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殊自是大声叫屈;

“我何时说过要享齐人之福,我身上哪有……”

等等

宋玉殊的叫屈之声戛然而止,她茫然的眨眨眼,突然想到,她……身上好像还真有婚约……

真是栓Q,她居然在搅浑了苏家后,将这段婚约忘得干干净净,连退都忘了退。

她的脸色简直肉眼可见的尴尬起来;

“那什么,我好像是有段婚约”

不等文书脸色再次陷入暴怒,她立马双指高举,信誓旦旦;

“是我的错,我真将这事忘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两边都没什么成婚意愿,我立马就退婚去,立马就退!”

眼瞧她如此诚心,文书脸色才渐渐好转起来;

“立马就退?”

宋玉殊重重一点头;

“明早上就退去!”

文书怀疑的上上下下扫她几遍;

“行吧,就暂且信你一回,你速度抓紧点,莫要让公子背上什么骂名!”

宋玉殊的胸脯拍的梆梆响;

“放心,我绝对处理的明明白白。”

文书点头,说着就要往回走;

“嗯,算你有心,待我回去就将这件事情告知公子……”

“唉,等等”

宋玉殊突然想到什么,猛然叫喊;

“你刚刚说的什么舅侄双嫁,什么意思?苏流清是?”

文书连头都懒得回,语气愤愤;

“他是我家公子的侄子,亲侄子!哼,你说你与谁有婚约不好,非得跟他有婚约,现在好了,弄得公子多丢脸,竟然抢了自家侄子的未婚妻……”

随着文书的脚步越走越远,他话里声音也逐渐变轻消散,徒留宋玉殊一个人僵立在巷子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可真是……真是……缘份啊!

……

苏家小院

文书拎着药包回来后,也不放心假手他人,生怕碰到个懂医的,将这些事情宣扬出去,便干脆自己熬煮好药汤,用托盘端好,才施施然踏进公子屋里去。

果不其然,他家公子还坐在床头看书。

文书走过去抽走公子手中书籍,一脸嗔怪;

“公子都看一整天书了,怎的大晚上还在看,前两天来把脉的大夫都说了,公子需得多多休息,万不可劳累……”

听着耳边聒噪,苏文庭无奈的揉揉额头,反驳道;

“我又没有出门谈生意,又没有翻阅账本,左不过翻些杂书罢了,有什么好劳累的。”

“那也不行,看书从早看到晚也会累的!”

文书将手中汤药放置在床头柜上,唠叨不停;

“大夫都说公子房事过激,伤了元气,那就得好好卧床休息,放空大脑,看这些杂书做什么……”

苏文庭脸色有些黑,可惜文书在摆弄汤药并没看到,依旧在嘟嘟囔囔;

“说来说去都怪宋姑娘,这男子初次行房本就应小心对待,她可倒好,直接在马车上胡天胡地,那么冷的天儿,公子能撑到第二日病倒己算身体强健,她……”

“文书!”苏文庭咬牙切齿;

“你话太多了,出去吧,我自己会喝药。”

文书不甘心的停止嘟囔,又从床头柜上端起汤药递给公子,调转了话头;

“我今个上街看到宋姑娘了……”

苏文庭端汤药的手一僵,眼睫微动,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不想文书这会儿恶趣味上来,竟是直接伫立床头不动了。

苏文庭等了又等,等了又等,最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他也不说话,就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珠盯着文书,压迫感扑面而来。

文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没抗住压力开了口;

“那宋姑娘是在路上看到我的,一路跟着我询问公子下落,起初我没理她,可她不依不饶,直接挡住前路,把我扯到小巷里盘问,非得知道公子住处,于是我心生不忿,便问起了婚约之事,后来……”

讲到关键处,文书偷偷抬眼向前瞅,却见公子双唇紧抿,眼帘垂下,竟是己不自觉紧张起来。

文书赶紧收回视线,不忍再看,一咕噜将后面的话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