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的!老娘以前捧着衣料首饰来找你,你却看不上老娘,行,没事儿,你那时候有大姐护着,我也不敢动你,可现在不同了,大姐都不要你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女子话里恶意越发浓重,她一边揉捏着小金桂白嫩的脸蛋,一边缓慢开口;
“……这就代表着咱们寨子里的姐妹谁都可以爬你的床,从此你就和厨房里的那两个浪货一样,天天当新郎,夜夜换新娘,高兴不?快活不?这样你以后也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与人偷情……”
小金桂一僵,瞬间面上惨白之极。
他,他以前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就经常言语嘲笑另外两人的下贱身份,虽说他们都是在山下被掳来的男人,可像他们那种人尽可压的下贱货色,又岂能与自已相提并论。
他曾一直都为此骄傲着。
可是现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女人看着小金桂惨白的脸色,面上神色越发得意,站起身来,拽着他就往床上压;
“来来来,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先好好伺候老娘一场,瞧瞧这滑腻身子,瞧瞧这漂亮小腰,你今晚若让老娘满意了,说不得我还愿意在寨子里护你一护……”
感受着身上臭烘烘的肥胖身子,小金桂妥协般的一闭眼,彻底认下命来,再开口的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媚意;
“慢点,慢点,三当家的你急什么,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咱们慢慢来,慢慢来……”
“唉哟,我的小心肝哟,你想通了就好,快快快,快让我好好亲亲……”
“哎呀,你亲疼人家了,讨厌……”
“心肝哎……”
宋玉殊此时窝在苏文庭怀里,耳边清晰听着屋里传来的□□,粗喘呻/吟,脸色都有些铁青。
……该死的,怎么就能那么巧!
宋玉殊此时身子僵硬的犹如石雕,连抬眼去看上方男子面色的勇气都没有。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太尴尬了,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随着屋中呻/吟越发激烈,宋玉殊突然感觉男子将搭于自己后背上的手臂收了回来,似乎是在空中僵了一会儿,突兀的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她眨了眨眼,身体随着对方小力度的推搡缓缓后退,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空出十厘米左右,男子才收回手臂,沉默垂头。
宋玉殊有被此时气氛尴尬到,有心想说两句笑话缓和气氛,但听着耳边越来越大的呻/吟,她也只得讪讪的闭上了嘴巴,同样沉默。
得!就身旁这种场景,她还是一个字都别说了吧,这保不齐嘴巴一个秃噜,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可就真成社死现场了。
……
苏文庭耳边听着屋里传来的暧昧动静,双腿不自在的摩擦一下,热气迅速漫上了他整张脸颊。
该死的!他现如今的身体怎么这般不争气?明明昨天晚上才……该死!
他不自在的将身体后弯,唯恐被面前低着头的女孩看出什么异状来。
苏文庭啊苏文庭,但凡你还要脸,就赶紧压住这种邪念头,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天天瞎想什么呢!你也不睁眼看看面前姑娘才多大,若真让她发现了这种心思……
那可当真是连最后的脸面都没了。
苏文庭咬牙,闭眼不再看自己身侧乌黑的小脑袋,脑里强逼自己去想生意场上的一大堆杂事,这才渐渐将身体里的燥热平息下来,又歪头听了听屋中动静,冷不丁开口;
“咱们走吧!”
“啊!”宋玉殊茫然抬头,伸手指了指屋中方向,迟钝反问;
“怎么走?他们甚至连门都没关!”
苏文庭抬头瞅了一眼,难以启齿般闷闷开口;
“没事!只要咱们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事,像他们……这种时候应该不会仔细聆听周围动静,赶紧走吧,再不走等会天亮了就走不了了!”
宋玉殊迟疑点头,对他的判断不再怀疑;
“好,听你的,咱们悄悄的!”
两人猫着腰,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就连苏文庭手里牵着的那匹小马,也颇有灵性的落蹄极轻。
一步,两步,三步,眼瞧着离大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
“什么人!”
背后猛然传来一声大喝,两人猫着腰的身子都有些僵。
身后女子眯眼瞅了瞅两人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小马尾巴,双眼瞪大,睡意立时被挥散了个干净,高声怒喝;
“何方小贼!竟敢跑来这里盗窃,来人!快来人……”
宋玉殊一时被吓得脑子空白,得亏苏文庭反应快,立马翻身上马,然后拽着宋玉殊胳膊就将人拽到马上,狠狠一勒缰绳,双腿夹紧,小马立即前蹄撂起,高声嘶吼,马不停蹄的跑了起来。
宋玉殊紧紧搂住身前之人窄腰,感受着两边快速后退的景象,心脏砰砰砰,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激动。
苍天啊,她现在的这种行为应该就叫夺命大逃亡吧,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啊!
耳边依稀还能听到,身后大帮土匪从屋里快速跑出后的吼声;
“快!快!骑马去追!千万别让他们跑了,赶紧的!”
“……格老子的,竟敢跑到咱们寨里来了,看老娘不一片片生剐了他们……”
“驾,冲啊!”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