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搞什么?”

“这车改得还可以啊看上去。”

旁边的徐逸生也呆住了,轻啧一声:“不是,大小姐平时不是挺挑的吗,怎么这会儿跟人打得火热?”

“公主病体验生活呗,诶你说,她在外面会不会真有人?”

“你这不废话!她是谁啊!”徐逸生突然瞟了靳存宥一眼,贱兮兮道,“欸,这大小姐要是哪天被你之前揍的人拐走,那场面得多好笑?”

靳存宥轻嗤,目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她要真被拐走了,老子第一个放鞭炮庆祝。”

话罢,他还冷笑补了句:“眼睛瞎成这样是挺不容易。”

话音刚落,对面场景又有了新的变化。

卓矜溪轻笑着,伸手拿过一个少年递来的头盔,被他敲了敲额头,女孩佯作愠怒地挡下,其他几个的眼神对视隐着八卦戏谑。

她动作懒散,然后直接跨坐上他的机车后座,双臂毫不犹豫地环上了他的腰。

街灯下,卓矜溪的白皙手腕和男生黑色的机车皮衣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那少年又低声和她说了句什么,卓矜溪轻哼了一声,眼尾上挑,懒洋洋地靠了过去。

机车轰然启动,引擎的震动回荡在空气里,卓矜溪毫不畏惧地坐在后座,长发被风轻轻扬起,像是随时能消失在夜色的浪漫梦影。

靳存宥看着这一幕,嘴里的薄荷糖在舌尖碾碎,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冷意。

另一边,

卓矜溪坐在俱乐部人给她准备的专属沙发上,服侍生刚见到她就熟稔地轻轻鞠躬,尊敬地问她:“大小姐,需…”

“照旧。”

那几个机车少年遛几圈后陪她回了俱乐部,此时卓矜溪慵懒地翘着腿,双腿交叠,抿了口刚送来的调酒,姿态随意却优雅,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傲慢的气息。

“抽不抽?”有人递过来根烟到卓矜溪面前。

气味涌上鼻腔,或许是小时候父亲抱她时的场景忽然重现,她嗅到烟草的味道竟不会难受,反而有些莫名欢愉。

晏铮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伸手挡过那根烟,“厉铭,她还没成年。”

“不就还有一个月吗?”厉铭感到无趣,将烟抽手收回叼到自己嘴里,服侍生把他点燃,厉铭又塞到旁边打扮艳丽的女生嘴里,“来,莉莉成年了莉莉抽。”

名叫莉莉的女生嗔怪地瞟了他一眼,她深吸了口烟,烟嘴留下朱砂色痕迹。

莉莉托着腮,望向卓矜溪那张少女模样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懒懒道:

“晏铮,人大小姐的事儿需要你管?”

“就是。”厉铭吊儿郎当地邪肆坏笑,“兄弟,我劝你句,别因为大小姐上你车就得意忘形,八字没一撇的事别当真咯。”

“去去去。”晏铮不以为然,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卓矜溪喝着酒,神色淡漠,没说话。她又不是什么世俗意义的“好”女孩,人生在世随心所欲。

室内烟雾袅袅升腾,那些青年毫无形象地坐在周围的沙发,弯起胳膊躺的躺,交叠着腿翘的翘,与刚刚在她校门时的酷飒感反差十足。

可偏偏这样歪斜坐着,桀骜张扬的五官都撑得起来,反倒有种俊逸的颓靡气质。

“对了,我刚刚就想问个事儿,卓大小姐,你头上那红痕怎么回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卓矜溪的烦躁要溢出眼底,她不悦地啧声:“一个脑残。”

第14章 可恶的靳存宥

哪壶不开提哪壶,卓矜溪的烦躁要溢出眼底,她不悦地啧声:“一个脑残。”

几人不约而同地假装惊呼一声,立马坐起身。

“谁敢碰我们卓大小姐?不想活了?”

“哪个贱货那么没眼力见?动土动到咱溪溪头上?!”

“我靠,赶紧告诉哥,哥非把他剥下一层皮不可。”

莉莉为首的旁边几个女生也都打抱不平:“溪溪宝贝,告诉姐们是谁,我直接带人找过来,保证让那人跪下叫溪溪祖宗。”

“对!你只管一句话,哥姐几个今晚就把那孙子收拾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咬牙切齿,情绪价值给足,卓矜溪单手撑着脸,听着他们的义愤填膺,白了一眼嗔笑出声。

真心或假意什么的,她在此刻根本不想去辨认。

他们这群人中有男有女,大部分是公子哥小姐们,个别的人从歪门邪道走进俱乐部当差,被他们提携进圈子一起玩,抛开利益来说,当然抛不开。

卓矜溪心中什么都清楚。

即便和他们是酒肉朋友,嘴上逗趣。

但当她和人争执时,会有一群人愿意无理由站出来护着她,让她短暂逃离现实,享受被人捧在手心的快感,足矣。

卓矜溪被他们这架势逗乐,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懒懒地抬眸,唇角微勾,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狡黠的意味:“怎么,真要替我出头?”

“废话!”他们异口同声。

卓矜溪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晃了晃:“你们可能干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