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查案?嗬,那可是要证据的,我若将你尸身剁成肉泥喂了狗,这官府又从哪儿找呢?”
看着宋玉殊瞬间发白的脸色,她又笑了起来,带着浓浓恶意与憎恶;
“等待会儿下了阴曹地府,你可得记清楚了,你这可不是枉死,而是罪有应得,就你这样的东西还敢肖想我们苏家公子,那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嫌多!”
听到这话,宋玉殊还没什么反应呢,旁边陈润丹先虎躯一震,失声问出;
“你是苏家人?”她又扭脸看了看宋玉殊,面上有种被打脸的难堪感;
“就因你们苏家不愿结亲,便要痛下杀手?”
宋玉殊也紧跟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啊,如果你们苏家不愿结亲,那直言退婚便是,我又何曾死缠烂打!”
宋玉殊和陈润丹这会儿难得志同道合,脸上满满都是对苏家行事狠辣的愤怒指责。
苏流云眼睛瞬间眯起,再说出的话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苏家背上恶名,不过是一条命罢了,我还是要得起的!”
一语说罢,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伸臂一挥,狠辣无情;
“动手,打死为止!”
然后自己缓缓后退,待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后,才立在那里安心观战,静静等候两人血肉模糊的死亡。
她甚至还在脑子里打算好了两人尸身的下场。
就剁成肉块,扔给集市上流浪的野狗好了,既能毁尸灭迹,又能让野狗们饱餐一顿,嗯,甚好,甚好……
她自个脑里想的挺好,然而面前场景却不按她预想的结果来。
围殴现场
随着苏流云一声令下,周围围成一圈的粗壮仆妇各个身体紧绷,拎着棍子就向两人冲来,杀气腾腾。
陈润丹面色瞬间蒙上一层凶狠戾气,手在腰间一摸就抽出了柄特质软剑,抬手格挡,先将背后几人逼退两边,一手猛地发力,就将宋玉殊推出包围甩在了偏僻墙角处,然后她整个人立在宋玉殊身前,手持软剑,招招狠辣,彻底没了顾忌。
眼瞧面前陈润丹以一敌十的俊俏身手,宋玉殊激动得热泪盈眶,只差甩上两片小手绢帮她呐喊助威了。
加油,加油,陈润丹你是最棒的,加油砍死她们……
陈润丹的身手果然没有辜负宋玉殊厚望,一柄软剑在她手上仿若坚不可摧的无上利器般,手起刀落,便是一位粗壮仆妇的棍棒离手,惨痛哀嚎。
有那聪明的想绕过陈润丹攻击宋玉殊,可惜被一眼识破,正在打斗中的陈润丹脚上使力,猛的将地上遗落的木棍踢来,只听“砰”的一声,木棍携带着凶猛之力,直接将人撞出了好几米远,又是一阵哀嚎不止。
看到此情此景,那站在不远处,本来自觉胜券在握的苏流云瞬间皱起眉头,面色也终于不复刚刚镇定。
与此同时,陈润丹再次将一名往上冲的粗壮仆妇踢飞,观其模样,竟是毫不费力,游刃有余。
苏流云终于有些慌了。
她赶紧往前走了几步,面上也由刚刚的高傲嘲讽变为严肃认真;
“这位姑娘先停停手,咱们这都是误会,误会。”
这些粗壮仆妇们倒也是训练有素,自家主子一开口说话,她们立时就停止进攻,迅速集合一块,手持棍棒,摆出防御架势来。
苏流云这趟出行一共带了十八位身手矫健的仆妇,可此时能好端端站着的却只剩九位,端的是损失惨重。
这对面突然停手,陈润丹也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甩了甩手脚,轻嗤道;
“哦,有什么误会?不是你刚刚自个说的吗,说要将我们剁成碎块喂野狗”
她抬眼直勾勾盯着对面苏流云,嘴角一弯,竟也带了几分邪气;
“那就来吧,看咱们谁能先将对方喂野狗!”
苏流云面容一僵,脸皮抽动几下,终是看似真诚的服了软;
“抱歉,是在下狂妄了,姑娘的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令人佩服,可这桩祸事与你本没干系,姑娘何必多惹事端……”
苏流云这人傲气惯了,说着说着,竟又习惯性的威胁起来;
“……毕竟只一人武功高强有什么用,这家中总会有一些老弱孩孺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陈润丹猝不及防大笑起来,待笑声停止,她盯着对面眉头紧皱的苏流云,眉眼戾气竟比刚刚还要更深更重;
“用家人威胁我是吧?好!好!我敬你好胆色,只可惜我陈润丹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家人威胁我,所以……”
她缓缓抬起手持软剑的那只手,剑尖直指苏流云,一字一句,冰冷慑人;
“为了赔罪,你就去死吧!”
……
与此同时,云城。
“啊”
一声惊叫划破夜空,苏文庭猛的从被褥里坐起,顶着满头大汗粗重呼吸,只觉那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真实极了。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此时睡在外间软榻上的文书也被惊醒,听得公子如此恐惧叫喊,慌乱的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赤着脚跑进内间连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