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儿在旁边瞧的眯眼直笑,心中得意至极。

哼,吃中了吧!美味了吧!叫你以前还敢小瞧我,现在也败在我的厨艺之下了吧。

然而没等他心中得意多久,宋玉殊咽下嘴里饭菜后的下一句话,立时将他心中得意挥散了个干净。

“快坐下一起吃吧,等我吃完,还得去集市上购置一些上门礼物呢。

赵贵儿的小脸立时阴沉下来,刚想张嘴说几句难听话,脑中猛然响起车夫大婶的教导,只得将满肚子的牢骚又咽了回去,低眉顺眼的坐在对面沉默吃饭。

宋玉殊这会儿可没空注意他,她正一边享受着桌上美食,一边仔细捋清脑海中的反击计划。

苏家人想置她于死地,可她不想死啊,特别是还会死的这么憋屈……既然不想,那也就只能勇猛反扑,端看谁比谁更狠辣了。

宋玉殊吃罢午饭,优雅的用棉帕将嘴边污物擦尽,再次抬眼之时,眼中的冰冷算计己经褪尽,只余一片良善温和。

??原著娇软小男主

苏府

“这是什么玩意?”

苏流清翻了翻手中话本, 猛的使力将其狠狠摔在桌面,反手一巴掌甩在顺冬脸上,眉眼凶戾。

“我让你去街面上给我买时兴的深闺怨, 你给我买回来的这是什么国法词典!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三字经呢……”

一巴掌打完犹不解气, 瞧着跪在地上求饶的顺冬, 他又气恼的连踹对方肚子,狠狠发泄了下心中怒气。

“公子……公子饶命啊, 公子,好疼……”

听着屋中顺冬的惨叫,门外伺候的众位奴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不约而同的垂下视线, 谁也不敢发出声来。

就这样猛踢猛踹了好一会儿,苏清流终于将心中怒火发泄了干净, 停下殴打,气喘吁吁。

而此时在门外站立许久的顺春眉目一动, 脸上赶紧挤出清甜笑意来推门走进。

“哎呀,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顺春见到屋中场面, 眼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诧异, 紧走几步慌忙为苏清流抚背安慰;

“公子莫气,莫气,小心气大伤身, 为了这么个卑贱东西气坏了可不值当……”

苏清流哼哧哼哧的喘了半天粗气,又就着顺春的手喝了口茶, 才慢慢将心情平复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苏清流瞥了衣衫凌乱的顺冬一眼, 眉眼冰冷;

“就是这蹄子办事不太中用, 顺春啊”

他懒懒拉长了腔, 尖翘的下巴一抬,示意道;

“如此不中用的东西,就将他打发到庄子里做些粗话吧,也免得手脚愚笨,又干砸了其它事情。”

顺春神情一愣,转脸看了眼面色苍白的顺冬,又堆积出满脸笑意来;

“嗳,公子放心,如此愚笨之人,奴才定会将他远远打发走,不再让他碍公子眼睛……”

苏清流满意的点点头,甩甩衣袖从软凳上站起身来,神情高傲;

“即是如此,那就赶紧将他处理掉吧,姐姐这会儿也该从书院回来了,我瞧瞧去……”

说到这儿,他停顿一瞬,转头看向顺春,眉头微挑;

“顺春啊,你可是我身边最贴心的侍从,所以,这事儿一定要处理干净点……懂?”

顺春一听这话,赶紧磕头行礼,诚惶诚恐;

“公子放心,奴才一定不负公子所托,处理的干干净净。”

苏清流见他上道,眉眼一弯,笑意清浅;

“嗯,知晓就好,赶紧处理去吧。”

说罢这话,他摆摆手,一甩衣袖打开房门,几步便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那趴跪在地的顺冬才敢悲泣哭出声来;

“顺春哥哥……呜呜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买错……明明是公子让我买的国法词典,我肯定没买错的……呜呜呜呜……顺春哥哥你要相信我……”

顺春沉默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顺冬,眼中带上几分怜悯。

他当然知道没买错,公子在让他买这本书籍的时候,他可还在现场呢……可知道有什么用,他们这些卑贱奴仆的命运可都掌握在主子们手里,主子瞧他们不顺眼,随意寻个由头将人弄走,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哪怕再委屈也得憋着啊!

“顺春哥哥,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买错……”

顺冬依旧趴在地上哭得悲伤凄惨,全然不知自个怎么就落到了这种命运。

两人当初是同一批被卖进苏府的,年龄尚幼之时,他们也曾有过一段兄友弟恭的好时光只是后来越爬越高,为了手中权力,背后名誉,他们才开始勾心斗角,彻底回不到往日情谊。

眼瞧当初那个明艳少年沦落到这般境地,顺春也有几分心软,干脆让对方做个明白鬼;

“别叫冤了!”顺春瞧着四下无人,对趴在地上的顺冬小声开口;

“公子罚你,本就不是因为这事,你就是叫破大天,也是没人理你……”

顺冬哀哀切切的神情一愣,迷茫反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