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矜溪,你脸皮可真够厚的。”中间女生双手抱臂,语气里透着止不住的厌恶。
“一个大小姐在操场上当众发疯动手砸人,昨天那场面你不觉得丢人还若无其事地在这晃悠。”
另一个女生道:“哎,沁沁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么多追求者哪有心情丢人,刚刚不还勾搭着一个?”
卓矜溪静静地看着她们演讲,姿态形容不迫,偏偏是她这副举手投足散发的高傲劲儿,衬得她极具侵略性的美艳更加惑人。
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隐秘的火药味。
刚刚递泡芙的男生皱眉:“余沁,你们几个说话放尊重点。”
“笑死,她配我们的尊重吗?你也是,当狗当得挺上道。”
卓矜溪转头看向刚刚的男生,给了他一记冷冽的眼神示意他离开,后面几个追求者也没开口了。
卓矜溪宁愿茕茕孑立,也不想活在其他男人的羽翼之下。
第10章 小叔疼你
“学校是你家开的?砸了靳哥的头,就这么算了?”
“啧,不然呢?要我也把你们的头砸个窟窿,公平一点?”卓矜溪轻轻抬起下巴,眼神微亮。
她语气带着点散漫的调子:“说来说去绕这么大圈,不还是为了靳存宥?”
余沁咬牙:“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想走。”
“是靳存宥叫你们来找我讨交代的,还是没地方撒气了想来我这找优越感?”
卓矜溪歪了歪头,眉眼娇俏,语气却冷得要命:“怎么,你们几个争不过他身边的野花野草,也撵不走何诗落,委屈了?”
两个女生脸色瞬间变了,尤其是被她点名“争不过野花野草”的那位,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道:“卓矜溪,你少在这嘴硬!”
“别跟她废话。”余沁冷嗤,语气恶劣,她的不屑瞬间凉薄下来。
“她这种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过是个私生女,连她妈当年都被人骂得狗都不如,现在还敢耀武扬威?”
旁边女生轻蔑地附和道:“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是小三就是好啊,血脉延续都不需要学。”
这种话卓矜溪在初中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没想到余沁还这么低段位。
卓矜溪微扬起下巴,唇角弯着一抹讥笑:“那你可得看好你爸,小心我妈爬到他床上。”
“我可不想多几个丑得老娘要长针眼的继妹。”
甚至有些躲在角落围观看戏的胆大地偷摸举起手机,几个女生脸色阴沉。
“够贱。”余沁嫌恶地扫视她,语气锋利如刃,“靳哥真是够可怜的,被你这种人沾染。”
“你这么维护靳存宥,难不成是他妈?”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卓矜溪顿了顿,慢条斯理地抬手,随意地拂了拂鬓角,眼尾微微上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的轻慢:“哦对,差点忘了,他亲妈早不知道抛弃他跑哪了。”
话音落下,那三个女生脸色彻底僵住。
梧桐道上,微风浮动,金色的光透过枝桠落在卓矜溪的鬓角。
卓矜溪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纵蛮横,跋扈无理,张扬得像是一簇燃烧不灭的火。
她嚣张跋扈、咄咄逼人的姿态,说是无理取闹也罢,说是天生傲慢也好,反正她从不在意别人如何评判她。
此刻,她眉宇间洋溢着的随性,美目流转间的糜烂高傲,皆是被憎恨豢养的惊艳。无数讥讽鄙薄浇灌她发芽,因恶意锤炼出的傲骨,足以让所有流言蜚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骄矜奢靡浸在骨血里,昂贵却不庸俗。
“卓矜溪!”一个女生脸色难看,怒不可遏地喊出她的名字,咬牙切齿。
卓矜溪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眼底一片冷淡,像是懒得再搭理她们,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行了,别挡路了,吵得我头疼。”
她踩着皮鞋,毫不犹豫地从她们身侧穿过去,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她们。
卓矜溪凭单张嘴一挑三的视频,后来成为校内吃瓜帖子置顶。
或许,她就是那种天生注定要做焦点的存在。
…
卓矜溪下课后和夏盈悦找俱乐部的人玩到很晚才回到家,情绪显然不太好。
梧桐道上余沁那些话,她压根不放在眼里,但靳存宥这名字一次次被提起让她心烦。
卓矜溪厌恶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尤其是那些迷妹维护他的架势,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明明是靳存宥先拿球扔的她,结果这段还被人掐掉了,合着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呗。
卓矜溪更不爽自己竟然跟那几个女生争论起来,她何必理会那群没脑子的东西?
她烦躁地踢掉鞋,走进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孟韶莺坐在沙发上,穿着丝质睡袍,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杂志,见卓矜溪进门,目光懒懒地扫了一眼。
卓矜溪懒得搭理她,随手把包扔到沙发上,径直往楼上走。
孟韶莺的声音透着一丝戏谑,“听说你今天又跟人起冲突,还被人当面骂了?”
卓矜溪脚步一顿,冷笑着回头:“你消息挺灵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