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瑞早就来过这栋小屋,但是当年他只是遥遥相望,之后探入深山用最新得来的枪支进行打猎。

冬季可是一个打猎的好季节,然而姗姗迟来的他却不知不觉被牵连进整个事件里。好在他有自己的主意,将这件棘手的事情包揽在身,将其处理妥当。】

“......大佬,求求你问点简单的问题吧!找不出来就找不出来了......”叶晨才刚刚目睹江念的死状,指针就抽到他了,害怕得身体抖个不停。

“之后你要我干什么我都跟你做......”他对着准备提问题的江淮书,惊恐得眼泪流得稀里哗啦。

“我这个角色信息真的很少,叫柳烨,就是江家兄弟和夏晓的同学,好朋友。”叶晨苍白着脸说:“我喜欢拍照,大家聚会时的照片都是我拍的。”

江淮书看出他的手一直在发抖,温声问道:“别紧张,你可以把拍摄的相机找出来吗?”

“相机......”叶晨急忙翻找背包:“这里没有,也许是,坏了?”

他看着背包里一个破碎分离的镜头,迟疑地说。

【真】

【请淘汰掉一人,少数服从多数,由于剩余玩家为双数,如果同票,将同时淘汰同票的玩家】

现场陷入沉寂之中,实在是刚刚得到的信息不多,再加上需要人为淘汰的规则,一时间众人都僵持住了。

江誉砚突然一抬手,指向罗欣。

“淘汰罗晋元。”

蒋西峰一愣,眼珠子转了转,随后爽朗地笑起来,“那我也淘汰罗晋元。”

罗欣瞠目结舌,他手背鼓起青筋,不甘地向江誉砚质疑,“你们在干什么?都是认识的,所以现在抱团乱投是吗?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哪里像鬼的身份?”

“一句话不说,才显得心虚。”江誉砚轻描淡写地说。

“讲点道理吧,这理由不足以推罗晋元出去。”夏夜的手指甲按进掌心,到了这阶段,她也不好隔岸观火:“即使你们人多,也要为自己考虑,应该先把真正有嫌疑的人投出去吧。”

“比如夏晓。”夏夜纠结了一下,她本不欲得罪人,但是实在是兔死狐悲,如果第一晚被投出去的是罗欣,那么第二晚就大概率是她了:“江文瑞已经说过与他有矛盾,并且亲自承认关系交好后,游戏就判断他说的是假话,那很明显这两个角色的矛盾没有消除,从可疑程度来说,我建议把夏晓先投出去。”

说着,她看向田薇薇,果不其然,田薇薇也将手举起来指向戴夏。

“我觉得她说的没错。”田薇薇看向戴夏,眼底流露一丝厌恶:“寒英你的心都是歪的,放着明晃晃的嫌疑人不推,反而推一个无辜的陌生人。”

“闭嘴。”

江誉砚冷眼瞥向田薇薇,语气没有任何温度:“敢继续投他试试。”

“试试就试试!”田薇薇的肺简直要气炸了,她跟江誉砚是青梅竹马,自小出入江家跟进自己家一样,被江誉砚这么一凶,眼眶通红,委屈得泪水都要涌出。

罗欣看着他们内部起了争执,也毫不犹豫地指向戴夏,对江誉砚愤怒地说:“你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夏晓问江文瑞的问题,现在我想起来,也像在故意陷害他。我们先把最可疑的人投出去才对。”

戴夏这下完全坐不住,这票型已经对他不利,虽然他也不认可江誉砚的意思,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硬抗罗欣淘汰到底了。

“肯定是罗晋元。”戴夏指着罗欣,语气十分强硬确切,琥珀金的猫瞳轻晃,“我完成大冒险时得到一个线索,里面有提到罗晋元是中途出现在小屋中的。在我们的圈子里,他是个不受欢迎的边缘人物,而且他并没有受到邀请。”

“没有真心话做辅助判断,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田薇薇不屑地瞥向戴夏,又转头怒视叶晨,叶晨向来听从田薇薇的指示:“叶晨,你还投不投?”

被田薇薇这么一呵斥,叶晨犹豫不决地举起手。

这时,江淮书沉声说:“我选罗晋元。”

他冷冷地看向叶晨,平静地问:“你之前不是承诺什么都听我的吗?”

叶晨左右为难,额角直冒冷汗。

最终闭着眼指向罗欣的方向。

“呃......啊啊......噗......”

随着投票结束,罗欣的身体原地不动,嘴巴大张,张开到嘴角的边缘断裂,脸皮崩裂开,血肉边的裂口越来越大,裂到下颚,皮肤下的肌理撕裂纹路和后槽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长长的舌头在虚空中绷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用力地将其拔出。

鲜血从罗欣五窍流出,特别是受伤最重的嘴,只能呜呜地发出诡异难听的声音。

戴夏皱着眉头不忍直视,没想到还没完全死透的罗欣挣扎着往他走几步,他的四肢和头颅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

离得最近的戴夏不慎被喷溅了一身的腥血,他闭紧双唇,不自觉地往后退。

【罗晋元很喜欢自己新组建的家庭,他认为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家庭,他风度翩翩,谈吐不凡,总能轻易吸引旁人的目光和赞美。

生活虽然完美无缺,然而罗晋元的内心藏着一个秘密。那天他前往小屋准备进行的事情刚实施完,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就被妻子夏暮意外撞破。不过虽然棋差一招,最终还是达成了好的结果。】

“有淘汰信息,副本也没有结束。”田薇薇咬牙切齿地瞪向狼狈为奸的江家兄弟:“明显他就不是鬼啊!”

“你的判断真垃圾!”田薇薇气恼地对江誉砚大声嚷嚷。

“怪我?”江誉砚语调冰冷,他看向戴夏那张染红鲜血的小脸,扯了张纸巾细细擦拭:“他命不好,又有什么办法。”

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低声嘱咐:“去楼上洗洗,主卧有浴室。”

“洗好后。”江誉砚上挑的眉眼扬起一抹笑意,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继续做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