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这么多痕迹,下面肯定也有吧,要不我就一块涂了……”
苏文庭这会儿也不装死了,眼疾手快的紧紧抓住裤子,满身拒绝;
“没有没有,就上面有,下面没有,文书你给我放手”
文书不信;
“怎么可能?上面都有那么多,下面能一点没有吗?我看看……公子你别拽那么紧,我就看看……”
“啪!”苏文庭又羞又恼,瞬间摆起主子气势,一脸严肃开始撵人;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拽什么拽,别拽了,赶紧松手,药给我,我自己看看,有的话我自己会抹,用不着你,赶紧走”
文书手中药物被抢走,干脆打起了感情牌;
“公子,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
“不用你提醒我,赶紧出去!”
文书;“……”
果然感情是会变的吗?
苏文庭把文书撵出去后,自己顶着一张大红脸开始涂抹下身药膏。
讲真,这下面的景象他都不敢给文书看,真的……太暧昧了。
臀上,腿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指痕咬印,形状狼藉的比上半身还要严重,他自个瞧着都觉羞耻。
顶着满脸番茄色,他往自己下身一点点涂抹着冰凉药膏,就在即将涂完之际,门外文书突然叫喊了起来;
“公子,你涂好了吗?刚刚外院有奴仆禀报,说是刘家主君携儿子来做客,奴才已将他安置在了厅堂里,公子你……”
“知道了!”
苏文庭将裤子提好,又用手背揉了揉散着热气的两颊,这才终于恢复了正常说话语气;
“你先去前厅伺候着,我换套衣服就去。”
“是。”
刘家主君是苏文庭的旧年好友,两人相差六岁,却难得脾性相投,这朋友一做就做了十几年,后面两人又都没嫁远,常年你来我往的,关系也就越发亲近。
文书清楚两边关系,所以伺候的殷勤备至,桌上的茶水点心都是按府中最好的份例来,格外热情。
“刘主君,你尝尝奴才新泡的碧根茶,味道可好?”
文书笑吟吟的递过茶水,又转身从托盘上拿起另一杯放到刘公子身旁,眉眼带笑;
“刘公子,这是碎雪阁新研究出的果茶,你尝尝可合口味。”
刘公子微微点头,含笑致谢。
大人喝茶,小孩喝果茶,伺候的如此周到,不说两边关系如此亲近,那就是第一次上门拜访的客人,都是说不出什么挑理话的。
刘主君面上笑意越发浓厚,眼瞧苏文庭半天没来,便干脆拽着文书的手东扯西扯,询问近况。
这一会儿问他家公子的起居,一会儿问身体,一会儿又问财政,问喜好……最后七拐八拐的竟是拐到了婚姻嫁娶上;
“……唉,咱们这些男人家的,自身就是再有本领,最后也逃不过嫁人生子这两项,男子一辈子若没个后代子嗣,老了可怎么办……”
??我输得起
文书听得心神一动, 附合点头;
“刘主君说的是,咱们男子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是子孙绕膝, 天伦之乐吗……”
“是吧, 你也这样认为对吧?”刘主君面上表情越发兴奋, 抓紧文书的手不愿放开;
“这你家公子也不知怎么想的,我前前后后都给他介绍七八个对象了, 他非得咬死不干,你说咱们男儿家能这样一日日拖下去吗?真拖到年龄大了,到时连孕育子嗣都……”
刘主君自个儿生活过的富足满意,儿女绕膝, 便总乐意为身边未婚男女扯线保媒, 而苏文庭身为与他相交十几年的好朋友,自然而然就成了他关注的重中之重。
文书脑中想着公子现状, 连连宽慰;
“刘主君放心,我家公子如今已经改变想法, 定然不会再抵触婚姻之事……”
刘主君惊喜脸;
“当真?你家公子真想通了?”
文书一脸自信;
“当然,我家公子……”
“咳咳”
一声重重咳嗽, 将文书接下来的话语打断, 扭脸一瞧,果然是苏文庭打扮停当,一脚跨进了厅堂之中。
只是……
刘主君从座位上站起围着苏文庭转了圈, 一脸疑惑;
“文庭,这又不是外面, 你围那么严实不热吗?”
苏文庭身上的穿着倒挺正常, 一袭深灰色厚重长袍, 显得整个人稳重端庄, 可突兀的是,他脖子上竟然围了一条黑狐围脖……虽然整体瞧着挺好看。
可,不热吗?真的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