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咱们真的……”
“快去!”
??偏心的苏主君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那名叫安顺的妇人便带着几位高壮仆妇抬过来了两抬箱笼。
宋玉殊就这样冷眼瞧着那妇人朝苏家主汇报。
“……账上实在凑不齐五万两,奴婢己将所有银钱都拿了出来……”
妇人跪于地面,双手将手中两个木匣递与苏家主手上, 满面痛色;
“这个红木匣子里装有咱们苏家所有现银, 一万四千五百两银票。这个黑木匣里面装有苏家所有庄子, 田地,铺子的地契……”
她沉痛的闭了闭眼睛, 声音嘶哑;
“……还望家主小心定夺!”
而此时苏家主面上的沉痛感不比她少半分,她双手颤抖的接过两个木匣,眼中悲痛的恍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当真让宋玉殊过足了坏人瘾头。
最终苏家主和那仆妇,经过一番你痛我痛大家痛的友好交流, 终于敲定了赔偿宋玉殊的东西。
现银一万四千五百两, 另加两处郊区大庄子,外加抬来箱笼里的几个古董……
介于不好拿的原因, 宋玉殊最终没要箱笼里的古董,而是让对方拿出纸笔, 白纸黑字将这些交易全都写下,按上手印, 如此这般, 她才终是欢欢喜喜收下东西,转身离去。
最终还好心告知了一声;
“贵府小姐和贵府奴仆全都躺于门口马车之中,还望苏伯娘莫要忘记……”
她没敢将苏流云双腿被打断的消息嚷嚷出来, 生怕会给这场顺滑碰面增添阻拦,只好心告知了人在哪, 就立马跨过大门, 扯着陈润丹的衣袖就往远处跑。
就连陈润丹大声嚷嚷“我的马车, 我的马车”这些话, 她都没敢搭理,一口气拽着人跑出好几条街道,才敢哼哧哼哧的停下脚步,无力的倒在墙角歇息。
那陈润丹不愧是个学武奇材,两人同时跑起,距离相同,宋玉殊这会都哼哧哼哧站不稳了,她倒好,不仅依旧站的笔直挺拔,气息平稳,甚至还在嘟嘟囔囔埋怨马车的事;
“……你拉我干什么?咱们马车怎么办?那可是我找车行租的,你知道那辆马车整个买下来要多少银子吗……”
她越嘟囔越认同自己的话,最终一拍大腿转头就想往回跑;
“不行,我得抢回来去,好多银子呢,就是把我卖了都不够赔的……”
“陈润丹!”
后面宋玉殊扯着嗓子吼;
“你别找事儿了,我手里有银子呢,马车的事用不着卖你!”
陈润丹脚步一怔,猛的扭头看她;
“有银子?你真将银子要到手啦?”
宋玉殊拍拍自己怀中护得紧紧的木匣,有些得意;
“那当然,我说去要那能要不到吗,这些银钱别说买一辆了,就是买十辆都够了!”
陈润丹盯着她的眼珠立马发了光;
“真……真这么多?”
宋玉殊郑重点头;
“放心,少不了你的!”
既是提起了这项话题,宋玉殊也没打算再吊着她,两人又在小巷左拐右转,终于找了一处偏僻角落,就这样席地而坐分起了赃……
呸!是分起了精神损失费。
“喏,这里有现银一万四千五百两,咱俩一人一半,还有两处庄子,估摸着都能值一万多两,也是一人一处……”
“等等等等……”
陈润丹猛的喊停宋玉殊的分配,满面不敢置信;
“我不是你雇佣的帮手吗?你做什么要分我这么多银子?按理来说,我应该只取我那一份工钱……”
陈润丹瞟了一眼推到她面前的银两地契,然后满面悲痛的扭过脸去,做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样;
“……我不能败坏镖行名声,所以我不能收……”
“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赶紧收好,别等会儿来阵风给咱刮跑了!”
宋玉殊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硬将银两地契塞到她紧握的手里,满脸不耐烦;
“让你收下就收下,谈什么雇佣不雇佣的,这些银钱是我私下给你的,不涉及那些契约条文,放心,不会毁坏你们镖行名声!”
“这个……”
陈润丹握紧手中银票,一双眼睛狠狠瞪视着这些财物,满脸纠结。
是收下?还是不收?这是个问题。
若是不收……陈润丹又瞧了一眼手中银票,她心动,真的很心动,七千多两银票外加一处大庄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可若是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