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成这样。”
“打了再插死你。”江誉砚轻飘飘地说。
见小母猫吓得瑟瑟发抖,本来懒得再辩解,江誉砚搂着戴夏的腰轻声问。
“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
他的手掌心都是戴夏的淫水,抹在戴夏挺翘的鼻头:“随便拍拍就流水。”
嗅到那股子属于自己的腥香甜腻的味,发春般地勾人。戴夏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他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尴尬而着急地用手背抹掉。
见江誉砚不像生气的样子,戴夏缩着肩膀,环抱住双臂,夹紧大腿,试图遮住身上糟糕的装饰物。
“唔......你本来,就......对我特别,特别凶......”
戴夏哭到打嗝,抖着尾音控诉,盖着的猫耳从头皮拉紧的状态慢慢恢复过来,东倒西歪地撇。
“我凶?”
江誉砚目光深邃地凝视戴夏,良久冷笑一声。
“怎么?”
他意味深长地说:“哼,在跟谁做对比呢?”
戴夏的身体瞬间僵硬,摇头不敢哭得大声,鼻尖小心翼翼地抽泣。
江誉砚周身的气压愈加阴郁,两手掐起戴夏的脸颊,捏得白嫩的脸蛋嘟起。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个形象?”
随即目光愣住,小母猫那张被乱七八糟的水渍淋过的艳丽小脸生动得足以迷惑任何人,连哭都哭得梨花带雨。江誉砚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痴迷,迅速收敛下来。
“笨得要命。”
嘴唇被薄唇贴上,贴着唇瓣厮磨几下,被微凉的舌头撬开,钻入唇中,戴夏迷茫地仰头,面前那双让他心动的眼睛微眯,饱含复杂情愫地闭上,在热水的淋浴下,江誉砚低头格外专注地吻着他。
吻从轻柔变得强硬,宽大的猫舌舔过戴夏的上颚,舌尖被吮吸出黏糊糊的唾液声,缠绵热烈地吻,所经之处的呼吸滚烫不已,戴夏感觉嘴里在发热,柔润的猫舌带刺刮过他的舌苔表面,清淡的辛草木香带到喉咙深处。
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戴夏缓缓地放松,似乎被温柔的吻安抚到了。
他们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江誉砚的手轻轻搭上戴夏穴中的阴蒂环,指腹摩挲被拔得红肿的那处,激起戴夏的轻微颤栗。
“疼?”
戴夏迟疑地轻轻点头。
下一秒,他难以置信地捂嘴,还蓄着泪的猫瞳忽然睁大。
只见江誉砚蹲下身,半跪在湿滑的瓷砖上,丹凤眼状似无意地抬眸看他,随即埋头在戴夏浑圆饱满的大腿间。
“唔......哈啊......”戴夏浑身颤栗,双腿情不自禁地叉开。
被拉扯过的滑腻阴蒂被温暖的口腔含入,一点点地舔着红肿的部分,甚至用粗糙倒刺的舌面反复刮挺立阴蒂下的尿孔。
“好脏,不要......唔......”之前已经被厉晔冲击过一次了,但是江誉砚不一样,戴夏难以想象,像江誉砚这样性格的人居然会甘愿给他舔尿孔。
思绪刚起,连带着翕张的烂熟小穴也被吮得酥麻,快感一波波涌来,尿孔就被猛吸一下,戴夏浑身哆嗦,残余的一股湿意缓慢渗出,被俯在他双腿间的公猫吸尽。
“喵呜......”
大腿慌乱地合拢,夹着江誉砚的头颅,只感觉温热的猫舌还在细细地舔,与之前的粗鲁舔舐不同,江誉砚舔得轻柔,猫舌围绕阴蒂卷起,将缝隙里的淫液全部吸食。
“别,别舔了......”手指抓上江誉砚的猫耳,不管戴夏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将他的头从身下移开,寂静的浴室里回音不断,唾液舔舐的声音愈发明显。
戴夏的双腿轻微挣扎,却被江誉砚按着不放,舔舐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鲁,嘬着对那挂环的小豆子猛吸。
舔了好久,舔到戴夏双腿发软,咬着下嘴唇呜咽出细软的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脸颊燥热酡红,阴唇隐约痉挛,脑袋晕晕沉沉的。
“等,不行,哈.....讨厌,啊!”
他迷茫地看着浴室天花板,眼前白光闪过,喘出破碎的浪叫,短促地尖叫一声骑在江誉砚脸上,屁股下压,骚穴不断地涌出更多难堪糟糕的水液。
全被猫舌卷着吸掉,江誉砚才从戴夏的下身仰头,伸出猫舌给戴夏看他舌上残余的淫液,清俊的眉眼带笑,满意地看到戴夏的脸唰地一下通红,才慢条斯理地吞咽下去。
戴夏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水都喷进我嘴里了。”
“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温和清冽的嗓音问道。
低头就看到江誉砚鎏金的眼眸中全是自己的倒影,戴夏的心脏猛然急促地悸动,面红耳赤不敢再看江誉砚。
江誉砚见他没回答,似乎有些不耐烦,用兽牙轻咬一口小母猫丰腴大腿内侧的嫩肉:“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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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戴夏红着脸,轻微地点了点头:“喜欢......”
江誉砚低笑一声,站起身抱住戴夏,手指陷入丰满的臀肉里,亲昵地用鼻尖碰触戴夏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耳朵。
说来也可笑,以往江誉砚最是厌恶这种类似猫的动作,但是自从跟戴夏发生关系后,他反而从中得到乐趣,不自觉地使用这种肢体语言跟小母猫传达自己的爱意。
害羞地被江誉砚顶着鼻子,宽大的手掌转而摸上小腹揉搓,戴夏哼哼唧唧的声音转为猫咪的咕噜声,舒服得琥珀金猫瞳眯起。
“呵,真的是一只小猫......”耳边传来江誉砚调侃的声音,戴夏的脸红透了。
花洒的水早已关掉,意识到自己的误会,鼻腔里又是公猫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脑袋瓜迷迷蒙蒙地依偎在江誉砚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戴夏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甚至产生了一点点的,少许的依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