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让那些骂你的人活得不如你。”
“最近你话特别多,嗡嗡响跟蚊子一样吵死了。”卓矜溪冷嗤一声,懒得听孟韶莺这套歪理,转身上楼。
卓矜溪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支熟悉的钢笔。
她脚步一顿,眸色瞬间沉了几分。
是她之前送给靳俞清的那支。
昨晚她亲眼看到这支笔躺在垃圾桶里。现在,却干干净净地摆在她桌上。
她唇角微微冷下去,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靳存宥的手笔。
他什么意思?故意提醒她、暗讽她被靳俞清当垃圾一样丢掉?
卓矜溪拿起那支笔,冷笑了一声,直接抬手往门外扔去,笔尖撞上墙壁,清脆一响,弹落在地。
刚好,这时候她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怎么,不谢谢我吗?”
靳存宥靠在她房间门口,显然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随意地束着,露出一截冷白色的锁骨,隐进去肌肉线条紧实。
靳存宥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懒散地搭在门框上,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眼神带着十足的恶劣。
装死了。
卓矜溪眯起眼,语气冷淡:“滚回你二楼去。”
靳存宥不为所动,嘴角的嘲弄笑意更深了几分:“被人骂了,心情不好?”
“听说有几个千金小姐围着你,把你气得脸都白了?”
卓矜溪冷冷地看着他,突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啊,靳存宥,你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一群眼瞎的富家小姐争着给你当狗,同类相吸啊。”
靳存宥斜倚着门框,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支笔,嗤笑道:“挺贵的呢,可惜。”
卓矜溪故意柔媚起嗓音,阴阳怪气:“那也比不上某人脸皮贵。”
靳存宥眉梢微挑:“你是在夸我?”
“对啊,毕竟连你亲哥的垃圾都翻,真是家教好到让人刮目相看。”
“总比某些人未经允许闯人家书房好。”
他嗓音低沉慵懒,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感,却偏偏像是要点燃她的火气。
卓矜溪刚想开口怼回去,靳存宥却突然靠近一步,语气意味深长:“不过呢你也别太难过。”
她蹙眉,就听见靳存宥缓缓用温和却潜藏着恶劣的语气接着道:
“他不稀罕……还有我这个小叔疼你。”
他故意咬重“小叔疼你”最后四个字,语调带着让人牙痒的挑衅。
卓矜溪脸色瞬间冷透。
“你额头欠砸是不是?”
卓矜溪反手就去推他,结果靳存宥站得稳稳的,纹丝不动,反倒是她自己被气得心跳乱了半拍。
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他说:“要死也是你先。”
“我只会去你追悼会上笑出声。”靳存宥指尖在浴袍腰带上慢悠悠地收紧了一下,不咸不淡地笑了。
卓矜溪突然凑近他,玫瑰味混杂着淡淡的少女馨香喷洒在他耳畔,烧灼着靳存宥的耳廓。
“放心,我的追悼会安保规格会比白宫高,毕竟我怕你骨子里的贱味脏了我灵堂。”
靳存宥眯起眼,神色沉了沉。
她转身时,裙摆轻扫过他膝盖,引起那寸皮肤淡淡的搔痒感。
“为了不给我丢脸,”卓矜溪突然回眸甜笑,指尖弹了弹靳存宥的领口,凝着他轻声细语道,“你最好求你爸拨款给你买套像样的西装。”
靳存宥突然用力攥住她指尖,动作轻浮又带着点恶劣,他眼角一抹狠戾的肆笑,水汽沿着肌肤的温度蔓延,从两人身上缓缓蒸腾。
卓矜溪稀奇地没有抽出指尖,任由那种带着凉意的柔软,像是水渗透进肌肤,潮湿得不容忽视。
靳存宥眸色微冷,盯着她片刻,随即缓缓松开她指尖:“你嘴巴倒是挺硬。”
卓矜溪嗤笑,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一把推开靳存宥,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靳存宥站在门口,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一点玫瑰香,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她细腻柔软的皮肤在指尖的触感依旧未退散。
他唇角不自觉弯起,似冷嘲似得意。
第11章 针锋相对
六点,天色还未全亮。
卓矜溪站在庭院里,脚下是刚修剪过的草坪,空气中带着雨后清晨的湿润气息。
她耳机里播放着节奏稳定的音乐,计算着自己的训练时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脚步踩在旋律上,流畅而有力。
卓矜溪从来不是那种依赖天生优势就能随意松懈的人,保持身材、维持体态、管理自己的一切,都是她对生活掌控感的一部分。