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喵呜.....不要,打了,变态......”

重复的巴掌不断只叠加在同样的伤处,戴夏哭得泣不成声,挣扎得幅度越大就被打得越狠,终于不敢反抗,恐惧地蜷缩身体。

直到华桉的腿移开,被压到青紫的兽屌软坨地怯缩成一小团,有气无力地吐出腺液。粉白的嫩逼也被粗暴的对待而压成烂透的红,穴口不住哆哆嗦嗦地冒水,从股间淋湿到大腿,狼狈得很。

周身浓郁的香味无可避免地溢出,戴夏的呼吸微弱,额前的火纹汗淋淋,琥珀金的瞳孔发愣缩成两个小点,滚烫的泪水流得没完没了,往眼角两边滑落下蜿蜒的泪痕。

“呵,这都能高潮。”

胸前的两团软嫩也被狠厉地扇打,红紫了一大片,骚奶头被打到硬挺。

华桉握起单边乳房拉拔,抓鼓在指缝中溢出捏玩,嫩白的奶肉瞬间就掐出红痕。

随即低头含吮。

在隐约的咬痕处边上重重地咬,跟要咬烂奶头似的,叼起啃咬着用力吸出红痕,以更明显的齿痕深深浅浅地覆盖整片胸脯,白皙的身躯被蹂躏得绯红发烫。

妖冶的青色瞳仁彻底化为漆沉的浓墨,华桉只感到体内一股灼热的冲动从兽血中涌现,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往自己胯下看去,嘴角咧开奇异的笑,果不其然下体顶出一个隆起的鼓包。

不过短短一天之内,他居然被身下这只母猫诱导发情了第二次。

这种感觉对于华桉来说,简直是过于新奇,鼻间的馥郁香气稠到几乎变成实质,冰凉的身体被欲望所挟持,脑海里只剩下交配和标记。

本来是挺喜欢的。

哪怕跟其他野猫竞争也没关系。

然而当华桉知道戴夏是母猫的那一刻,本能里自带的记忆越来越明确,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臣服于母猫,俯下身舔净肛门腺,用舌尖侍候他的下体,吮吸遍他胴体溢出的香甜液体。

想将他从猫耳舔到脚趾头,一口一口地咬遍他的每一寸肌肤,丧失所有的主动权,沦为被挑选的雄兽,丑态百出地讨他欢心。

华桉睥睨身下那只诱人至极的母猫,内心只剩下冷意。

这种烂货,凭什么掌控他的交配权?

“脑子好吵,鸡巴一直在发情想插你。”华桉散漫地说,往戴夏身上扇打的动作终于停下。

戴夏双目放空迷离涣散,眼圈湿气氤氲地洇红,连喘气声都娇弱得细不可闻,唇角僵到流出唾液,猫耳贴脑垂下,尾巴也无力地软瘫在地。

他被华桉打到精神恍惚,一时之间眼前阵阵发黑。

“呃...唔,不......”

散落的长发蓦然被用力地拉拔,头皮扯得生疼,青筋虬结的兽屌张开肉刺拍在被打肿的侧脸,腺水的腥膻气息萦绕在戴夏的鼻间,柔嫩的脸颊又被加深一道红痕。

“逼里兜着别的野猫精液。”

“这让我怎么插啊?”

“只能标记你了。”

“原来公猫是用尿液来标记的……”

“说话,想我尿你哪里?”

华桉笑吟吟地问,表情友好无比,像是在认真征求戴夏的意见,见戴夏仍然是一副痴傻样,心情颇为愉悦。

“决定好了。”

华桉捏起戴夏的下巴,欣赏已经被打出不一样大小的艳丽小脸在他手心颤栗。

宠溺地掐起柔软红肿的脸颊肉,华桉那修长的手指弹钢琴似地轻弹到戴夏唇边,抠开嘴角,硬是往上勾起拉成滑稽的唇形,指腹摸着小小的尖牙。

“张嘴。”

[真的受够华桉说的话没有一句不被哔的?他是不是跟老婆说的很脏啊?]

[刚刚华桉说什么?戴帽帽是母猫?]

[啊?可是戴帽帽怎么看都是男的啊?]

[可能是情趣吧?谁不知道tmmen全都是公猫]

[......]

[......家人们,我好像直播间看太久,起幻觉了?]

【作家想的話:】

224年1月15日

一、针对之前的文案修改等争议说明:

1、删掉万人迷。因为评论说我写的不是万人迷,不是就不是,那我就删了。结果删了说我诈骗做贼心虚,反正不删也不对,删了也不对。

2、加tag,bdsm,sp,性虐,以及加预警。因为评论说我没预警,在这章出现之前,全文有多处尿液羞辱,辱骂,打屁股打奶打批的桥段,手套扇脸,攻受斗殴,这些我在前文都没预警过,在我的角度看来这跟耳光是没什么区别的。说了我回复会改,加上预警和tag后还骂,反正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