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桂赤/裸着身子趴在床榻间痛哭,他全身未着寸缕,只有一头如墨青丝披散在雪白后背上,随着他的抽泣痛哭而跟着晃动,平凭几分旖旎色彩。
“大当家的……呜呜呜……你怎能这样对我,奴家跟你一年了,又这般仰慕你,你不能不要我……呜呜呜……”
声声痛哭,情真意切,哀伤之极。
然而那正踩在床下穿衣服的中年女子却不屑一顾,冰冷反讽;
“仰慕我?呵!你是仰慕我的位置吧,老娘自从将你抢到这,就一直好吃好喝的没断过,瞧瞧你身上穿的衣服,瞧瞧你腕间带的镯子……这些搁在乡下的时候你有吗?娘个屁的,老娘待你也算不错了,结果你就这样回报我……”
中年女子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干脆穿着鞋子踏上床,狠狠攥住床上男子披散发丝,满脸狠戾毫不掩饰;
“放荡无耻,水性扬花,老娘这里供着你好吃好喝,你转头就给我勾引其她姐妹床上厮混,如此肮脏贱货,呸!”
眼瞧中年女子越说越气,小金桂惊慌失措间,赶紧辩解;
“大当家!你饶我一回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都怪我以前猪油蒙了心,大当家你又经常下山找乐子,这才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恕一回吧……”
男子涕泪横流,声音悲苦,同时心里恐慌也是极速扩大,怕的不行。
他被带到这处寨子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他凭着姣好脸蛋,玲珑身子,幸运博得大当家喜爱,算是为自己找了一株强硬保护伞。
而和他一起被掳来的男子中,有的一头撞死岩石,誓死保全清白。也有惨遭土匪们魔手,一哄而上,轮番侮辱,最终惨死榻中,死状凄惨。
这堆男人中最幸运的就是他了,他不仅没有沦成大伙发泄对象,还身上穿的戴的比以前好很多……可惜都被自己毁了,是他仗着大当家的势听了太多巴结奉承,以至于忘了自己身份,竟是和人暗通款曲,勾搭成奸,最后沦落成这般下场。
想到此处,男子声量越哭越大,越哭越惨,直听的女子心头烦躁,反手一巴掌就扇了上来。
“哭哭哭,你竟还有脸哭,早知道你是这般货色,当初还不如直接将你卖到楼子里方便些,娘的,滚!”
女子是个有功夫在身的好手,手劲极大,这一巴掌上去,直接将男子扇的跌落地上,□□与地面撞击,听着都觉牙痛。
女子此时也己经穿戴整齐,她挥了挥衣袖,看也不看摔于地面全身蜷成虾米状的男子,直接打开房门,大刀阔斧走了出去。
屋内只余下身后男子趴伏地面,失声痛哭的凄惨模样。
宋玉殊此时窝在墙后被迫听了这样一出伦理八卦,面上很有几分讪讪,特别是她蹲着的上方就是小窗户,她刚刚一时好奇捅了个洞朝里看,却正好看到里面赤身裸体的男子撅着屁股嚎啕大哭,这把她吓得,赶紧惶惶收回视线,红着脸再不敢抬头。
苍天啊,大地啊,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两人又蹲了一会儿,眼瞅外面重新恢复寂静,再无声响,宋玉殊的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
她悄悄拉了身后男子一把,然后弓着腰轻轻往前走,结果脚步刚跨出墙面,前方突然又传出一声嘎吱声响,没待宋玉殊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身后一道大力拽回,狠狠撞在男子怀里,与此同时,上方一道如同气音般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有人,别出声。”
对方说话气息离她脸颊极近,耳边还是对方砰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待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两人如今姿势,只刺激的宋玉殊汗毛都竖立起来。
所以……他们现在是……又抱一起了?
宋玉殊控制不住大脑的想起昨晚场景,当时两人位置和现在完全掉了个个,自己从身后拥住男子,一手轻抚对方颤抖后背,一手探入……
艹,宋玉殊狼狈的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唾弃自己。
那是没得选择啊!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啊!那是……那是……人家还是有妇之夫啊!
呸,禽兽!
宋玉殊此时崩溃无人知晓,他们紧挨着的小屋里却又迎来一名猥琐女子。
“唉哟,小心肝,这怎么被打成这样?”
来人是寨子里的三当家,她长就一副矮胖身子,五官平庸,又因时常露出猥琐表情,显得格外油腻。
她此次进得门来,瞧着凄凄惨惨趴于地面的赤/裸男子,满眼止不住的欲望,上手就抱;
“唉哟,快给姐姐瞧瞧,有没有伤到哪,这大姐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些……”
她看上了个有妇之夫
屋里来了人,小金桂终于从自己悲切的情绪中收回心神,有些手忙脚乱的想护住自己光裸身子。
“三当家……你,你先回避一下,我现在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觉着挺方便的!”
女子脸上的□□扩大,挥手将男子用来遮掩身体的褥子扔到一边,眼神上上下下扫视好几遍,满意极了;
“好好好,你这身子可真是漂亮,肌肤嫩滑,小腰纤细……”
她笑意越发猥琐,一伸双臂将小金桂整个身子都揽在怀里,双手乱摸,话语暧昧;
“嘿嘿,你这般好的条件,真怪不得大姐宠爱了你这么久才腻,可真是便宜了老娘我啊!”
小金桂整个身子都被对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还感觉自个儿脖颈处有臭烘烘的气息蹭来蹭去,直蹭的他全身寒毛都竖立起来,心头微怒。
他小金桂当初在村里是全村最漂亮的美男子,基本上每天都有女子送她一块糖,一朵花,一块棉帕,一根丝带……这些小东西来献殷勤,后面被土匪掳上山后,他也是迅速攀上大当家这个寨中老大,从此过上了狐假虎威,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平日仗着特权跋扈惯了,哪怕刚被大当家嫌恶抛弃,他也一时没扭过性子,很是不忿的推搡一下身后女人;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若是你再碰我一下,我就……”
“啪!”
狠狠一巴掌落在小金桂俊俏的脸蛋上,直惊的他双目圆瞪,满眼惊惶。
“你,你敢打我!”
“老娘怎么不敢!”三当家嘴巴一歪,猥琐表情立时化为凶神恶煞,满眼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