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快速扯掉身上的衣服,面红耳赤地看向身上的东西发呆,除了乳钉之外果然......
束手无措地摸了两下,之前没察觉所以没感觉,现在不管摸哪里戴夏都浑身发麻,试图解开,结果身下两个小穴在泄洪,差点把他自己玩到上了高潮。
双腿发软地倚靠在墙壁上,戴夏的脸颊如同火烧般红彤。
算了,反正一切不过是副本的设定,通关后就会消失。
他伸手打开头顶的莲蓬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避开下半身的异样,尽量不去触碰那些位置。捻起前额上的一点点头发,他现在的头发长度也就比寸头长一些,软绵绵地搭着,光洁的前额和眼睛完全露出。
戴夏颦起眉心,水珠顺他的面颊滑落,有些不适应地闭上眼睛抬脸冲刷......
“啊!”赤裸的身体被猛地拥抱,戴夏惊呼出声胡乱挣扎,随即感受到是温热的肉体,熟悉的鼻息和香气袭来。
“该说你心很大吗?”
“在这种密室类型的副本,还敢一个人洗澡。”
江誉砚看向面前赤裸的小母猫,竖瞳瞬间张缩。
之前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戴夏身上的饰品时,还是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冲击。
只见小母猫雪白到耀眼的胴体上除了两个淫荡至极的乳钉兰"生"更"新之外,形状姣好的肚脐眼上打了两颗璀璨的脐钉,阴毛刮得一干二净,失去遮挡后下流的私密处被看得清清楚楚,俏生生的小猫屌弯曲白皙,软软的倒刺涩缩,龟头的马眼处安上一颗小珠子,牢牢地堵紧尿孔,珠子周围延展出几根金属丝,像鸟笼的形态卡在伞冠下方。
馒头小逼闪着光,细看早已包不住的阴蒂伸出,被卡在金属的圆环里撑开,吊下一颗珍珠坠子,逼瓣闭合不上只能被迫一直处于半张合的状态。
纤细的脖颈还挂着小铃铛颈圈的道具,过短的头发贴紧头皮,打湿后近似黑发,黏上几根贴在额角,年龄被这发型衬托得幼小许多,显得美艳的五官多了几分清丽动人。
“真精彩......”
江誉砚是穿衣服进来浴室的,抱着戴夏淋在水流中,身上的黑色高领冲到湿透,贴在身上绷出精壮但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脸长得文雅,眉眼清淡精致。但身下那根把裤子支拎起来的粗硬凶器却完全相反,冲着戴夏越涨越大,跟要马上把他肏死似的。
“你出去……不要看了……”戴夏被看到情不自禁地夹紧小穴,他现在嗅觉愈发敏锐,从江誉砚身上飘来的气味逐渐带着股公猫跃跃欲试的发情味道,辛草木的味熏得他穴里流水不止。
江誉砚充耳不闻,从墙上拿下花洒,调到最大档,二话不说对戴夏的身体淋去。
“我帮你洗。”喷洒的水花冲软坨肥嫩的小奶包,一路顺着冲到诱人的双腿间,故意对打钉的位置冲刷。
温暖的水流冲得戴夏莫名地发冷抖动,同色的短发和猫耳打湿,可怜兮兮地抖,长尾巴夹在大腿间,被江誉砚的眼神一扫,小逼发大水地流,漏得阴蒂环都滑溜溜的。
“别这样……”软鼓的手掌心抵在江誉砚的胸前,戴夏神情闪烁地躲避江誉砚的视线,“我好累……”
“又没操你,累什么?”江誉砚冷漠地说,手掌插进小母猫的双腿之间,摩挲进逼缝,手指捏紧阴蒂的根部,鼓胀的骚肉被阴蒂环挤压,戴夏短促地惊呼,又痛又酥麻的感觉从身下蔓延而上。
玩得两眼发直,戴夏微张的小嘴被江誉砚狠狠地吻上,后脑勺依着墙壁仰头被迫迎合。
舌头被用力地吮,江誉砚舔到舌尖的一处嫩软的凹处,戴夏的猫耳尖竖,公猫的舌头刮过痒麻的刺痛感随即而来,惊得他呜呜噫噫,口腔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从嘴角流出。
两根手指捅进穴里搅弄几下,勉强插进第三根扩张,咕叽咕叽地用力插到指根转圈,转得里头的嫩穴绞紧手指吸吮,淫水飞溅不止,红艳的嫩肉收缩蠕动,贪婪地吸着手指,与口是心非的主人相比,恨不得换成更粗的大家伙塞到子宫里捅烂。
“不要......”
抬眼就是江誉砚那双饱含浓重情欲的上挑丹凤眼,戴夏的心口一颤,双腿情不自禁地分开,娇喘声从两人嘴唇的交叠处漏出,哼得又骚又嗲,肉缝里溢出甜腻的淫液,混合热水顺着男人的手指从腿心流到脚底。
“不要?”
江誉砚轻佻眉梢,单手脱衣服,从右下摆撩开露出结实的腹肌,一路伸到高领领口拉开露出胸肌,迅速脱掉上衣。
随即裤子拉拉下,一根硕大的长屌早已涨到勃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着戴夏挺立,沉甸甸地压过来。
龟头的热气简直比热水更烫,戳戴夏的下体,硕大的龟头插进戴夏软绵绵的猫卵蛋里,连逼穴都不干,甩着大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比他小一圈的肉棒上插动。
“哪个骚货脱光衣服要老公肏你?”
“插一个洞还不够,哭着掰开两个洞求我插烂。”
咬上戴夏的小猫耳,江誉砚的兽牙在尖端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戴夏瑟缩脑袋,尽量减轻疼痛。他的另一只耳朵塌软无力,湿漉漉的长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绚丽的光泽。而他的尾羽被江誉砚那粗壮有力的猫尾紧紧缠绕,无法动弹。
手指的动作加快,微弯在里头抠插,睾丸也被兽屌的肉刺刮到,戴夏浑身发颤,脚软到勉强依靠江誉砚站立。
“当这么多人的面,露出奶子让我吸。”
“现在装矜持?”
扫视了眼小母猫身下早已被插到挺高的肉棒,江誉砚的嘴角勾起:“还是说,你喜欢玩这套?”
手掌轻扬,毫不留情地往戴夏的猫屌重力扇打一巴掌。
“骚鸡吧硬得快射了。”
“啊,哦......不要打......”
插上珠子的肉棒被打得晃出虚影,又左右开弓扇了两下圆滚滚的猫卵蛋,戴夏浑身通红跟条煮熟的虾般抽搐,惊叫一声欲射出白浆,马眼的鸟笼小钉堵住,回流到精囊中。
“呃,哈啊......”双腿忍不住叉开,戴夏仰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马眼,分明感受到里头居然插入一小截硬物。
“等等......”戴夏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精液回流让睾丸涨得更大,被江誉砚的兽屌戳弄,再来几次,戴夏真担心自己的下体要被不知去向源源不绝制造出来的精液撑爆了。
“别......我好难受,先帮我把这个弄下来......”戴夏抓起江誉砚的手抚摸上翘得高高贴在腹部的阴茎,眼角嫣红留着泪哼哼唧唧:“射不出,鸡巴要炸了,呜......”
手掌心往锁住的龟头按压两下,江誉砚顺势摸了两把,托住两坨鼓圆的睾丸捏玩。
“叫我什么?”江誉砚低声询问,漫不经心的语气中流露一丝挑逗。
手指沿着戴夏的伞冠摸,他低头轻啄戴夏的嘴角,两人的气息交缠。
头顶的热水不断洒下,将江誉砚的黑色头发全部打湿。他的鼻梁高而窄,线条分明,给人一种清冷而高傲的感觉。完美骨相与清秀的皮相结合,与江淮书相比,他少了那份温和谦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养尊处优的桀骜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