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春瞅他一眼,再度压低声线;

“你前儿个不是跟随公子去小姐房间了吗?当时你守在外面,有没有听到屋中的什么动静?”

顺冬依旧是满脸懵;

“什么动静?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公子为什么要因我守在外头而迁怒?我……”

“行了!”

顺春厉声打断他的询问,一甩袖子扭过了身;

“你既不明白意思,那也就不需要再明白了赖妈妈!姚妈妈!”

他猛然扯高音量,将大门候着的守门婆子叫来,不顾顺冬猛然睁大的眼睛,朝他一仰下巴;

“将他用麻绳捆了,舌头剪了,扔到后院柴房里去,待明儿个牙婆领来新一批奴仆之时,将他卖掉千万记得要嘱咐牙婆,将他卖的远远的,千万别在这青城出现了!”

“嗳,嗳,顺春公子放心,奴婢一定谨记。”

两个婆子干这种事情都干顺手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顺冬捆了个结实,不顾他的挣扎叫喊又堵了嘴,直接一人扯着一边胳膊将人拖了出去。

听着渐渐远去的唔唔挣扎声,顺春无力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却又恢复了往日清明。

顺冬啊顺冬,要怪就怪你自个的运道不好吧,这院子里的奴仆们都知道,公子在进入小姐房间后,外面是无需人伺候的,也就是你,邀功心切,非得站在门口帮忙守着……如此愚蠢,公子又怎能容你!

不提顺春亲手处理顺冬的心情有多复杂,就说这边苏清流一脚跨进书房,抬手挥退门外众人,屋门一关,背后猛然就贴上一具温热身体。

“阿清,两天未见,有没有想我。”

耳边气息温热,嗓音暧昧,苏清流脸上立马就盛满了浓浓笑意,话语娇嗔;

“讨厌,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才两天未见……”

“真的吗?”苏流云将身体挨的更近,手掌乱摸,腿部轻蹭;

“阿清真的不想姐姐吗?”

“嗯啊……”感受着身体上乱揉乱按的手掌,苏清流忍不住呻/吟一声,小脸酡红。

苏流云趴在他耳边的笑声更大了;

“还说不想呢,你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苏清流舒服的眯起眼睛,干脆也不嘴硬了,直接身体后仰,整个人窝进苏流云怀里,两姐弟瞬间亲密无间。

“好嘛,想了想了,想到半夜都睡不着觉呢……”

苏清流拉长了嗓音撒娇,腻腻歪歪。

苏流云听的嘴角上扬,一弯腰将怀中小人整个抱起,直直走向窗边软榻,表情戏谑;

“阿清前几日不是好奇男子怎么舒爽吗,姐姐今个有空,且好好教你一回……”

“嗯啊……讨厌,别脱人家衣服呀……”

“阿清乖,姐姐会轻点的……”

“嗯呐……”

第二日天色尚早,苏清流还未从被窝起床,顺春便一脸苦大仇深的从屋外推门进来;

“公子,快别赖床了,出大事了!”

苏清流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一圈,满脸不耐;

“干什么呀?咱们苏家能有什么大事儿……再说了,真有大事了,前面还有爹娘姐姐顶着呢,关我什么事啊,别打扰我……”

顺春平日也是个机灵性子,似这种惹公子厌烦的事情从来不干,可这回实在慌了心神,也顾不得什么明哲保身了;

“公子哎,奴才求求你,你就起来吧,前院……”

顺春心下一横,脑中想着刚刚在前厅偷听到的一词半句,一骨碌的赶紧倾倒出来;

“前院今儿早上来了位姑娘,说是公子早年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如今拿着信物上门求娶来了……”

“什么?”

顺春话音刚落,苏清流立马惊恐出声,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坐起身来,眼睛瞪的溜溜圆。

“未婚妻?我哪来的……”

愤怒话音戛然而止,苏清流懵懵的眨眨眼睛,终于迟钝从脑海中翻阅出了一段幼时记忆。

他好像……真的……曾经……订过一个未婚妻的……啊。

对方曾经和他们苏家门当户对,都是在青城数得着的大户人家,以前自己还和那姑娘出去玩过几次,相处的也挺和谐,可是……”

苏清流眉头紧皱,满脸嫌恶;

“她家不是破败了吗,听说家中钱财全都赔光了,穷门陋户,她怎么有脸……”

顺春身为公子的贴身小厮,自然无条件偏帮公子这边,忙跟着恶意揣测;

“公子说的是,那姑娘家中既己破败,又如何好意思耽误公子终身,难不成她还想攀上公子后,花用公子的嫁妆体己不成……”

苏清流眉间的嫌恶更深了。

顺春抬眼瞟了公子一眼,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