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抓牢华桉的衣服:“......怎么会只剩颗头?”

华桉轻轻地捏上戴夏修长的脖颈,“那不是提示里说的,人的肉体如同牢笼,舍去后剩个头当然更轻巧了。”

“看来师尊赐下的丹丸,只保住你这颗头颅能长生而已。”

“是这个意思吗?”戴夏摸着自己的喉结,难受地吞了口唾沫。

华桉揉着戴夏软乎乎的猫耳,有一下没一下地揪起长出一截的软毛拔,拔断了几根。

听到戴夏的细小吃痛声,华桉漫不经心:“你看他的耳朵还没消失,或许还活着呢。”

“什么?”戴夏的猫瞳瞪大一些,猫耳紧张地转着竖起。

“刚刚那个安笙奇,跟我的身份安衡兰有远亲关系,一般死去的tmmen被副本选中作为伥鬼生存,就只会使用他们的人型,而他现在还保留猫耳,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没死透......”戴夏顿时感到刚吃下丹丸的喉咙黏糊得很,甚至开始发痒。

“还没死透,但是却无法抗拒被副本驱使,估计要等副本关闭后才能得到解脱。”华桉轻飘飘地说。

戴夏联想到之前在墙缝里挤出向他和师林箐求助的范慕达,难不成他也跟安笙奇是一个情况吗?

被挤压成肉条还活着,头被拔出也还活着,活到副本停止......

这哪里是什么长生术,根本就是让人生不如死。

戴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他不自觉地哆嗦,身后的大尾巴竖高炸毛,焦躁不安地甩动,扬了华桉一脸的香气。

“胆子好小。”

华桉被小母猫浑身害怕的模样取悦到,沿着戴夏颤栗的眼睫毛抹掉泪珠,捻在手指间揉。

察觉到华桉的手轻抚过脸颊,戴夏紧绷身体,垂眸咬唇,把饱满的下唇咬得发白,认命地往华桉怀里又窝进了点。

华桉冷眼看向戴夏的动作,“你这是做什么?”

“骚扰我?”

[哥,别玩了,你再不上就换我来吧]

[不喜欢华桉,嘴比鸡巴还硬,傲什么?]

[就是,还是林尺玉比较可爱,他现在到底在哪啊?再不来老婆要被透了]

[来干嘛?来3p吗?]

[刚刚坐脸好色,一想到华桉那张上了亿万保险的脸被戴帽帽的屁股坐懵,我就嘎嘎笑出声]

[他那是坐懵了吗?是被坐硬了吧,还说要快点过副本,现在却不急了]

[老婆都乖乖躺他怀里,搞什么啊,这还不上]

[小花开始发癫了,估计还在记恨老婆拒绝他的事]

戴夏脸红到彻底,陡然听到华桉的轻笑。

“想让我带你走,现在亡羊补牢,就来讨好我?”

被华桉一语道破心思,戴夏咬咬牙点头,“你会帮我吧......”

嘴中的甜味还在回甘,戴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华桉。

他那双天青色的桃花眼,与记忆中那个当时坐在身边的tmmen重叠在一起。

怪不得总有种熟悉感,吃了那颗糖之后他才终于确认,原来那天在训练馆坐在他身边的就是他,只是认为华桉是明星,这种熟悉感可能是长期作为公众人物的近似感,所以之前没有联系在一起。

回想起当时的华桉对他的友善态度,并且华桉其实在副本里一直帮助他。

哪怕是刚刚扑倒他,也是因为那颗诡异飞头的关系......

瞥向华桉那秀美疏寒的容颜,浅青凉薄的桃花眼清丽无双,眉间点缀的白珠宛若神来之笔,平添几分不可冒犯的仙气。

戴夏舔了舔唇瓣,察觉到华桉的视线立刻聚焦在他的唇上,突然心生兰笙裙727泗74131满足感,一种能掌控任何公猫的自得情绪涌上心头。

只要我愿意,他绝对会......

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戴夏轻轻地摇晃脑袋,粉色耳廓顷刻发红,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这么想。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自傲于猫型的美色,甚至想以此作为手段......

还没等戴夏想通思绪,顿时他的肩膀一沉,兰草的清香凑近。

“你要听话。”

华桉埋在戴夏肩膀里,勾起戴夏一缕长发贴在鼻尖痴迷地嗅:“我怎么忍心让你这颗漂亮的小脑袋飞走。”

感受到华桉的手若有若无地掐在他腰间,以及顶在大腿的那条热烫硬物。

戴夏眼神闪躲,抬眸与华桉那仿佛看透他在想什么的玩味眼神对视上,戴夏只感觉脸上燥热,小声地问:“那你关直播了吗?”

华桉似笑非笑,心念一动,眼角余光看向直播摄像的开启中提示,格外诚心地说:“早就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