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感到脸上热辣辣的,他嗫嚅着说,“唔,老公......”

“这时候才知道谁是你老公了?”江誉砚温和地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鎏金猫瞳圆溜溜地扩大,仿佛在审视戴夏的反应。

戴夏有些恍惚地仰头看向他,不知为何,心跳得飞速,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透。

他心里不禁有些迷茫,明明已经知道江誉砚并不是江淮书,但是为什么还是会对他有感觉……戴夏不敢再继续深思,他闪躲掉江誉砚的视线,燥热蔓延到了耳朵根。

摸到几个细小的硬物,江誉砚蹲下来,近距离靠近小母猫的兽屌仔细翻看:“有密码锁,没法开。”

说话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肉棒东倒西歪地被扭来扭去细细观察,腺液堵在里面出不来,戴夏的双手往墙壁一撑,兽屌又涨大了些,龟头的软肉被鸟笼挤压出凹痕。

江誉砚饶有兴致地观察小母猫下体的变化,“反正三天之后就没了,先忍着吧。”

边说着站起身,手掌包裹上阴茎的根部,有技巧地撸动起戴夏的肉棒来。

“哈啊,不,不要,别摸......”戴夏真的要气死了,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不仅问题没得到解决,又被江誉砚戏弄,他急得眼泪溢出,在江誉砚怀里磨蹭扭动身体,滑腻白皙的丰腴肉体往哪里挨着都滚烫一片。

江誉砚眸色一沉,手掌松开那根被他玩得颤颤巍巍抽搐的小猫屌。

正当戴夏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逼缝内的阴蒂环被江誉砚的手指用力一勾。

“啊!老公不要!好痛!”戴夏眼泪崩出,杏仁眼水光莹莹,酥麻的痛感传来,双腿站不稳差点一屁股摔倒,被江誉砚拥住。

阴蒂鼓起红肿,阴蒂环的末端珍珠在空中摇荡,被这么一拉,戴夏的脑袋瞬间一空,尖叫着射了出来。

射出一道淅淅沥沥的水柱,从骚逼里对着江誉砚正面尿出。

没办法用鸡巴射精,穴里的尿孔如代偿一样,喷出如公猫射精的水量,噼里啪啦地落。

胯部忍不住抬起,尿孔张到最开,阴蒂鼓胀到最大,浅黄色的尿液逐渐扬高成弧线,浇在江誉砚勃起的鸡巴上,浇打进龟头的马眼里,顺着盘虬青筋的柱身流下,淋湿了睾丸乃至往江誉砚大腿根部流淌。

空气一下子沉静无声,戴夏脸蛋酡红得像在发热,排泄出来的舒爽溢满全身,他哆嗦着打了个尿颤,抬眸就是江誉砚那张阴冷的俊脸。

“贱货......”

【作家想的話:】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家里长辈不舒服,去医院照顾了几天,结果账号登不上来了,这两天到家后才重新登陆,接下来会正常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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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打个广告,我主页开的新文《吃错几把之后》在攒稿中,缓慢双开,以猫这本为主,但那本估计会免费一段时间,书名定得有点离谱有点凰,想到合适的以后会换。

那篇的受是一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主角,虽然是个大杀四方的超高武力值无敌流受,但是他的心理状态可比夏夏差多了。

提前预警,2V1,两攻一受,特别刺激,虐身多,对受扇耳光肯定有,大扇特扇,这属于程度轻的。

两攻是夫夫关系,可能有男男双打受的情节。当然受也是个狠人,提刀子杀攻刀刀致命,癫子受一打二浴血di,全员没有三观,并且那篇只有两攻扯头花,没有火葬场。

进入游戏

第68章68、哼,在跟谁做对比呢(跪下舔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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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夏的身子猛然一颤,燥红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尿颤,羞耻的无地自容,小脸惶恐不安地看向江誉砚,盈盈的杏仁眼噙满水雾。

眼见江誉砚的鸡巴被他的尿液浇的乱七八糟,整间浴室弥漫着湿热的欲香。

心跳如擂鼓般狂野疾驰,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突然,江誉砚的手抬了起来,戴夏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那对软软的猫耳尖毛炸起,绚丽的长尾湿漉漉的,像避雷针一样直立在身后。他举起两只小猫爪,疯狂地挥舞着,试图抵挡那未知的危险。

“.....干什么?”

脸颊不慎被划几道,江誉砚无语地抓了好几下才抓紧戴夏的手腕。

只见戴夏双目无神地呆滞流泪,大眼睛哭得跟核桃般肿胀,双耳恹恹地贴在头皮上,尾巴紧贴着身体。他的呼吸急促而颤抖,整个后背弓起,蜷缩成一团,像是江誉砚要对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解地抓紧戴夏的手,江誉砚皱起眉头,竖瞳左右快速移动,压下心头的暴虐,在水流下紧紧搂住颤抖的小母猫。

戴夏颤抖着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弄脏了,呜,要打我么?”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江誉砚的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疑惑。

戴夏泣不成声,恐慌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刚刚江誉砚的语气,实在是太吓人,那种恐怖的感觉让戴夏一瞬间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

江誉砚撩起前额的头发,他被戴夏的胡言乱语气得胸膛轻微起伏。但看着怀里的小母猫那可怜兮兮的狼狈样,他垂下眼睑,掩去了眸中的愠怒。

“呜……打过……”

“打哪了?”

“打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戴夏的声音越来越小,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小母猫哭哭啼啼地抓着江誉砚的手摸自己的奶子,挺翘的肉棒,骚软的粉嘟小逼和蜜桃般的屁股,虽然哭得喘不过气来,但在旁人看来,一举一动简直像在发嗲。

江誉砚的喉结上下攒动,瞳孔玩味地阔圆,胯下的倒刺兽屌立刻涨大一圈。

好像是打过。

这么想着,江誉砚又情不自禁地往小母猫流水的小逼上扇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水花四溅,无法闭合的逼缝被打出更多水,连刚刚被拉扯到的阴蒂都被打扁。

“啊!”冷不丁又被扇逼,戴夏惊恐得双手十指张开,腰腹紧绷,抠着江誉砚的肩膀划出血痕,含着眼泪怒目瞪向死不悔改的公猫。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