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抱得更紧,大手摸进去,这下华桉是摸得精准,两根手指头按进戴夏的穴内抽插。
“被手指随便插一下,水就流得稀里哗啦。”
华桉低头吻上他的唇,边吻边用手指插到底,模拟性器抽插的频率肆意冲撞,把软嫩的穴口肏得滋出水声。
“呃,等等,不要做......”软绵绵地倒在华桉怀里,被男人吻得深入,戴夏又禁不住试探地说。
听到这话华桉的眼神变得幽深,两指在柔软的甬道里微微拉开,竖型的水滴穴口被拉展成一字的硬币型。
“好啊。”
“我保证不做。”
华桉将沾了亮晶晶黏糊淫液的手指举起。
“就是好奇,从来没见过母猫。”
“乖,掰开腿给我看看......”
他伸长倒刺的猫舌,盯紧戴夏红透的脸,故意舔掉手指间拉成银丝状的淫甜骚水。
“想看你下面拉出丝的骚样。”
面对华桉对他说下流的话,戴夏不由得有些脸热,心中泛起一丝羞涩。
他掩耳盗铃地用手臂遮住双眼,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颤抖着,半推半就地被华桉抓住脚踝拉开,全然看不到华桉瞬间变得阴寒的表情。
*
华桉阴郁地盯着面前渗出骚水的洞,软蒂露在外头歪倒,逼缝中每一丝褶皱都看得明晰,被肏到烂熟的穴中流出点点腥白的浑浊水液。
下一刻,戴夏身体一凉,他惊慌地捂住胸口,衣袍被华桉剥落后消失。
多色的暗发散落在肩膀落满后背,软绵绵的乳肉弹出,肥软的乳粒涨得殷红。
浑身刚经过性爱的青紫痕迹被看得清清楚楚,连乳晕上的新鲜咬痕都清晰可见。
华桉俯视戴夏赤裸的肉体,精致的面容绽放出笑容。
这笑容仿佛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精心打磨,脸部肌肉的微妙变化恰到好处,嘴角微微扯开上扬,无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堪称完美。
如果忽略他眼中深藏的阴鸷,确实笑得令人心醉。
他低声温柔地说:“哦,这就是你交换给我的本钱吗?”
“不知廉耻的贱货。”
随即华桉抬起膝盖,半跪着往戴夏的下体凶狠地重重碾压下去。
“啊啊啊呃......!”
“痛!不要!”
戴夏浑身弓起,嘴唇立刻被华桉的手掌覆盖吞回喉中的呜咽,手脚跟溺水似的疯狂抽搐乱挥乱瞪。
两处迥异的性器官被男人大骨架的重量沉沉压制,虽然止住了上浮,但是那脆弱的地方却被毫不怜惜地踩踏,连同肉棒和穴还被如刀锋的膝盖骨轻转着压。
戴夏的脸憋红,口鼻被捂牢,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变强,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卵蛋都要被压爆了。
“浪叫这么大声,又想引来什么牛鬼蛇神?”华桉手掌捂嘴的动作更紧。
被按到头往后仰,随着华桉的愈加用力,戴夏眼前的视线因为呼吸不畅而逐渐模糊,猫爪伸出,指节弯曲到泛白,不自觉地往华桉的手臂乱抓。
尾巴疯狂地拍打在华桉的身上,然而他一动不动,同样的拖尾卷上戴夏的长尾死死勾住。
“呜呜,唔......”
手臂被抓绕出血丝,染红了华桉素净的衣裳。
戴夏的手奋力挥舞,终于一巴掌甩打在华桉的脸上,然而软弱无力至极,猫爪勾连险险刮破了一点皮。
华桉冷眼嗤笑,松开捂住戴夏口鼻的手。
“啪!”
热辣的刺痛从脸上蔓延,狠厉的一巴掌扇在戴夏的脸上,直接把他打蒙了。
脸被打到偏向一边,猫型的力量大得出奇,戴夏被扇到脑海里一片空白,猫耳撇向两边颤颤巍巍地贴着头皮。
“你......疯了?”他被打得晕头转向,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上的男人,脸上又是火辣辣地疼。
“啪!”
再是一巴掌暴虐地打在相同的位置,被扇打的半张脸斑驳通红,连同猫耳都被扇到,戴夏的脑袋被打得嗡鸣作响。
下腹被膝盖更用力地压,压瘪的睾丸一张一缩地往上喷射,像是要把精囊里的液体尽数射光,浓稠的乳白浆液从马眼飞溅,沁透了华桉膝盖的衣料。
“啊啊啊!好痛!”
戴夏的猫瞳金到泛浅,哆嗦着眼球上翻,他现在就如同条上岸的鱼,不管怎么挣扎拍打都无济于事。
“啪!”
“神经病......别打,啊啊!”
“啪,啪,啪!”
“滚......疯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