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原因也简单,一是父女俩许久未见,需得好好联络下感情,二也是怕两边婚前来往密切,会让父亲对未来女婿有什么恶感。

可现在已经好几天了,这么久……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嗯,没关系的。

而苏文庭此时依旧坐在书房里翻看账册,一本一本接一本,手边还一直噼里啪啦的拨弄算珠,充满了世俗铜臭味。

可偏偏小心翼翼站在门边的宋玉殊瞧得如痴如醉。

啊,认真的男人好帅呀,特别是她苏大哥长得还如此好看,瞧那英挺的眉,迷人的眼,弧度完美的下颌线,又加漂亮的天鹅颈……

宋玉殊只要想起面前这人即将成为她的夫郎,那简直睡梦中都会笑醒。

太幸福了。

她那边靠在门边瞧的明目张胆,这边苏文庭自是早有感觉,竟连手中账本都翻不下去了。

他只觉对方视线炽热的无法形容,这般寸寸由上到下扫过自己,竟有种自己被她扒光衣服的错觉。

他坐在那僵了会儿身子,随即将手中账册一放,算盘一推,有些恼羞成怒的扭过身子;

“想看便进来看,这般偷偷摸摸做什么。”

这话一出,宋玉殊不仅一点不羞,她还笑嘻嘻的跨进书房,整个人黏在苏文庭旁边,不住瞅他;

“看,我听话吧。”

她唇角带笑,眼中有光;

“既然苏大哥想让我进来看,那我就趴在这里看,果然离得近了,苏大哥就越发俊秀了呢。”

苏文庭;“……”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脸皮这么厚?

“咳咳”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你怎么来了?”

宋玉殊凑得更近;

“我想你了呀,咱们四天未见,我都要相思成灾了。”

苏文庭;“……”他脸红了。

看着对方脸颊红红的模样,宋玉殊眼珠发亮,心里叫嚣着想靠的更近。

前世今生单身了两辈子,好不容易脱了单,对象又是这么一个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

讲真,宋玉殊有点把持不住。

可无奈苏文庭意志力太强,哪怕心里暗戳戳也希望对方靠近,可还是咬了咬牙,伸手强硬的将对方推到旁边,一脸正色;

“你别离我那么近,咱们尚未完婚,与礼不合。”

宋玉殊顺着力道被他推到一边,抿抿嘴有些委屈;

“可……咱们究竟什么时候完婚啊?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

苏文庭脸又红了,又羞又恼,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反驳话来。

能怎么说呢?难道要严厉斥责对方色胆包天?还是要呵斥对方不守规矩,让她不准想他?

讲真,在这几天没见面的日子里,他其实也很想她。

眼瞧对方面色松动,宋玉殊赶紧见缝插针的又蹭过去,手臂一伸松松揽着他傻笑;

“我这般想苏大哥,那苏大哥有没有想我?”

感受着身侧贴上来的温度,苏文庭没有再推她,却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将脸别扭的转向一旁,生硬转移话题;

“田叔呢?你们父女俩多日未见 ,怎么不多陪几天。”

“没事,他现在满青城乱跑置办聘礼,我又插不上什么话,就在威远镖局给他雇了两个男子镖师陪他,用不上我。”

眼见他不拒绝,宋玉殊得寸进尺的越凑越近,最后竟直接将下巴搁在了他肩上,随着她语气缓缓的回答问题,那口中气息就直接喷洒在苏文庭脖颈上,亲密又暧昧。

苏文庭眼睫极快的颤了颤,下意识想逃离这种不受控的情况,可他胳膊被宋玉殊两手抱着,挣脱不得,便只能臭着脸僵坐原地,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真是好一个委委屈屈的受害者。

至于他体格强健,随便一巴掌就能将宋玉殊推到一旁,让她再也无法靠近自己的这件事……

苏文庭下意识不去想,嗯,他就是一个可怜被强迫的规矩人,男女体力悬殊,他虽有心守规矩,可对方力气太大。

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很绝望呀。

苏文庭在面对宋玉殊时一点原则都没有,也幸好宋玉殊知晓体统,哪怕心中蠢蠢欲动,脑中却很清醒,知晓两人尚未成婚,实不该如此行径,哪怕没有苏文庭的阻拦,她也只是浅表的挨蹭几下,过了心中瘾头,她便规矩的收了手,坐在书桌另一旁继续口嗨。

……就是苏大哥脸色有些难看,还屈起双腿对她爱答不理的,不过宋玉殊才不计较这些呢,毕竟这个世界是女子主导,她身为大女子,当然得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去娇惯夫郎。

嗯,她可真是个贴心负责的好妻主。

她这边满心欢喜的与未来夫郎培养感情,那边田玉青带着两位镖师搁街面上闲逛,逛着逛着竟碰到了苏主君出街。

呃,其实说是苏主君出街也不太适宜,因为以往对方出街那都是四抬小轿坐着,七八个奴仆伺候着,排场大极了。

而今日他却一身灰扑扑的棉料旧衣,头戴宽大方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蛋,若不是田玉青一时没看路,与他面对面撞上了,他绝对想不到面前人会是那个高傲娇矜的苏主君。

看着对方头巾歪斜,以致熟悉脸颊露出来的怆惶样子,田玉青条件反射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