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慢走。”

苏文庭站在门口,面上带着温和笑意的微微点头,客气送别。

眼瞧前方马车彻底消失不见,苏文庭才收回视线,以手扶额,眉头皱起,轻轻呻/吟一声。

那本来落后一步的文书,赶紧冲上来扶住公子,一脸心疼;

“公子是不是又头疼了?哼,我就知道会这样,刚刚我劝你别喝酒,别喝酒,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头又疼起来了吧……”

文书一张小嘴叭叭叭,叭叭叭,絮叨个不停,苏文庭听着烦躁,不由辩解;

“生意伙伴,人家敬酒我岂能不喝?”

“哼”

文书的眉头皱的快能夹死蚊子了,一点不信他;

“公子可是欺我见识少?文书好歹跟着公子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似这种合作商,她就只敢敬酒不敢劝,至于喝不喝全随公子……哼,说来说去,就是公子贪嘴想喝,这如今头疼,也是活该!”

苏文庭被怼了个没脸,也很无奈,干脆以势压人;

“文书,别忘了我可是主子,你再下我面子,小心我罚你倒夜香!”

文书嘴巴一撅,不甘示弱;

“哼,倒夜香就倒夜香,反正公子就是活该,明知自己喝酒就头疼,还非得喝,现在好了吧……”

苏文庭;“……对主子出言不逊,罚你月钱。”

文书扶着他往马车走,满脸不屑;

“罚吧罚吧,你高兴就好,反正我身后还有公子许给我的两间铺面,不怕罚,哼”

苏文庭;“……”

行吧,你牛叉。

正值深秋,夜黑风大,他们乘坐的马车窗帘时不时被寒风卷起,弄的车内尽是凉气,文书担忧公子着凉,便坐到窗子处,打算用双手固定棉帘,避免灌风,不想一抬眼正瞧到远处两个人影。

正值深夜,整条街道空空荡荡,也就显得远处街边两人格外明显。

两人状况瞧着不大对,就好像其中矮些的烂醉如泥摊在另一个身上,被高个子的拖着行走一般,一手揽腰,一手拽胳膊,挨的极近。

文书有些好奇,不由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然后眉梢一挑,失声惊呼;

“是陈姑娘?宋姑娘?”

他震惊开口,眼睛瞪的溜溜圆,刚想回头请示公子,没想到公子动作比他快多了,只抬眼往这瞟了一眼,就赶紧叫停马车,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文书;“……”

行吧,终究是他磨蹭了。

……

时间倒退回半个时辰前,宋玉殊小院。

宋玉殊今儿困得挺早,以往她吃了晚饭后还能和陈润丹在院里扯会皮,可今晚不同,今晚她筷子刚放下,头立马昏昏沉沉的,刚回屋趴在床上,脑子立马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她是被热醒的,脑子里,胸腔里,小腹里,都仿佛有团烈火在燃烧……而且,有人在脱她衣服?

她心中查觉不对,一边用力挣扎,一边费劲睁开双眼瞧去。

映入眼中的先是一片模糊影像,仿佛整个画面都被打了马赛克似的影绰,等她茫然的狠眨几次眼,面前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是赵贵儿!

他此时身着亵衣,发丝杂乱,双颊泛红,眼珠晶亮,更重要的是,他在扒她衣服。

先是外衣,后是中衣,然后……

宋玉殊狠狠咬了口两颊肉,疼痛使她迅速清醒,虽说手脚依旧无力,嘴巴却能粗喘着发出声来;

“赵……赵贵儿!你给我住手”

脱她衣服的手一顿,赵贵儿猛的抬头看她,神情慌乱;

“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他被吓的退了一步,刚刚还酡红的小脸瞬间苍白,嘴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醒呢?那老板明明说女人不会有理智……”

宋玉殊气息粗重,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这混帐想干什么?用药?□□?霸王强上弓?

难道她宋玉殊真能倒霉成这样?这人家路边救个人,不说回报,好歹不会惹麻烦吧,哪像她,路边好心救个人,如今人家就这样报复她……妈的,真是日了狗了。

她这边粗喘半天不说话,那边赵贵儿终于平复好心情,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又扑了上来,苍白小脸上竟闪现出一丝疯狂;

“宋玉殊……你别怪我,我也没办法了,如今我找不到我娘,你也撵我走,我只有这一条路了……只要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你肯定得娶我,你别怪我,是你逼我的……”

他仿佛被自己说服了,手上动作越发大胆,连嘴巴都凑到了宋玉殊脖颈处啃咬,暧昧又急切;

“宋玉殊,你不吃亏的,我赵贵儿也是一清清白白男儿家,我身上守宫砂都给你看过,你不吃亏的,我长得也不赖,身段也好看,就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