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麻烦?”陈润丹顶着满脑子问号往外走,不经意扭脸瞧见宋玉殊牢牢捂住脖颈的诡异模样,才猛然惊醒;
“……你是,怕我看到脖子上的痕迹?”
小心思被戳破,宋玉殊的脸色立马爆红。
然而陈润丹这个大直女依旧毫无顾忌;
“你放心,我早就看过了,昨晚上还是我将你从马车上抱进屋的,你身上就松松垮垮穿了一件衣服,我啥没看到……”
“陈润丹!”宋玉殊暴躁怒吼,声线里盛满了恼羞成怒;
“你给我滚出去!”
陈润丹;“……”
一脸茫然。
她怎么了?她说的是实话啊!
昨晚她依言回来找赵贵儿询问药物,不想那小子嘴巴挺硬,又仗着自己不会对他下狠手,半字不漏,盘问到最后,她除了得到对方的几句咒骂,真是啥啥都没问出来。
后来她一脸惭愧的想去医馆看看宋玉殊情况,理所当然的没找到人,她又围着周围寻找几遍,才算找到那两个守车仆人……然后自己就与他们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那场尬聊,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真的,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那么尴尬的聊天。
“咯吱”一声,宋玉殊终于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了件脖领特别高的内衬,面色已经恢复正常,明显想掀过刚刚话题;
“咳咳,你刚刚说有事跟我讲,什么事?”
陈润丹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终究配合着她掀了这一页;
“赵贵儿跑了!”
“啊”
宋玉殊满脸惊愕;
“他跑?他怎么跑?往哪跑了?”
陈润丹耸肩,语气无辜;
“我昨晚上就吓了他一下,说等你醒了,就将他卖给人贩子做奴隶,谁知他这么不经吓,天没亮就跑了”
她语气停顿一瞬,最后总结般的说了句;
“可能他觉得你真干得出这种事,所以先跑为妙,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走了,这就叫畏罪潜逃!”
宋玉殊;“……”
说的竟有那么几分道理呢。
“罢了罢了”宋玉殊摆摆手,不打算再管这件事儿;
“跑就跑吧,本来没有这桩事,我也打算将他今早上送走的,如今虽然过程曲折些,可结果总是对的……”
“那他给你下药这事,就这样算了?”
陈润丹轻挑眉头,神色打趣;
“还是说,你阴差阳错得到了想要结果,就不追究罪魁祸首了……”
宋玉殊;“……”
她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屋,全当啥都没听见。
身后陈润丹看她走了,赶紧笑着高声招呼;
“又回屋啊,大晌午了你不饿啊?”
宋玉殊硬邦邦的声音从屋中传来,别扭又羞恼;
“去街上买点去,自己看着买,别问我”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呀……”
“能吃就行,赶紧滚。”
……
苏家小院
苏文庭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上身光裸,正在被文书伺候着涂抹药膏。
文书狠狠抠挖了一大坨药膏,均匀涂抹在公子胸膛上,嘴巴里嘟嘟囔囔,满是不忿;
“……那宋姑娘手上也太狠了,瞧公子身上的这些痕迹,到时候留疤了可怎么办……”
说着话,他又抠挖了一大坨药膏往腰腹间涂抹,手劲轻柔,唯恐哪里戳疼了公子。
苏文庭抬头瞅了一眼上身遍布的吻痕,俊脸一红,很干脆的闭上眼睛装死。
唉,他也不知别人亲密是什么样,反正昨夜两人肌肤相贴时,对方双手就没停下过,她一直在抚摸自己,爱不释手,那时他觉得有些羞,便将头埋进对方脖颈间啃咬,不想对方也有样学样的将手挪开上起了嘴,脖颈,胸膛,腰腹,后背,大腿……
脑中想起这些,苏文庭装死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一阵涂涂抹抹下来,文书瞧着公子上身涂满的药膏,颇有成就感的点点头,然后上手就想扒剩下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