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喵……”
最娇嫩的乳尖被江誉砚愈发粗鲁地用兽牙轻磨,直到尖牙不怀好意地凹陷在乳孔的位置,戴夏不由得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下被兽屌抵住肥厚饱满的逼瓣微夹略大的阴蒂,像湿透的海绵轻而易举地挤出水,穴口轻微阖合,逼口就喷出大量情动的淫液,腥香甜腻的水湿哒哒地流,裤子都被黏腻的逼水沁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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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江誉砚是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椅上,离上家和下家都有一段距离,不然这个角度早就把戴夏的雪白的胴体暴露给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股间被粗长热烫的兽屌隔着衣物夹进,蓄势待发地往上涨大。
体会过那硬粗的轮廓,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夸张恐怖的幅度,戴夏身体不自觉的抖,江誉砚平静如水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只凶兽,贪婪而不知足。
戴夏底下的嫩穴也被刺激到空虚地收缩,他缩圆肩膀,睫毛湿漉漉地垂颤,情不自禁地偷偷往江淮书的方向看。
只见江淮书正襟危坐,偏过头,有棱角的俊逸侧脸淡漠如霜,连眼神都懒得往他的方向看,似乎根本不在乎两人的荒唐行为,全然把戴夏当成陌生人对待。
漠视的态度让戴夏又是庆幸又是难过,既庆幸江淮书不认得他,又难过江淮书真的不认得他。
脑子里一闪而过鞠南勋那句信誓旦旦诋毁江淮书的话,酸涩随着水汽上涌眼角,再一滴滴地落满嫣红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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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夏的衣物滑落至肩膀,从背后其他人也只能看到戴夏雪白圆润的肩头,但不难猜测出江誉砚在对他做什么。
“玩得真大......”
蒋西峰和罗欣看得目不转睛,猫尾都急促地摇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面前两人激吻愈烈,一股极为细微的香气漂浮出来。更不用说在戴夏拉开衣襟给江誉砚吃奶时,变浓的乳味夹杂着甜香更加浓郁,萦绕进其他公猫的鼻腔深处,转瞬间又无影无踪。
彩璨的斑块花纹蓬松长猫尾害羞地搭在戴夏头顶,扫着自己的绒毛耳朵尖,又被江誉砚的黑尾摩挲上缠绕,尾端对着尾端轻点,这一幕在普通玩家眼里没什么,在其他公猫眼里不亚于当众交配。
罗欣粗喘着粗气,往戴夏的方向紧盯。戴帽帽是个名人,自然很多公猫都对他有所耳闻,虽然没有嗅到那股传说中夸张的香气,但是他隐隐约约已经被这香艳的场面诱导到,绿瞳竖起,象牙色黑尖猫耳支高,血丝爬上眼珠子,他不动声色地换姿势遮掩丑陋凸起的下半身。
“誉砚这小子吃这么好......”
蒋西峰喃喃自语,也被撩得不行,裆部的兽屌情不自禁地早已隆起,明知不应该看却根本不想移开视线,特别是听着戴夏小声地抽泣求江誉砚不要吸太用力时,兽屌都差点被刺激到喷出腥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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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时间结束】
虚脱在江誉砚身上,戴夏神志不清地呜咽:“唔,结束了......不要了……”
江誉砚冷眼看向气喘不已,脸上全是泪痕的戴夏,帮他收拢了衣物重新扣好,咖色猫瞳半阖,手掌用力捏着戴夏的臀部掐进软肉中舍不得松开。
“一会再好好收拾你。”他眼瞳愉悦地扩圆,有意无意地往江淮书的方向张望,他自从吃饭后就沉默寡言了许多,甚至再也不看戴夏一眼。江誉砚心中对他的识相颇为满意,之前升起的那一点怀疑也暂时......
心念一转,江誉砚的瞳孔加深,捏着戴夏手掌松开,不轻不重地拍了小母猫的臀部一下。
啪!的一声明显的脆响,终于脱离托管的戴夏长毛大尾竖直炸毛,又是羞臊又是憋屈地推开江誉砚,后背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刺痛,他迅速跑回座位,只想离江誉砚坐得远远的。
回到原位发现田薇薇一个人霸占住双人沙发,没有给他留下丝毫可落座的空间,戴夏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坐我这吧。”罗欣立刻察觉到戴夏的窘境,于是从身边的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将那张单人沙发拉到紧挨着田薇薇坐的双人沙发旁边,“最好别换位置了。”
“谢谢……”戴夏稍微犹豫不到一秒,坐在罗欣让给他的沙发上。
“不客气。”罗欣站起来后更显得身材高大魁梧,他英俊的面容带着友善的笑容,对戴夏的态度体贴大方,身后的猫尾愉快地扬高。
江誉砚的咖金瞳孔游离至细长的眼尾,余光窥见了罗欣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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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成功”的案例后,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稍微放松了些。
轮到江念时,他神色骤然紧张,手指颤抖着翻出真心话的牌。
他对着下家的戴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弟媳,大哥靠你了。”
戴夏脸一红,尴尬得感觉全场人都在看他。
“我是江文瑞,江家兄弟的大哥,身份是个医生,很多时候我常常在医院见到来找我的兄弟们。”江念犹豫了下,表情别扭地说出自己的记忆:“里面有提到我不喜欢夏晓。”
听到两个角色之间出现过厌恶情感的冲突,所有玩家眼前一亮。
“你既然讨厌夏晓,那曾经与我发生过什么重大争执吗?”戴夏盯着江念问。
江念摇头道:“没有。我不喜欢夏晓,主要原因是我的弟弟们曾经为他做过很多傻事,无非就是些争风吃醋之类的。”
“争执也没有吧?感觉我现在不讨厌他。”江念瞄了眼戴夏那张绮丽的小脸,回想起刚刚的情况,忍不住咽下口唾沫:“而且看在最后成为一家人的份上,我与夏晓缓和了关系,来小屋度假也是夏晓邀请的。”
【假】
“怎么可能?到底哪句话有问题?!我确实说的都是真话!”江念难以置信地惊呼,他发誓刚刚说的话,在他的视角和记忆看来没有半句谎言。
在场的人都明白江念所说的“真话”意味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江念口中流溢,白沫与红血沫交叠从他的嘴角流出。江念的双眼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咕咚声,紧接着脖颈处也爆出血污。一道银色的闪光在他喉咙间闪现,他大声干呕,喷出巨量的血液和碎肉,双手痛苦地捂住肚子,从脖子到胸腹处浅色的衬衫被血染红,倒在地上抽搐着,瞳孔放大、鼓胀,最终一动不动。呕吐出的血肉脏污中闪烁着无数晶莹的碎光。
“是针。”坐得最近的戴夏面无血色:“......说谎的惩罚。”
剩下的人都面面相窥,被血腥的一幕吓得心惊肉跳。
罗欣摸着下巴:“大冒险没事,而真心话说错了却会出事。”
“大冒险不一定没事,但只要揣摩角色正确就可以。”夏夜摸着镜框,看向戴夏和江誉砚的方向:“起码说明他们在游戏里确实是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