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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拜访目的达到了,宋玉殊也没再留下讨人嫌,干脆利落的起身告辞,一挥袖子,那叫个意得志满。
反观苏府厅堂里的老两口,那气氛就怎么瞧怎么不对劲了。
“啪!”苏主君气恼的狠拍桌子,急的不行;
“苏月禾,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难道还真打算将清儿嫁到宋家吗!就她们那样的贫寒小户,你这是要将儿子推进火坑,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苏家主那也是满脸烦躁,眼睛恶狠狠盯着他,语气极冲;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个瞧瞧你教养出的孩子,没规没矩,要不是他猛的跑出来大吼大叫,口不择言,我又怎会被个小辈逼到这种境地哼!”
她一甩袖子,站起身来,直直往门外走去;
“这是他自个儿做的孽,我又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要直接承认咱们苏家仗势欺人吗别扯淡了,咱们苏家几十年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这混小子手里……”
随着苏家主的脚步越走越远,她传回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如此躲避之态,直把苏主君气的将手中茶盏都砸碎了个干净。
……
后院
苏流清趴在床上哭的凄惨,一边抽抽噎噎,一边还不忘张嘴怒骂;
“混蛋,无耻,贱人,呜呜呜呜……什么东西,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跪在他脚边的顺春有些无语,他脑中想着公子从小到大所受到的疼爱关怀,不由内心默默吐槽。
他命苦?他还命苦?就他这样的生活,物质宽裕,父疼母爱,日日一大帮奴仆围着伺候奉承,就连被他百般嫌弃的未婚妻都是芝兰玉树样的人物……若这样还算命苦的话,那他们这些幼年之时就被家中父母卖给人贩子的奴才们,就真不用活了。
气都气死了。
“呜呜呜呜……”
公子还在锲而不舍的继续哭,一会儿骂主君铁石心肠,对他这个儿子不管不顾,一会儿又骂家主冷酷无情,把面子看得比他这个儿子还重要……
顺春瞧着也不是回事儿,便干脆眼珠一转,凑到公子面前又出起了歪主意;
“公子别哭了,春儿给公子想办法……家主和主君不是不管这事吗,那咱们可以去找小姐啊,小姐那么厉害,平日又对公子百般疼爱,肯定不会弃公子不顾……”
“呃”
苏流清哭音一顿,然后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来,目露惊喜;
“是啊,我怎么没想起来,还有姐姐呢,姐姐肯定会帮我的,姐姐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苏流清想通这点,赶紧胡乱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闷头闷脑的就要往姐姐院子跑,腿脚快的顺春一时都追不上。
最后只能缀在后面急切叫喊着;
“公子快停下,现在小姐没回家呢,咱们过一会儿再去找,公子,公子……”
一阵兵荒马乱。
??贴身大保镖
威远镖局厅堂
宋玉殊正坐于案桌对面与女子还价, 两人都是眉头紧皱,一脸慎重;
“五十两!”宋玉殊一拍桌面,伸出一个巴掌轻晃, 气势如洪。
“不成!”
对面女子猛烈摇头, 用两指比了个八形;
“八十, 就八十,一文都少不了!”
“太贵了!”宋玉殊五官皱起, 苦大仇深;
“六十两,就六十两,我兜里真就这么多了,再多一个子我都掏不出来!”
宋玉殊穷酸的左右掏掏兜, 又将袖兜里零零碎碎的银两全数堆到桌面上, 扒拉来扒拉去,那还真就刚刚好六十两。
对面女子瞅了一眼气的咬牙, 满脸愤慨;
“我可是威远镖局的少当家,你用六十两就想雇我一个月, 那也太廉价了吧!”
宋玉殊侧过身子,笑着给她洗脑;
“陈姑娘, 你年纪轻轻的, 可不能老纠结眼前利益,你得多往后面想想啊,我知道你们镖行请人价贵, 可价格再贵那也是别人的,你年纪那么轻, 身份又高, 对保护人一事又没经验, 真要说起来谁敢请你啊……”
宋玉殊此时表情认真, 着实是个为她着想的好态度;
“……也就是我胆儿大,又不怕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则,才敢重金聘请你,你想想啊,如今你接到了第一笔单子,只要你圆满完成任务,那后面的高价订单还不雪花似的飘来……”
陈润丹撇着嘴瞪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一定道理。
她今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八岁,虽自恃武功高强,不输镖局中的任何老手,可奈何没人相信,就连她娘都不支持她干这行,直恨不得她一单订单都接不上,赶紧回她的书院读书……
她确实没得选择。
宋玉殊眼瞅她这番作态,心知这桩生意大差不离,内心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笑意重新挂上眉眼。
“陈姑娘,如果你也没意见的话,那就拿出契书签字吧,咱们一手签字,一手交银,都爽快点儿,别做那种磨磨蹭蹭的拖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