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然后直勾勾盯着啃苹果的陈润丹,一脸质问;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人哪去了?”

陈润丹又啃了一口苹果,诚实开口;

“被你气走了。”

宋玉殊睁大眼晴瞪她;

“我干什么了?什么时候走的?”

陈润丹下巴微抬,用眼神示意了下赵贵儿屋里;

“就你们刚刚在屋里讨论,有没有看人家身子的时候……”

宋玉殊的眼晴立马瞪的溜溜圆,语气都紧张了起来;

“他……他没听到后面?”

陈润丹淡定摇头;

“没有听一半就走了。”

宋玉殊沉默一会,犹不死心;

“那他脸色怎么样?”

想起刚刚男子板着脸与自己告别的场景,陈润丹眉心一跳,还是决定温和一点。

“还好……就是没笑。”

宋玉殊;“……”

我完了,真的。

??哪能和孩子计较

马车里

文书抬眼瞅了对面公子一眼, 怯怯开口;

“公子,咱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礼貌……”

“不会!”苏文庭硬邦邦打断, 面无表情;

“她在忙, 没空管我们!”

“……哦”

文书眨了眨眼, 声音更小了一个度;

“那咱们要不要去苏家……”

“她年龄小,确实和赵贵儿更为相配。”

文书一愣, 张口讷讷;

“我没说这个,我是说苏家……”

苏文庭不听问题,继续回答;

“那赵贵儿虽性子跋扈,可胜在容貌尚好, 若细心教养, 倒也堪为良配。”

文书;“……”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马车一路悠悠哒哒的往前跑, 他们终究还是拐去了苏家。

“唉呀,文庭你终于来了, 可把咱爹给想坏了,快走走走, 咱爹可在后面等着你呢……”

刚一踏进房门, 那平日和他交情甚浅的苏主君便迎了上来,满脸热情笑意不说,还上来就想抱他胳膊, 可把苏文庭给膈应得够呛。

他强硬将胳膊拽回来,一脸假笑;

“姐夫甭客气, 就前面带路吧。”

手中胳膊被抽走, 苏主君面上一僵, 又赶紧挤出一个更谄媚的笑来。

“唉, 好好好,瞧你这孩子,打小就不喜欢别人触碰你,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还是这样,可真是……”

苏文庭依旧假笑,敷衍应答;

“是是是,姐夫说的是。”

前面俩主子你来我往,虚伪应酬,文书则默默跟在后面,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嘁,真会编瞎话,公子什么时候不喜欢别人触碰了,想当初他们落魄时,他还和公子挤过一个被窝呢,哼,公子只是不喜欢被他触碰罢了,虚伪龌龊的坏男人。

苏文庭不想闲聊,所以脚步走得很快,苏主君几次想和对方谈论些生活琐事拉近关系,都没能成功,最后只能臭着脸,一路小跑跟在苏文庭后面到了目的地。

苏太君年轻时是个霸道专独的性子,现在老了,脾气也一如既往,虽然不大管府内琐事,可福利却占的足足的。

他所居住的院子名叫玉清苑,虽然地处偏僻,可面积却很大,几乎比主院还要更大一倍,院中厨子奴仆也比其它院子多好几倍,过得奢华极了。

虽然大家都不解,明明是他自个儿说要每日烧香拜佛清修度日,可为什么又要占据府中最好资源……不能问,一问就挨打。

小院甚大,苏文庭跨过院门,又走了七八分钟,才终于见到了他名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