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殊隐忍半天,终于积攒够了足劲力量,一巴掌挥下,直将赵贵儿打的歪在一旁,然后她几乎使出了吃奶力气在呼救;

“陈润丹救命!”

赵贵儿惊惶扭脸,手忙脚乱的想用手捂她嘴巴,可惜为时己晚,随着屋旁噼里啪啦传出响声,不过几秒,赵贵儿偷偷锁上的屋门便被陈润丹一脚踹开。

虽说陈润丹此时睡眼迷蒙,衣襟散乱,可瞧在宋玉殊眼中,她依旧入同天神降临,帅的惊人。

然后她眼神震惊的在屋内扫了一圈,干脆利落的打晕赵贵儿,又为她穿上衣服,拽着她上街打算去找大夫,然后……

再然后,就是半时辰后的这幅场景了,呃,真是场完美的巧遇。

??马车旖旎

“陈姑娘, 你们……”

苏文庭几息之间便冲到了两人面前,满目震惊,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 就被陈润丹急吼吼打断;

“苏公子?真是你呀苏公子?太巧了, 幸好遇到你, 快快快,快帮把手”

她一边叫, 一边将宋玉殊往对方怀里推,然后腾出手来抹一把额头汗珠,苦大仇深。

她真是累惨了啊!

陈润丹身为习武之人,体力真不算差, 若宋玉殊是正常阶段, 她就是来来回回背三趟都没问题,可无奈如今正是不正常阶段

她刚刚背着人跑, 这宋玉殊就蹭她脖子扒她衣领。她抱着人,对方就挨挨蹭蹭, 差点没将她腰带解下。无奈之下,她只能如刚刚那般, 半搂半抱, 半拖半拽,一边费劲压制着对方不老实双手,一边又努力拖拽着对方往医馆行走……

她真的太难了。

而此时此刻, 苏文庭简直比她更难。

感受着怀中乱蹭的温热身体,苏文庭被吓的身板僵直, 脸上的焦急神态都裂掉了。

“陈……陈姑娘,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润丹这会儿也缓过了气, 她抬头瞅一眼正被占便宜的苏文庭, 实话实说;

“宋玉殊被她捡回来的小子下药了,就刚刚,我估摸着他是想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彻底留在这里。”

苏文庭一手僵硬环住怀中身体,眉头几乎皱成了疙瘩;

“下的什么药?”

陈润丹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啊,我就正在屋里睡觉,听到呼救,就冲进去把赵贵儿打晕,又把她带出来准备去医馆……”

说到这里,她更茫然了;

“不就是那种助性药吗?难道这种药还分种类?”

苏文庭的脸色更难看了;

“当然,这种药有的解得了,有的解不了,就必须……你送医馆也没用。”

陈润丹持续茫然;

“那……那怎么办?”

苏文庭;“……”

能怎么办?药性不强的话,凉水泡澡,打晕硬熬,绑缚床上,随便一个都行,可若药性太强……

他表情更加严肃,语气也硬邦邦的;

“你先回去审一下赵贵儿哪买的药,我这边有马车,先载她去前面医馆试试。”

陈润丹;“……”

她瞅了一眼正扒拉对方衣服的宋玉殊,表情有些复杂,却还是艰难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回去问,那玉殊就麻烦苏公子了。”

客气话说罢,她刚想转身走人,又冷不丁想起什么似的结巴反问;

“那什么……等会儿去医馆前,我要不要拐趟醉香楼买个青倌……”

“用不着!”

冷冰冰的反驳响起,陈润丹识趣闭嘴,又意味不明的瞅一眼苏文庭高束发髻,微微点头,转身就以最快速度跑走了。

唉,孽缘啊孽缘。

陈润丹这一走,大街上瞬间只剩下苏文庭和宋玉殊两人……呃,还有刚刚跑过来的文书,以及窝在马车前没动弹的车夫。

文书看着眼前的场面简直气急败坏。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别抱我家公子,快给我放手”

他气势汹汹的上手想拉,不想面前公子却一个侧身将他格挡在外,一点没给他靠近机会。

文书面上一愣,有些懵逼;

“公子?”

“咳咳”苏文庭也有些尴尬,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有些生硬的吩咐道;

“文书,你去将马车叫过来,这事我来弄就好,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