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你们苏家的势力压我,若是比财力权势,我自是比不过你们苏家,可这世上总有比得过你们苏家的,就比如”
她对着苏家主呲牙一笑,满满恶意;
“比如咱们青城的知府大人,据传闻,你们苏家好像和知府大人多有不和,那知府大人私下寻你这么久的错处都没寻到,想来一定会很喜爱我的这份大礼……”
看着苏家主猛然煞白的脸色,宋玉殊笑得越发开心;
“苏家主,你说我的逻辑是不是和你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觉得我权势不如你,所以就活该被你们欺负,那你们苏家如今的权势也不如知府大人,是不是也活该被人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你说对不对啊苏家主?”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家主瞪大眼睛,一脸惊惧,嗓音都有些发抖。
一年前她们这些商户被召集起来,一起面见青城知府的那天,简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件年少轻狂的风流韵事,竟让她们苏家惹上了如此仇敌早知道对方有天会成为四品知府,那就是借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那般胡作非为啊!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灾祸已经闯下,恶果也已经种好,在往后的岁月里,她除了缩紧尾巴避免被对方找到把柄拿捏,其余的竟是毫无办法。
而令她唯一欣慰的是,对方身为一城父母官,自知名声清誉的重要,并不会明显贪赃枉法,也不会大肆宣传两家矛盾,这才让苏家主从中窥得生机,从而安安稳稳生存到现在……
她简直不敢想,当自家意图杀人这项罪证摆到知府面前时,自家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当财富遇到权势,那除了被动挨打,当真是没有其它出路了。
宋玉殊盯着她,笑容越发猖狂;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就说咱俩这种想法是不是出奇一致?有没有觉得志同道合?”
苏家主一双黑沉沉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她,突然怒极反笑;
“确实有志同道合之处,可小姑娘,你未免也太嫩了,竟敢一个人跑到我苏家撒野,你就不怕……”
“我当然不怕!”
眼瞧着周围拿棍棒的粗壮仆妇蠢蠢欲动,宋玉殊笑的比她还大;
“你难道不好奇你女儿带了那么多人,最后怎么会败在我手上吗?呵呵,我告诉你,现在那个武功高强的人正驾着马车停在你家门口,但凡我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那边便会立马直奔官府,击鼓鸣冤……想来那时,偌大苏家将会一朝败落,母亲女儿全部锒铛入狱,想想那种场景是真的壮观啊”
想象到那种场景,宋玉殊享受的闭上眼睛,满脸变态似的欢喜;
“到时这苏家没了顶梁柱,想必很快便会被周围同行吞噬殆尽,又或者还会被你们同族姐妹瓜分财产……啧啧啧,到那时可就不是你们苏家瞧不瞧上我的问题了,而是我看不看得上你们这种罪人之后!”
“你……你……”
苏家主也似乎是跟着她的描述想到了那种场景,一时只吓的面色惨白,跄踉退后。
“你到底……想怎样?”
她终究是个见惯风浪的大商户,不过惊惶几瞬便回过神来,立马直击重心;
“若你当真想这样做,如今便不会这样面对面与我谈话了,你就直说,你究竟要什么才肯罢休这件?”
宋玉殊瞧她这么快反应过来,不由可乐;
“苏家主当真是聪明人,真是特别能领会到我意思,我想要的啊,也不多,就一点精神损失费罢了,毕竟你们苏家的狠毒也当真让人刷新了三观,我要点补偿那也是情理之中……对吧?”
苏家主这会儿哪能说不,她盯着对面那张笑意盈盈的小脸,简直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却还得硬挤出微笑;
“对!是情理之中,你说个数”
“五万两!”
“什么?”苏家主猛然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仿若没听懂般又问了声;
“你说多少?”
宋玉殊虚伪一笑,依旧不改;
“五万两!我说五万两!”
“你他妈的……”苏家主气的两边拳头都攥紧了,喉间脏话憋了又憋,最终也只甩出一句;
“你太贪心了,我们苏家没那么多银子!”
一听这话,宋玉殊立时连笑都懒得露了,只硬邦邦丢下一句;
“没那么多现银那就去凑啊,跟我说干什么,我就要五万两,但凡少一个子,我朋友立马驾着马车去官府击鼓鸣冤,到时候咱们就好好在公堂上争个是非黑白好了……”
“我没说不给!”苏家主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可是五万两,太多了,我们苏家真的凑不出来……”
宋玉殊抬眼看她,冷漠至极;
“凑不出来现银,那就过户铺子,过户马车,过户一切能过户的东西,反正五万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苏家主瞪着她,一时恨的眼珠子都浸了红。
宋玉殊也同样回视她,眉梢高挑,表情蛮横,做足了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安顺!”
苏家主一声大吼,那自刚刚就在包围外圈的中年妇人赶紧过来,面色紧张的弯腰行礼;
“家……家主……”
苏家主攥着拳头悲愤大吼;
“去将帐上的银子全数支来,若有不够,就搬库房里的珍贵首饰……去啊!”
那名叫安顺的妇人惶恐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