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存宥眉梢挑得散漫,带着点玩味的嘲弄。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慢条斯理地抬手撑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她,语气意味不明:“是吗?那大小姐还想知道点别的吗?”

卓矜溪勾唇,目光里带着挑衅:“当然。”

她扬起下巴轻笑,带着熟悉的骄矜味道,“我还想知道,你的脸,被水泼湿了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背在身后的手腕一扬

一捧水毫不留情地泼了过去,瞬间打湿了靳存宥的衣襟。

水花溅起,犹如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打在靳存宥身上。

他只是穿着一条简单的T恤,湿冷的水珠顺着他额前的发丝滑落到鼻尖,冰冷的触感瞬间让靳存宥一时停住了呼吸。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锋利如刀,眼底的冷光在这一刻爆发,仿佛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卓矜溪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依然站在那里,手中的杯子还在滴水到地上。

睡裙肩带松散地垂落在锁骨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头,像瓷器冷白的同时透着微微的粉。

她纤细青葱般的指尖握着杯子,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笑意不减。

“没想到水不仅能打湿衣服,还能让你看起来有些狼狈。”

靳存宥指尖微微发紧,嘴角的笑意未曾消失,却带上了一股冷冽的威胁,他抬手就将额前被水打湿垂下的发丝撩到后脑。

靳存宥视线如刀锋般刺入她的眼底,语气平静如水:“你确定能承受得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吗?”

卓矜溪毫不退缩,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看似无害的笑意,她挪步靠近了一点,眼神似乎在玩味地审视着他那一脸的怒意。

“我承受什么?”她轻声问,口气不急不缓,带着戏谑。

靳存宥忽然猛地跨步向前,气氛一瞬间凝固,他的身影迅速逼近,几乎贴上她的身侧。空气中的紧张感蔓延开来。

卓矜溪微微退了退,依旧站在门口,却没有任何畏惧。

裙摆被水浸过后有些沉,布料微微垂坠,走动间微微贴合大腿,

“我的报复。”靳存宥的声音低沉沙哑,紧接着,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湿透的睡裙裙摆。

卓矜溪未曾反应过来,他迅速扯了过去,吊带长裙下摆撕裂的声音清晰响起,昂贵的丝绸睡裙被撕扯至大腿根部。

她顿时感到一股冷风扑向肌肤,眼中闪过一抹愣神的情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靳存宥!”她咬牙低吼,怒气冲天,眼神里闪过一股狠戾的光。

靳存宥盯着她,眼底却似有一层薄雾弥漫:“你继续得瑟啊。”

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冷冰冰地割开了两人之间原本看似平静的空气。

“厉害啊,成年了就是不一样,都会性骚扰了。”卓矜溪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的寒凉。

“你配吗?”靳存宥的嗓音夹杂看小丑般的戏谑,他学她的样子,笑得人畜无害。

卓矜溪从未被这样侮辱过,还是被一个自己如此痛恨的人,用这种方式。

她轻嗤一声,咬牙道:“你看我配不配。”

话音未落,在他轻蔑的笑意和掌控姿态下,卓矜溪毫不犹豫地抬手,手掌划破空气,猛地拍向靳存宥的脸。

那一巴掌带着她所有的怒火与屈辱,瞬间砸在靳存宥脸上。

声音清脆、凌厉,仿佛一声重雷在寂静中炸响。

靳存宥没有闪避,他被那一巴掌打得头偏了一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舔了舔薄唇。

第6章 大小姐驾到

“没了?”靳存宥满眼盛着笑意,“就这点把戏?”

他看见卓矜溪眸中闪烁着寒意,靳存宥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带挑衅地用目光直直地锁定她。

“你除了打人还会点别的吗?”

卓矜溪不作声,静静看着他表演,只见靳存宥突然一脸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样子,他勾起愉悦的唇角:“哦,我都忘了你没脑子。”

门被摔出一声响,卓矜溪离去的脚步重得快把地板踩塌,靳存宥听见声音越来越远,他真心觉得每次大小姐发脾气,最惨的就是卓家的门。

靳存宥指尖微微蜷着,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他盯着自己张开的手掌,那里残存的温度时刻提醒着他卓矜溪的存在。

刚刚撕扯她睡裙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大腿侧。

那种灼人的细腻触感从指腹蔓延至心脏,像是野火燎原,偏偏还带着几分潮湿后的暧昧意味。

靳存宥烦躁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往门上踹了一脚,不耐地低声:“操。”

该死的卓矜溪。

三楼的房间内,卓矜溪脱下那条被靳存宥扯烂的睡裙,发信息让佣人送来新的,躺进了被子里。

翌日学校。

值日生又在卓矜溪座位下扫出揉皱的情书,烫金信纸上的诗句被水晶甲掐出月牙形褶皱。

卓矜溪骄纵张扬的姿态人人皆知,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是学校受人瞩目的焦点。

尤其是那张遗传了母亲姣好的娇媚脸庞,和耀目优异的成绩单,格外熠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