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可能是来小屋之前的记忆片段,大部分时间视角都没有动,我似乎一直很困。直到车突然停下,窗外出现一栋小屋,我才清醒过来,然后记忆就断片了。”

“我不会开车。家里曾经有高人给我算过,八神为白虎的女人不可以学开车,轻易就会出事。”

田薇薇有些焦躁,她毫无经验,只能将现实的经历托盘而出:“剩下的我真不知道了,毕竟我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

【真】

“呼......”田薇薇轻舒口气,红艳的手指甲轻拍胸口:“吓死我了,誉......寒英真讨厌。”

“看来说出自己‘真实’的经历所构建的真话也是可以的。”蒋西峰若有所思:“也对,毕竟是以匹配度优先级来分配,有点像平行空间呢。”

红色指针慢慢地指向戴夏的方向。

戴夏的手摸上牌面,自动翻牌。

【大冒险:冒险者对下位第二位玩家进行角色记忆行为中最合理的模拟行为,在此期间其他玩家保持原位不可干扰,计时十分钟模拟开始。】

【模拟场景为:在前往小屋之前,夏晓与江寒英大吵一架,吵完架后,夏晓想出了对策,哄骗江寒英交出小屋的钥匙,他单独开车偷偷前往小屋查看一番......】

戴夏迷茫地看着指示,面前自动弹出文字。

【扮演攻略提示:是否使用托管模式?托管模式将8%地呈现出角色模拟状态的动作。】

还有这种好事?

戴夏睁圆猫瞳,顿时心里对这个道具的怨念没有这么大了,立马点击同意托管。

随即身体不由自主地起身走到江誉砚身边,张开大腿主动乘骑在江誉砚身上,双膝跪坐下,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送去嫣红饱满的唇瓣。

炫彩的猫耳轻动,耳边传来听到其他人不太明显的、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戴夏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却怎么都止不住紧贴着江誉砚的亲昵举止。

他先是亲上江誉砚那双上挑丹凤眼的眼尾,沿着细细嘬到鼻尖侧边的痣,吻到人中,乃至江誉砚紧抿的薄唇上。

精致艳丽的脸蛋笨拙地吻,边吻边呼出羞怯细小的呼吸声,抖簌浓密的长睫毛,黏黏糊糊地发出勾人的声音。

戴夏的脸臊红冒出热气,快要把他蒸熟了,但不得不否认,夫妻之间吵架之后,做亲密的行为来和好确实是有......

“这就是你认为,最合乎情理的行为?”江誉砚的嘴唇被不得要领的戴夏反复地印,瞳孔阔深晦涩,喉结轻微攒动。

戴夏还在软软地舔舐江誉砚紧闭的薄唇,伸出红润的软舌沿着唇缝吻来诱惑男人,舌尖一点点地舔过至唇角,幽香的气息弥漫进去。

后脑勺忽然被猛地扣紧,熟悉的宽大猫舌舔进戴夏唇中贪婪掠夺里头甜蜜的津液,插进到潮湿濡软的口腔,侵略性十足地肆意翻搅。

薄肌的细窄腰肢也被大手掐紧,戴夏的猫舌被卷着刮到生疼,舌头也勾住吸吮,吸到发麻,咪呜的声音从吞咽不及的唇边溢出。

两人吻得唾液缠绵声不断,丝毫不畏惧旁边的玩家看得面红耳赤。

应该差不多了吧......

戴夏嘴里的唾液被吸得干干的,唇瓣被吸肿了点,他紧闭着双眼,束手无策地迎合江誉砚,眼角流出几滴透莹的泪水。

这个吻让他头晕脑胀,心里又忍不住唾弃一口那个从开启之后就一直鸡肋至极的道具提示,如果只是这样,那他何必要托管呢。

江誉砚微眯着眼睛吻戴夏,察觉到小母猫的手在哆哆嗦嗦做些什么,低头看去,鎏金瞳孔扩散,缩成黑点。

只见戴夏的手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的纽扣解开,面向江誉砚羞耻地往两侧拉开。

背对着所有人,绮丽的面颊红透,只对着江誉砚露出那对颤颤巍巍的两只娇乳,双手各自捧着一团微颤,香软得像是在邀请人尽快埋头品尝。

粉润的奶头上各自戴了一个圆润的双头乳钉。戴夏穿着浅色的温暖衣服,头发被修剪得特别短,额头露出来整齐又乖巧,谁能想到这样的角色居然会在身上打乳钉。

江誉砚略微愣神,按着戴夏头的手掌放松,两人的唇终于藕断丝连地分开。

“不是......我......”戴夏嗫嚅着含糊的话,软糯糯的绒耳热成潮红色,眼底汇聚晶莹透亮的泪花,看上去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戴夏连灵魂的脚趾都在剧烈抠地,恨不得立马升天。他不是没有检查过身上戴的东西,从项到戒指,但是这个乳钉钉得太自然了,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想到这,戴夏蓦然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有古怪了。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戴夏抽泣着,妍丽的五官落泪不止,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沿着下巴滴落在白嫩嫩如布丁柔软的胸脯上,神情无辜至极,好似当众脱衣露乳,对老公奉奶的骚淫姿态是被迫的一样。

色情又下贱,让人想一把抓烂。

江誉砚玩味地挑眉,眼见小母猫边哭哭啼啼边还在不知羞地用柔软的小手捧高那对娇嫩的奶子,面向他身躯轻轻地摇晃。

小奶子长大了许多,摇晃的幅度还不同步,一高一低地颤动,两粒骚奶头晃出不一样的下贱乳浪,奶波荡漾间那两枚艳粉闪烁着乳钉的银光,看得江誉砚根本移不开视线。

江誉砚抑制住喉间粗重的呼吸,清哑的声音压得低沉,贴在戴夏的耳畔说,“看来你的角色,跟你一样是个天生的骚货。”

随即软软的肥乳头就被江誉砚粗粝的指腹狠厉拧了一下。

对着小母猫捧起那团雪白软腻的骚奶子,江誉砚张嘴熟能生巧含了进去。

乳晕边的大面积乳肉也被狠狠地含吮,江誉砚边含边用力吸,倒刺的猫舌刮过乳晕,故意舔进乳钉和奶头的缝隙,甚至将两边酥软乳房聚拢,吸肿吐出一颗奶头又快速吸入另一颗,啧啧地吃得香甜。

“呃......不要......唔,吸太用力了......好痛......”戴夏红润的唇瓣是这么说,实际身体却在迎合,酥麻的丝丝刺痛从乳尖蔓延,戴夏口舌里唾液分泌,小嘴微张摇着头抽泣。

颀长的身躯仰背,圆润的手指头慌乱地抓紧江誉砚的黑丝绒大猫耳哼哼唧唧。

尾音气喘吁吁地颤,细小的淫叫要把在场的公猫骨头都叫化了。

好丢脸......

一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江誉砚当众吃奶,还有江淮书和他们的亲朋好友在场,甚至被直播出去,戴夏的头脑就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