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确实是个繁华城市,不年不节的,集市依旧人流如织,摊贩成排,宋玉殊被陈润丹扯着袖子往前拽,一路越过摊贩人流,停在一处装修豪华的酒楼前。
“来这干嘛?你想喝酒?”宋玉殊甩开她的手,盯着酒楼牌匾有些疑惑。
这以往也没见她喝过酒啊,难不成要陪自己借酒消愁?
天爷,她可不会喝酒啊!
不想陈润丹却摇了摇头,一脸神秘;
“你以为酒馆就只能喝酒啊?呵,土包子,走走走,姐带你去里面瞧瞧,保管叫你满意”
宋玉殊一听她这话,眼睛立马瞪得溜溜圆,脑中不知想到什么,看向陈润丹的眼神里满是谴责;
“你竟然带我来这种肮脏之地……”
她一甩衣袖,大义凛然的就要往回走;
“我可是即将有夫郎的人,才不与你这种无耻之徒鬼混……”
“啥肮脏之地……”陈润丹有些发懵的眨眨眼睛,随即电光火石的明白了什么,眉头一竖,瞬间又将宋玉松拽了回来;
“你脑子里想啥呢,我怎么可能带你去那种脏地方,老实点,我今儿个还非得带你进去了,哼,你就好好瞅瞅这种肮脏之地是什么吧”
“我不进,就不进……”
“不进也得进,手给我撒开!”
……
半炷香后,宋玉殊一脸尴尬的坐在座位上,抬头瞧瞧台上唾沫横溅的说书大娘,扭脸瞅瞅谈论八卦的几位妇人,脸色可耻的的红了红,终是惭愧的朝陈润丹道了句歉。
“抱歉了老陈,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要带你去那等烟花之地,是不是?”陈润丹斜眼撇她,一脸不屑;
“那地方我还嫌脏呢,怎么可能带你去!”
宋玉殊头垂的更低了,丧眉耷眼;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思想不纯洁,是我脑子太龌龊……”
陈润丹轻笑,眉眼染上几分快意,也不再故意逗她,反手往前一指,开始向她科普这里妙处;
“瞧见这些熙熙攘攘人群没有?我告诉你,这些可都不是来喝酒的,那就是来听八卦的!”
她手指在厅堂大略扫过,最后直直指着前方高台上的说书大娘道;
“就这个说书人,她讲的故事那可不是话本瞎编的,那桩桩件件都是咱们青城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啧啧,听说她以前,由于讲的太真,又喜欢指名道姓,还被人狠揍过几回,如今倒隐晦了一些,讲别人故事用假名字代替,不过故事却是真的,所以……”
“讲故事?听八卦?”
宋玉殊挠头,一脸茫然;
“我听别人的八卦做什么?又不感兴趣……”
“你傻呀!”陈润丹瞪她;
“你当苏文庭是什么人?我前两天被你催的回过一趟家,虽然没问出他家地址吧,可听我娘说,他在青城可是个大名人呢,这大名人的八卦,可是这种酒馆最爱讲的故事……”
“嗯?”
宋玉殊立马眼珠贼亮,一脸惊喜;
“真能听到苏大哥的事情?”
陈润丹胸脯拍的梆梆响;
“那必须的,咱们就算一时找不到他家,也能先打听打听其它事迹过把瘾嘛……”
“别吭声!”宋玉殊眼珠直勾勾盯着台上大娘,嘴里轻斥;
“你一直吵吵吵,弄得我都听不清台上讲话了……”
陈润丹;“……”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宋玉殊你他妈真牛!
两人在酒馆点了好酒好菜,足足消磨了一下午时间,台上说书的也从东市哪家大户公子与人私奔,讲说到西市哪位穷书生攀上富家郎,最后结尾的时候,她甚至还讲述了一段发生在烟花之地的凄美爱情……
浪费了一下午时间却没听到想要的,宋玉殊眼珠一转,干脆于巷角堵住说书大娘,直接拿出十两银子购买了苏文庭所有信息
翻着手中厚厚足有几十页的纸张,宋玉殊一脸震惊。
合着……合着她苏大哥不仅是名人,还是个绯闻超多的大名人啊!
旁边陈润丹想探头来瞧,宋玉殊立马放下纸张,抬头怒视,气的陈润丹一脸愤愤,咬牙切齿;
“这些旧事杂闻早就传遍了青城,你当我稀罕!”
“哼,既不稀罕,那就把眼睛收回去,看什么看!”
??我要娶他
两人你瞪眼我怒视, 眼瞧就要上演姐妹相残的好戏,宋玉殊眼尾却突然扫到街面一抹熟悉人影,立时眼睛瞪大, 也顾不得搭理陈润丹了, 赶紧抬腿就跑, 一脸兴奋。
“天色都晚了,你干什么去?”
陈润丹在后面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