前空置下来的穴肉,疯了似地绞紧陆恢泽的性器,他胡乱戳着敏感的内壁,在触及一块软肉时,听见你隐忍的叫声,他又连连朝这里撞了几下,你双手撑不住门,身体快要滑落下去,你想陆恢泽能扶住你,他却兀自向深处顶弄,想要将你钉在门上一般。

托杭正熙的福,松软的甬道任陆恢泽再怎么暴虐地顶撞,也能温和地包裹住,他突然掐了掐你大腿根处的嫩肉,随着你压抑的呜咽声,甬道也骤然锁紧。

他射在你体内,而你的双手终于没了力气,陆恢泽松开架着你双腿的手,你直直地向下滑去,狠狠坐在地面上,穴道里的液体或溅出来,或流出来,汇成一滩极小的水洼。

陆恢泽往前一步,他黑色的军靴踩在溅出来的液体上。你无措地试图握住什么东西来缓解心中的恐慌,身体比你要记得清楚,军靴卡在穴口,或是踩在穴口来回碾磨的痛。

但陆恢泽终究和杭正熙不同,他由着你慢慢并拢腿,挺着水淋淋的性器蹭过你的脸颊。湿黏的液体令你难堪地侧开脸,陆恢泽就恶劣地用它戳戳你的耳窝,液体好多都沾在乱糟糟的头发上。

“你不是最宝贝你这头发吗?”陆恢泽将你从地上拉起来,他捏捏你弯曲的发梢。他从天津卫离开时,街上到处都是烫了发的姑娘,连老人也是,他当时想南京应该也是一样的景象,那应该更容易找到你,仅凭头发。

“没人给我梳头,我也不想宝贝它了。”你本就只想陈述事实,可话一出口便觉得委屈,特别的委屈。

委屈头发,委屈陆恢泽这样对你。

你低着头,沉默中陆恢泽让你转过身,你趴在门上,看不到他反而更加害怕。

怎么也打不开的门,你拍得手都快断了,嗓子也哑得不能再哑,你喊着陆恢泽的名字要他来救你,可身后的人没有片刻停歇,不由分说地占据你全身每一寸肌肤。

时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