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王婆婆轻笑,脸上干枯皱纹都鲜活了起来。
“这不是很容易猜到吗,公子以往哪有大费周章找过人?除了谈生意外,什么时候往集市上跑过?”
文书不忿;
“可……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公子喜欢她啊,何况他们差了那么多岁……”
“那什么才叫般配呢?”
王婆婆反问;
“公子就非得找个比他大七八岁的才叫般配吗?似周老板那般的?”
“当然不是!”文书急急反驳;
“那女人都三十五了,膝下儿女一堆,身旁小侍环绕,居然有脸面求娶咱公子做续弦,呸,做她的春秋大梦!”
“那不就行了!”王婆婆叹息;
“当初咱公子拒婚时,那女人骂的多难听啊,周围街坊也在瞧热闹,都说咱公子和她多般配,多般配……啧,这般配的对象不说公子没瞧上,就连咱们下人都替公子不值,你说,这种般配可笑不!”
“是啊,多可笑”
文书眉眼下垂,终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罢罢罢,咱们在这里说这么多做什么,依公子的性子,他若喜欢,谁能憾动,说来说去,也就是咱们在庸人自扰,徒增愁绪罢了。
王婆婆紧跟附合;
“可不是,咱们愁这么多做什么,公子那般聪明的人,哪用的着咱操心,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公子吃不了亏的。”
“唉,但愿公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
??寻摸个对象
第二日宋玉殊醒来的时候, 已经临近中午,窗外炽热阳光从窗户边照射进来,为整个屋子都披上了一层暖融融光辉, 而她, 依旧躺在熟悉的被窝里。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屋中摆设的那一刻, 她甚至觉得昨晚上是在做梦。
那样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亲密,那种汗流浃背, 头皮炸裂的快感……都是真的吗?
难道是她昨个早早睡下,然后脑袋天马行空,竟做了这样一场荒诞不羁的春梦?
不不不,不是的。
宋玉殊稍微挪了挪被窝里的屁股, 再一次无比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 就是真的,她昨晚上真的和苏大哥……
一旦确信这点, 宋玉殊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一幕幕昨晚场景。
昨晚苏大哥真的好热情,马车狭小, 两人窝在其中□□,身体几乎一刻都没分离过, 她还记得昨晚苏大哥躺在她身下的样子, 满脸潮红,眼波水润,满头青丝尽数披散, 修长身体火热滚烫,还有舒爽之时双手抓紧毯子, 脖颈后仰, 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的迷人之态……
啊, 好羞耻。
宋玉殊被自己的回忆羞到了, 脸颊一片涨红。
就在宋玉殊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时,门外突然“梆梆梆,梆梆梆”传来陈润丹的敲门声,还有紧跟其后的大叫;
“宋玉殊,晌午啦,你醒了没?醒了就赶紧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脑中旖旎被打断,宋玉殊不甘不愿的收回心神,哑声开口;
“醒了醒了,这就起呢。”
被子一掀,她缓慢的从床上坐起,打算走几步去衣柜处拿衣服,中间途经银镜,便不经意的瞄了一眼,然后……呃?呃?呃?
天呐!
她趴在银镜上,一脸震惊的将脖颈处的衣领往下扒拉,只见她整条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深红色吻痕齿印,上到下巴,下到……
宋玉殊震惊的将亵衣扒到腰间,然后又沉默的穿了回来。
昨晚情况真的有这么激烈吗?她脑子里怎么就只记得苏大哥的动情之态,她身上什么时候被啃的,她怎么不记得?
门外陈润丹等了半天也没见宋玉殊出来,于是眉头一蹙,直接大咧咧推门走了进去;
“我说你怎么磨磨蹭蹭的,我真有事跟你说……”
“啊”
宋玉殊被陈润丹的突然闯入吓得不轻,赶紧拽高衣领牢牢掩住脖颈吻痕,一脸惊恐;
“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衣服都没穿好呢,你进来干什么?”
陈润丹也被她吓了一跳,满脸懵逼;
“你衣服没穿好怎么了?都是女人,难不成我还能惦记你不成?”
“你”
宋玉殊眉头倒竖,凶神恶煞;
“总之,你给我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